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昶此時真的很想把紫由的臉狠狠地捏一下。最快更新)
紫由昏過去后沒多久就醒了,但卻一直在裝昏迷,朱昶一直到抱著紫由上了學院的馬車才終于發(fā)現(xiàn)這丫頭是裝的。
“喂,可以起來了嗎?”朱昶低頭在靠在自己肩膀處的紫由耳邊輕聲說話。
紫由沒反應。
朱昶耐著性子繼續(xù)說:“我肩膀都要木了啊,我都抱著你快四個時辰了!”
紫由的聲音細若游蠅地傳來:“好啦你再堅持一下,我起碼要自然一點起來,再忍一下下啦~”
小小的翻了個白眼,朱昶小心地直起腰。
紫由好一會兒才輕吟一聲,微扭著身子在他頸側蹭了幾下才悠悠的睜眼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嗯?哥……我們是離開茉袂鎮(zhèn)了嗎?”
“是,我們在去椏檣學院的馬車上。”
“……哥,”紫由環(huán)顧四周后又怯怯的低著頭靠回朱昶身上,“好多人……”
朱昶驚訝于紫由的膽怯并不是裝出來的。
想要安撫她。
想要令她心安。
就像那時對青瞳一樣。
抬手撫上紫由的肩安慰地輕拍:“是和我們一屆的學員,一起去學院的?!?br/>
“為什么一直看著我……”
“不是看著你——是看著我們。我們是一樣的。”
“嗯?!?br/>
感到紫由已經(jīng)安心,朱昶便停下拍動著的手。
“還以為是個木頭疙瘩——結果對待女孩子還是有一手的嘛?”
朱昶失笑。
“……笑什么?”
朱昶抬手在紫由臉上狠狠捏了一把。
“你干什么!”好在紫由叫出來時還記得壓低聲音,不過就算是這樣還是讓身邊的人側首。
“你把我肩膀壓麻的利息。”朱昶笑著回答。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笑——順眼多了?!?br/>
朱昶只是笑沒有說話,拍拍紫由的頭:“還有很長的一段路,你要是累的話就繼續(xù)睡吧。”
紫由看了下周圍都坐滿了人也沒有空位:“那我就不客氣了!”
朱昶閉上眼休息,紫由看著他嘴角還掛著的微笑實在不明白他心情怎么這么好,不喜歡多想的性子使然,把袍帽拉拉也閉上眼休息。
朱昶淡淡的嘆了口氣。
紫由。
你和青瞳,未免也太像了。
半個時辰后,車隊停下整休。
“朱昶,紫由,導師要見你們。”吳夜心小跑到和眾人一起下車舒展身體的二人面前。
“學姐,導師找我們什么事啊?”
“別叫我學姐了,我和你們是同一屆的學生,就叫我夜心好了——導師有些問題想問你們,之前因為紫由你身體不適就沒叫你們過去,現(xiàn)在可以過去了嗎?身體會不會還有哪不舒服?”
“已經(jīng)沒有不適了——是現(xiàn)在就去導師那對嗎?”
“嗯。你們跟我來?!眳且剐狞c點頭在前面帶路。
“從現(xiàn)在開始記得一直把氣勢保持在四級靈士的狀態(tài)?!弊嫌尚÷曄蛑礻平淮?。
朱昶默默的點頭。
吳夜心將他們帶到一個是普通馬車三倍大小的馬車前,踏著踩凳上了馬車:“上來吧?!?br/>
進了馬車里面,紫由突然一閃躲到朱昶身后。
朱昶才感到奇怪馬上就明白了為什么——坐在馬車車廂中央躺椅上的一個中年女子正雙眼放光的看著他們。
“……導師?”女子身邊的一個年輕女子提醒她。
“啊,咳……”女子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輕咳一聲,端起一臉的端莊,“你們就是朱昶和紫由?”
紫由還躲在身后,朱昶便應了:“是?!?br/>
“我是你們的導師,孟樊?!?br/>
“你好?!敝礻泣c頭致意。
紫由從朱昶身后伸出頭露出眼睛,看了孟樊一眼似乎是要開口打個招呼,卻又馬上縮了回去。
孟樊只是笑笑,吳夜心則是奇怪紫由不像是那樣怕生的人。
朱昶更是不清楚紫由今天是鬧哪出。
不過畢竟兩人相處才短短幾天,他也無法斷言對這丫頭的性子很熟悉。
“找你們來其實也沒什么事,只是,”孟樊拿起兩張紙,“你們兩個實在是太過優(yōu)秀了——這么優(yōu)秀,我卻對你們沒有印象……你們是什么時候報名的?”
“招生的第一天我們就報名了。只是當時人太多,所以沒有被導師注意到吧。”
“只是不明白,我怎么會漏掉你們這樣的天才。”
“導師您是在懷疑我們的資料有假?”朱昶的語氣不耐。
孟樊之前的確有所懷疑,但在親自見了兩人之后發(fā)現(xiàn)兩人的氣勢的確都與資料上的相符,便把原因歸結到了自己的粗心。
聽朱昶有些惱,孟樊也怕這樣的金蛋一氣之下就跑了,趕緊討好著說:“不不,我只是想因為我的疏漏給你們道個歉——學院有必須優(yōu)待資質(zhì)出眾的學生的規(guī)定,卻讓你們住了好幾天的下房——這些就是給你們的補償?!?br/>
說著孟樊身旁的那名年輕女子走到朱昶面前將手里的一個錦盒遞給他。
朱昶接過錦盒,打開,安放著兩塊拳頭大小的沒有雜質(zhì)的靈晶。
朱昶挑眉,這也算得上大手筆了。
孟樊看朱昶的臉色還算滿意,松了口氣,轉(zhuǎn)頭對兩個身著翠綠色衣服的青年和女子說:“孔勛你帶朱昶去你們的馬車,尤微,你帶紫由去你們的馬車?!?br/>
“不要!”紫由突然低聲叫了出來。
孟樊愣了一下:“怎么了?”
紫由從朱昶身后走出,緊緊抱著朱昶的手臂:“我不要和哥分開……”
“只是在不同的馬車而已……”
“不要!我不要!”紫由大聲地喊著,已經(jīng)帶了哭腔,眼中竟已有了淚花。
孟樊有些頭疼:“可學院有規(guī)定……”
“哥我們走吧!我不要去學院了!”紫由不等孟樊說完直接扭頭對朱昶說道。
朱昶毫不猶豫的點頭:“你不喜歡的話那就走吧。”
在孟樊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朱昶放下錦盒帶著紫由就下了馬車。
“導師,這……”
孟樊無力的把手撐在扶手上,沖吳夜心擺擺手:“去叫他們回來,收拾一個馬車給那兄妹兩單獨用就是了。”
“是。”吳夜心點點頭追了出去。
孟凡重重的嘆了口氣:“果然天資高的都是怪胎……”
吳夜心追到朱昶和紫由把孟樊的話轉(zhuǎn)述給他們。
朱昶沒有表態(tài)只是看著紫由,紫由低著頭考慮著,在吳夜心緊張的目光下終于緩緩的點了一下頭。
吳夜心趕緊回去和孟樊匯報。
紫由放開了朱昶的手。
“你是怎么知道我已經(jīng)晉級了?”
“你的氣勢的確掩飾得很好,我也沒你想象的那么厲害——不過是碰巧看到了你手上的修靈令罷了?!?br/>
朱昶挽起袖子看著手臂上修靈令上一個有著五片花瓣的完整火紅小花,開始考慮要怎么隱藏修靈令。
紫由拉低袍帽,看著朱昶,想起了昨晚在張府的事。
那個時候的朱昶的靈魂與她在白晝時所感受到的靈魂波段截然不同。
她只知道有一種靈獸的魂體會在夜晚時發(fā)生巨變,擁有與白日時全然相反的習性性子和屬性。
昨晚她所感受到的朱昶,屬性似乎是……影。
難道說朱昶是靈獸?
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