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冷霄抬起離晴清小小的下巴,細(xì)細(xì)端詳著那力道,那指印……
“誰打的?”
凌冷霄注視著和離晴清目光沒有移動,聲音甚至和平時一樣沒有變化,可是壓迫的權(quán)威意味濃重得讓桃紅和翠柳承受不住,雙雙跪地,被嚇得連呼吸都變的比平時緩慢了很多。
南宮楚人有些驚愣。平時她也是這么對待宮中其他女人,也沒見凌冷霄如此責(zé)問過。不過她思考的很快,明白此刻凌冷霄是有些生氣了。
凌冷霄對離晴清的在意,令她酸味沖鼻,但是她還是聰明的選擇了在凌冷霄面前收藏脾氣,順從的模樣,走到凌冷霄面前,乖巧的伸出一臂挽上凌冷霄的手臂,巴巴望著并不是看著自己的凌冷霄,指著地上的婢女道:“是桃紅,我剛才讓她幫小清姑娘整理頭發(fā)呢,這丫頭笨手笨腳不小心……不小心就……碰到了小清姑娘臉,所以……”說都后面,她自己都覺得太假,有點(diǎn)接不下去了。
桃紅怔住,可憐兮兮的望著南宮楚人。
南宮楚人哪里會理她。凌冷霄怒了,黑鍋總要有人背的。
“不小心?”凌冷霄的唇怪異的動了下,將自己的胳膊從南宮楚人的環(huán)中抽出,悠然坐到了床沿上,用一種啼笑皆非的眼神看著南宮楚人,“她不小心碰到了幾下?”
凌冷霄的眼神讓南宮楚人很忐忑。她來到寒冰宮三年有余,還沒見魔尊為了一個女人認(rèn)真的。以前她做得更過分,只要她一撒嬌,凌冷霄就會不再過問。
今日是怎么了?她始終都摸不透凌冷霄的真正想法,疑惑的看向離晴清,就為了這個剛進(jìn)宮的女人,凌冷霄跟她認(rèn)真了?她狠狠盯著離晴清,似乎想要將她看透,洞察出她用了什么方法讓凌冷霄會有這么大的轉(zhuǎn)變。嘴里不忘回凌冷霄道:“兩下!”
“女人,她只是打了你兩下?”凌冷霄目光轉(zhuǎn)對離晴清,瞬間變得柔和幾分。
離晴清氣定神閑地看了眼跪在地上嚇得縮成了一團(tuán)的桃紅,可是一點(diǎn)都見不到她剛才打自己的那種兇惡氣勢了。欺軟怕硬,說的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人吧。何必與這種人較勁呢,傷了她自己也撈不到好處,只會加深她對自己的怨恨,不如放他一馬,希望它日都能海闊天空。
“魔尊,我的臉是自己不小心摔腫的?!彼靡环N無所謂的口吻說著。凌冷霄不可能看不出來她臉上是怎么回事,對于南宮楚人的強(qiáng)詞他卻不深究,擺明了袒護(hù)。反正這里的人都在唱戲,她也要適應(yīng)現(xiàn)狀,就一起唱戲罷。
“哦,這樣??!”凌冷霄強(qiáng)忍著差點(diǎn)忍不住的舒心之笑,星光閃閃地看著淚眼迷蒙臉頰紅腫還在那為他人隱藏罪行的離晴清,心情不要太好,他就喜歡心胸寬闊的女人,能省去很多麻煩。“是摔在什么地方了?”他加問了一句。
離晴清暗下里翻了個白眼。這男人搞什么東東,心中明明清楚大家都是在演戲嘛,干嘛搞的跟真的是她摔倒了一樣,一笑而過大家好聚好散不是挺好。難不成是她指出摔倒的地方,他要派人去掘地三尺,把那些石頭泥土挫骨揚(yáng)灰啊!她很不耐煩的隨意指了下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