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初也不過抵抗了一會兒,就直接繳械投降。
半個小時后。
靳司御大汗淋漓,看著有些遭不住的溫以初,他有些不忍,“初初……”
溫以初的藥性早就得到了緩解,只是有后遺癥,疲,累,甚至意識不清。
靳司御卻像一架戰(zhàn)斗機,不知魘足,一次比一次瘋狂。
他果然猜得沒錯。
她是他的解藥!
否則他第一次見她,不會有那么大的感覺!
清心寡欲了幾十年,他對自己再了解不過,什么樣的女人都讓他沒心情。
可溫以初的出現(xiàn)……
讓一再的失控!
靳司御捧著溫以初的小臉,“初初,寶貝兒……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
溫以初真的太累太累了,沉沉的睡在了靳司御的身邊。他一眼癡迷的看著睡得香甜,臉頰還泛著酡紅的溫以初……
他真恨不得再來一次,把她徹底的掐進(jìn)骨子里。
那種強有烈的占有欲,不停的在胸膛里翻涌。
可不管怎樣。
她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
她干凈如水,那般的純粹,美好到讓他不知魘足。
看著床單上的那抹嫣紅,靳司御笑得像個傻子似的,手指輕輕地?fù)徇^那抹嫣紅,反反復(fù)復(fù),眷戀癡迷。
第二天。
溫以初睜開雙眼,疲累的翻了一個身,發(fā)現(xiàn)全身酸痛到爆。
猛地想到那場噩夢。
她猛然坐起身,絲被滑落,胸口傳來一絲的涼意,她低頭看著大大小小的吻痕,美眸微睜……
不是夢!
是真實的!她和靳司御……
還是她強了他!
后面他又……
嘩啦啦的水聲將溫以初從混亂中拉回來,她的目光落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
靳司御正在洗澡,一面吹著口哨,一面扭著俏臀,動作何其的惡心。
溫以初慌亂的捂著臉,絕望又無助,怎么辦?現(xiàn)在她要怎么辦?
是逃?還是乖乖的做靳司御的禁臠?
她要逃了,媽媽怎么辦?
還有秦家的婚禮,搞得那么砸,現(xiàn)在她走哪里,怕是都會有人指指點點!
一時之間,溫以初仿佛陷入了絕望的境地。
溫以初掀開被子下地,抓過床頭疊放整齊的衣物,麻利的套上身,穿上鞋,就準(zhǔn)備跑時,發(fā)現(xiàn)不僅全身酸痛,連那個地方都疼……
靳司御這個禽獸!
溫以初強忍著不適,躡手躡腳的準(zhǔn)備跑,適宜柜子上的手機響起,是她的手機。她尋了一圈,找到手機看了看來電……
祁言!
難道是媽媽有什么事?
溫以初的手一抖,接聽,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祁言那邊已經(jīng)著急的說:“初初!你快來,阿姨不行了!”
溫以初驚恐的瞪大雙眼,“怎……怎么會這樣?”
“昨晚不是我值班,早上八點我一來就去了阿姨的病房,但是我到的時候,阿姨的氧氣管和儀器全被人拔了……盡管馬上進(jìn)了急救室搶救……但……來不及了……她現(xiàn)在還剩一口氣,遲遲不咽氣,她可能在等你!在等你!初初,馬上來……馬上來……”
祁言的聲音嘶啞,慌亂。
溫以初的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視線,她跌跌撞撞的拉開了門跑出了酒店,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醫(yī)院……
泛著消毒水味的醫(yī)院,冷清的醫(yī)院,病床上垂死掙扎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