?宗像禮司很憂郁。
他是個掌控欲極強的男人,對于無色之王這種人,他一向是討厭的。而對于黑之王的存在,他無法下任何的定論。
可如今,一向神秘的黑之王卻堂而皇之地出現(xiàn)在scepter4的室長辦公室內(nèi),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
該死的這人這么強么!該死的看不起公務員么!(ooc了我自豪==)
而且,黑之王居然是八田美咲的那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姐夫。
一個從小就是冰塊現(xiàn)在仍舊是冰塊的三十多歲老男人。
算是他的前輩呢。
“有何貴干?”宗像禮司無比優(yōu)雅。
“兩件事情。”景淵開口:“被黃金之王那個老爺爺拜托了,要解決白銀之王和無色王的事情;第二件事就是,請你們scepter4的no·3伏見猿比古做好準備。”
“什么準備?”宗像禮司皺眉,他以為伏見君又惹出了什么事情,要知道,伏見猿比古有的時候很傾向于用某些非正常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完全不像是個公務員。
所以很容易得罪人,不過掃尾工作伏見一直做得很不錯,難不成這次是大意了所以讓別人找上門來了?
“讓他準備好聘禮?!?br/>
“nanI?”一向注重自己形象的城管大隊隊長宗像禮司罕見地失態(tài)了。
他一定是聽錯了一定是聽錯了啊哈哈→啊哈哈你妹啊這不是你的style啊喂!
“你不知道么?”景淵雙手交叉端坐在宗像禮司對面:“前幾天在葦中學園,伏見君抱著美咲離開,到現(xiàn)在美咲也沒回來?!?br/>
宗像禮司嘴角有些抽搐。
“你也發(fā)現(xiàn)了吧,伏見那孩子身上還有黑之王的力量,你別激動?!笨粗樕行┎缓玫淖谙穸Y司,景淵忙安撫這人安靜地坐在原處。
看來他還是小看了王與氏族成員的羈絆,而作為‘叛變’的一員,伏見這么容易被宗像禮司接納的原因大概是因為他看出比起吠舞羅,伏見猿比古更適合scepter4這里的環(huán)境吧。
可是自己的氏族成員無緣無故地又多出了所謂的黑王的力量,這絕對讓他有些沒法接受。
“我只是想試驗一下,看著擁有三種氏族力量的伏見君能走到何種地步,顯然,他沒有讓我失望。”景淵緩緩敲擊著桌面:“我從來沒有打算發(fā)展什么氏族成員,一個大家族就足夠我忙的,我不需要再給自己弄些麻煩東西。”
“而伏見君,如果想讓他和美咲在一起,必須讓他更強才可以吧。所以我才給了他力量,希望他能夠變得更強。”
比起八田,還是伏見適合黑之王的力量。屬性相合倒是其次,主要是,伏見猿比古絕對會好好利用那部分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所操控。
那絕對是個掌控欲極強的男人,縱使他現(xiàn)在是個少年。
宗像禮司總算找到重點了————就是說,伏見猿比古現(xiàn)在體內(nèi)有三種氏族力量,青赤兩種不必說,黑之王的力量大概是姐夫為了保護小舅子做出的投資?
真是見鬼的真相!
“我想作為一個寬容的上司,你不會介意自己的下屬談戀愛結(jié)婚吧。”
宗像禮司很想說他介意非常介意。
“就這么說定了?!本皽Y站起來:“告訴伏見君,如果聘禮不多的話,后果他自己清楚?!?br/>
“至于所謂的十束多多良被殺這件事,我也打算了解一些,不知道宗像室長意下如何?”
“隨你?!弊谙穸Y司疲憊地揮了揮手。
今天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他有些不適應,原來自己的下屬喜歡的是男孩子啊……
該死的他的思想歪到哪里去了?。?!明明這不是重點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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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禮司更憂郁了。
因為抓捕白銀之王而被派出的戰(zhàn)艦墜毀了一條,而且白銀之王所在的飛船也爆炸了,白銀之王只剩下了一具尸體被黃金之王領(lǐng)走。
想到了前兩天說的伏見與八田結(jié)婚什么的事情,宗像禮司覺得自己的思維詭異地漂移到了不該到的地方。據(jù)說黃金之王和白銀之王兩個人是故交?
后來一個在天空游蕩一個守護著大地,難不成是為了相互……咳咳,打住!
黃金之王是個頑固的老頭子,不過老怪物總有一天會衰弱死亡,他沒有必要去害怕什么。
他怕的是周防尊。
那家伙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已經(jīng)瀕臨崩潰,現(xiàn)在除了給他拘禁在scepter4的監(jiān)舍里,由他本人來壓制,根本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能夠讓周防尊完全變得安全。
更何況,十束多多良被殺,而周防尊不可能坐視不理,保不準哪一天就會越獄。
作為一個國家公務員,作為周防尊某種方面的朋友,宗像禮司真是左右為難。
該怎么辦才能阻止周防尊,該怎么樣才能將事情圓滿解決,他應該好好謀劃一下。至于他屬下的婚事什么的,他想應該放在正事的后面不是么?縱使這次應該算是和吠舞羅聯(lián)姻……什么的。
宗像禮司開始自我唾棄,他覺得自己墮落了。
之后,他去追捕伊佐那社和夜刀神狗朗,結(jié)果被兩個人擺了一道,于是他更加憂郁了。
最近一定是大宇宙的意志不站在他這一邊!
然后,倒霉的事情還沒結(jié)束,讓他最害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得到了殺害十束多多良的兇手藏在學園島這個消息后,沒有他看守的周防尊越獄了。
淡島根本沒辦法攔住一個暴怒的王,也許伏見會攔一下。不過畢竟是從前的王,他根本沒法動手————其實大部分是為了八田才沒動手的。
八田的腰剛剛恢復過來,正呲牙咧嘴地跟著草薙出云來到學園島,看到該死的猴子他發(fā)自內(nèi)心地想和猴子打一場。
好想把這只猴子打得滿地找牙??!
“喲~misaki~~~~~~”伏見一臉癡漢笑:“快嫁過來吧~我等不及了呢~”
剛告了白得到回應并且成功吃掉某人的伏西米同學覺得自己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八田臉紅:“你你你你去死?。。。?!”
misaki你舍得么?伏見笑得意味深長。
管他什么戰(zhàn)爭,管他什么王,管他什么尊哥,現(xiàn)在八田真的是自己的了。
身邊淡島副長下了命令,伏見顫抖著自己的手————當然是興奮而不是恐懼,按住了刀柄。
“伏見,緊急拔刀?!?br/>
雖然和小misaki已經(jīng)撥開云霧見天明了,可他仍舊是scepter4的成員,如今和吠舞羅打架他還是要站在這邊的。
沒關(guān)系的喲~伏見瞇了瞇眼。
果然,打是親罵是愛呢~
天氣正好,很適合約會,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