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鼻匮┏谅暤溃骸鞍岩曨l給我看,如若視頻內容真如你所說,那我可以替李溫良承擔一定的刑事責任。”
“但如若你血口噴人,那就不要怪我不顧過往舊情,法庭見了?!鼻匮┏谅暤?。
“呵呵!想看磁帶?可以,把錢拿來,我整個磁帶都給你,放心吧!這就是唯一的版本,我沒有另外刻錄。”
“你要是不拿錢,那我們就走法律途徑。”
“易中天,你以為就憑你的三言兩語就想從我這拿走一千萬?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呵呵!那就法律見吧!”
“秦雪,我今天是看在大家的舊情份上才過來警告你,一旦這事情你也牽扯進去,那你就背負一輩子的罵名吧!”
“身為香海珠寶行的董事長,竟然做出偷雞摸狗之事。”
“你說話注意點?!鼻匮┏谅暤溃骸澳銢]有證據就說我做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我要告你誹謗。”
“你告啊!看誰怕誰?”
“你……”
“秦總,別和他廢話,我現(xiàn)在就給警察打電話?!鼻匮┑闹终境鰜砟贸鍪謾C就要撥打電話。
易中天上前一把奪過手機,用力一砸,手機頓時在地面上撞開幾片來。
“你……”
“你什么你?一個小小助力也敢在我面前喊警察?你算老幾?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欺負我們秦總就不對。”
“喲呵!那看來還得把你也欺負一下了?我看你水靈靈的,還缺少個男人滋潤吧?”
“你給我閉嘴,易中天你下流無恥。”秦雪看到這么流氓的易中天,雙眼頓時刷一下流出眼淚來。
她之前還真是瞎了狗眼了才會跟易中天這種人,現(xiàn)在想想她都覺得惡心不已。
易中天撇嘴道:“我下流無恥,你還不是一樣在我的胯下承歡?
“易中天?!鼻匮I水刷一下就流了下來,想不到這易中天這么卑鄙無恥,在大庭廣眾說這些話。
她承認她是瞎了眼看上了易中天,但她已經迷途知返,已經與易中天分道揚鑣了。
易中天現(xiàn)在來說這種話就是在刺激她。
“行了別說了,一千萬,你今天要是能到賬,我就把磁帶給你,要是到不了賬,那就等著律師函吧!”
“易中天,你訛的也太過分了吧?”
這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人。
眾人循著聲音看了過去,李溫良一襲悠閑打扮,身后跟著喬宛如大步走了進來。
保安彼此對視了一眼,心里暗自想著,這人又是誰?。拷裉爝@有點亂?。?br/>
李溫良走到易中天身邊來,目光帶著輕蔑,平靜的道:“你一次性訛一千萬,會不會太過分了?”
“小……小子,你怎么來了?”易中天目光躲躲閃閃的。
“這磁帶……”
李溫良目光看向磁帶,笑道:“里面有我進屋偷竊你的監(jiān)控畫面嗎?不妨拿來看看?”
“李李溫良,你是不是進我家偷走我的武功秘籍了?”易中天被李溫良直視著有些忐忑不安。
李溫良笑道:“你剛不是說監(jiān)控畫面清楚的看到了我?guī)ё吣愕氖裁礀|西?呵呵……”
李溫良三言兩語就識破了這磁帶根本就不是什么他進屋偷竊的畫面,這肯定是易中天猜測到這可能是他偷的。
來找他要回武功秘籍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那就只好來秦雪這里訛一筆了。
易中天臉色尷尬的拉下來,沉聲道:“李溫良,你就說是不是你偷走我的東西了?”
“你有證據嗎?”
“證據……我手里這不就是……”
“啪!”
李溫良揚手就給易中天一巴掌,沉聲道:“易中天,我很想知道你前腳剛進拘留所,是怎么樣出來這里為非作歹的?”
“你敢打我們易總?”
一個小頭目看李溫良二話不說就抽了易中天一耳光,他認為表示衷心的時候來了,連忙站出來就要攻擊向李溫良。
李溫良抬起腿,用力一踹,對方整個人都被踹飛了出去。
李溫良上前一個手抓著易中天的脖子,易中天整個人被李溫良給高高舉起,“再問你一次,你是怎么從拘留所出來的?!?br/>
“我……我保外就醫(yī),我保外就醫(yī)……這是合法的,合法的……”易中天帶著惶恐不安的神色連忙喊道。
李溫良冷聲道:“保外就醫(yī)?你有什么疾病需要保外就醫(yī)?”
“李溫良,這事情……與你無關,與你無關你給我走開……”
“你來冤枉我偷盜你的東西,你跟我說與我無關?”
“再就是你口不擇言,中傷我們香海珠寶行的董事長與員工,這是不可饒恕的。”
“你不是說要法律見嗎?放心吧!我們香海珠寶行會向法院起訴你的,你涉嫌訛詐,中傷,侮辱與擾亂秩序等罪名?!?br/>
“再就是你戴罪在身,保外就醫(yī)期間作惡多端,罪不可恕,就等法院給你判決吧!”李溫良沉聲道。
易中天這么一聽,頓時有些慌了,帶著一絲絲忐忑的心情,“李……李溫良,我今天來……不……不過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了。”
“開玩笑?OK,我諒在你是開玩笑的份上,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再騷擾我們的秦雪秦總,不然你就是躲進監(jiān)獄里勞資也要教訓你?!?br/>
“這次可以暫饒你,但如若再有下次,我定會讓你后悔不珍惜機會?!崩顪亓祭渎暤?。
易中天聞言,連忙落荒而逃。
他敢有什么異言嗎?完全不敢?。≡诶顪亓歼@里吃虧幾次了,打不過,拼關系又拼不過,他還能怎么樣?只能落荒而逃了。
李溫良看向秦雪說道:“秦總,你沒事吧?”
秦雪抹了把淚水,深吸口氣,強顏歡笑道:“溫良,你怎么來了?”
“剛巧過來看看那些石頭,順便給秦總帶來一份設計圖紙?!崩顪亓嫁D爾看向秦雪的那名助理,助理帶著詫異的眼神看著李溫良,不知道李溫良是誰。
“秦總,你這助理的手機被砸壞了,算在公司的頭上吧?”
“不……不用了,這位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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