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br/>
是。
他是發(fā)生了車禍。
腦中混沌一片的迷霧因丁衡的話拔開,喬墨琛想到那些驚險的片段瞳孔緊縮,臉上的淡定瞬間消散,“那一一她有沒有受傷?!?br/>
那被鮮血鋪蓋的畫面刺目得他睜不開眼,只能聽到她崩潰哭訴的聲音。
“小夫人她毫發(fā)無損,boss你可以放心的?!?br/>
丁衡終于發(fā)現(xiàn)個問題了,那就是boss完全沒有意識到時間已經(jīng)過了四年。
“那她人呢?怎么不在別墅里?!眴棠》鲱~,眼睛里染上擔(dān)心,當(dāng)時她肯定是嚇壞了吧,他最怕的就是看到她哭,哪怕是騙他的假哭也能讓他手足無措,心疼不已。
“boss?!倍『饷嬗须y色。
“你幾時變得如此磨磨蹭蹭了,有話就直說。”
“boss,其實(shí),其實(shí),你已經(jīng)睡了四年?!?br/>
“四年?!眴棠∥?,有點(diǎn)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沉睡了四年,輕啟干澀的嘴唇再次問道:“時間真的過去了四年嗎?那這些年,一一,她是怎么過來的?!?br/>
“小夫人這四年并沒有跟boss你在一起?!?br/>
“沒有跟我在一起?!?br/>
不可能。
喬墨琛不相信。
“嗯?!倍『恻c(diǎn)頭,接著說的話令喬墨琛的心沉入了冰河里,“小夫人,她一直都以為你在那場車禍中死了?!?br/>
丁衡將事情的經(jīng)過如實(shí)跟喬墨琛敘述了一遍,每多知曉一點(diǎn),他的眼睛里便暗沉一分。
“你是說她當(dāng)年身無分文的離開了a市嗎!”
好啊。
很好啊。
吞了盛世竟然還敢把一一趕出別墅。
喬墨琛只要想想方薏當(dāng)時的處境就氣得心在發(fā)抖。
“boss?!?br/>
“還有什么?!?br/>
喬墨琛是鮮少有異常情緒波動的人,以前除了方薏的事,其他的東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更別說牽扯他的喜怒哀樂,自小喬墨琛就比一般孩子老成、心思重,是位走一步能看十步的主,但是了解他的人也知道,越是接近盛怒的狀態(tài),他便越顯得平靜。
“阿衡,我要你把所有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部都告訴我,一點(diǎn)也不許漏,聽明白了沒有。”
“是,boss。”丁衡抿唇,果然是四年沒被boss管制他都敢對他打起了馬虎眼來了,摸摸鼻子丁衡也有點(diǎn)兒無奈,有些東西就算他有心想瞞,估計也瞞不住,姓霍姓傅那兩位小子不就是不甘寂寞可著勁鬧騰的主么。
丁衡知道的也不算太全,后來一些事情都是最近他著手調(diào)查才弄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
四年沒有生活在a市,這些年也不知道方薏都去過哪些地方,但是只要稍微想想就能體會其中心酸苦辣,她沒有學(xué)歷沒有特長,沒有錢,可以說是什么都沒有。
光是這些丁衡想到都有些不是滋味,就更別提后來調(diào)查出的那些事。
方奶奶心臟病發(fā)需要開刀,他們就將主意打到了方薏身上,霸著方奶奶的房子不肯拿一分錢,后來逼不得已方薏向外面借了高利貸,被追債的險要關(guān)頭是傅鈞雷幫忙還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