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可稀奇了,看來,就算我說我以少主的身份來命令你們,你們也不會說了?!蓖踝湘汤湫?。
“少主,其實我們都一樣?!膘F一站在前面沉聲說道。我們都是他們的棋子。他們的工具。只是你的人價值比我們大罷了。
王紫嫣心一沉,嘴角勾起自嘲卻也只是一瞬間的事,轉(zhuǎn)眼看著向眼前的人譏笑:“雖然我一向看不起這些下旁門左道,但卻不得不說,你們將我的內(nèi)力封住是非常正確的行為,不過,為何要多此一舉呢,直接把我毒死不是更省事了嗎?”
黑衣人低頭沉默,不敢看王紫嫣。
“又是沉默?”王紫嫣挑眉譏諷,“不要告訴我這也是也那個人吩咐的,看來,他是要我死在我最得意的劍術(shù)之下,狠狠的踐踏我的自尊,看來,這人將我恨進了骨子里了。不過,他錯了,我和這個時代的殺手和劍客可不同,這些所謂的風骨對我而言并不重要,還有,就是就算我失去了內(nèi)力,我一樣是把利劍?!?br/>
話未落地,暗邪已起。血光已在空中飛舞,當眾人回過神來時,地下已躺著兩名同伴的尸體了。眾人心一顫,她不是已經(jīng)失去內(nèi)力了嗎,可是,為何他們卻完全沒有看出這個女子是從何時開始動手的。
寒風忽的一下猛然吹起,“吱——吱——”枯樹發(fā)出低鳴。
“嘎——嘎——”不吉利烏鴉掠過他們的頭頂,好似在呼喚死神。
明明是中午的時分,可,天地卻變的昏暗起來,天空中烏慢慢堆積起來,一層又一層,好似要將這個城市完全籠罩的在黑暗中似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多年前的那一幕仿佛再次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那個血紅的月亮,那片幽暗的森林,那個從地獄最深處爬上來女子,那抺妖饒的紫。刺骨的寒風凜冽而來,空氣中血腥味好似受到什么鼓勵似的,變的愈加濃熟了起來。鮮紅的血液在空中以一種奇異的弧度在空中飛舞起來,這是一種來自靈魂的恐懼,他們的腳好似生了根,動彈不了了。
達到想要的要效果,王紫嫣嘴角輕勾,眼神卻變的凝重起來,這是她唯一的機會,要想活下去,這就是她唯一的機會,她還不能死,詩形,韓信,都因為她這樣的人而死,她怎么可以膽怯又自私的逃避,勇氣就是面對而不逃避與死亡。她不能死了。這是他們的希望。他們希望她活著,那么,她必需依照他們的希望去活下去。哪怕生不能死。
“大家不要被她唬住了,別忘了,這世上除了少主還有一個比她更瘋狂的人在等著我們,一但失敗,那么死都成了一種奢望了。大家不要忘了,少主她已經(jīng)失去內(nèi)力了?!?br/>
在這片散發(fā)濃熟血腥的天空中,忽然傳來這樣一句話,雖然不知道是誰這樣吼了一聲,雖然這聲吼的并很粗曠還帶著極力掩飾卻沒能掩藏住的顫抖,但是,這個聲音卻實實在在的將大家從呆愣中喚醒。拿起手中的劍,死咬著牙飛步前進。他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他們怎么可以在這里停留,怎么能就這樣死去呢,那以前的那些又算什么。
一場血腥的撕殺由此拉開帷幕。
公孫語嫣緊握住手的里的信急步往前走去,臉上神情復雜,有欣喜有后悔還有緊張。今日的她沒有作任何裝扮,一臉素顏,一身白衣。絕色的面容加上柔和的白衣,這樣看來她有種來自江南女子的柔弱與風骨。
走著走著,她便看到了一個屋頂,看著前方的那個冒了點頭的屋頂,她開始變的膽怯了,停步不前,她在緊張,同時也在害怕。她在緊張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然后她得到的又是另一翻嘲諷,她又在害怕,這是有人戲耍她。拿起手中早已被握皺的信,公孫語嫣再次細細的品讀一遍,不錯過任何一個字,思量了一翻,她勇敢的提步,沒多久就來到目的地的前方山腰。
可是,她愣住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她眼前所看到一切,她也是習武之人,對于鮮血,死人,早已司空見慣??墒沁@樣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血紅的鮮血在空中歡快的飛舞著,對,是歡快的飛舞,就算隔了半個山頭,公孫語嫣還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她們在是歡快的,是興奮的。它們從空中飛舞然后落地,地板是用昂貴的大理石做的,撒在大理石上并未立即凝固,而是慢慢聚集在,形成了一條條血流。
地上的空地里,倒了一地的尸體,一個接一個,他們都們都是一擊致命,不是喉嚨被貫穿,就是心臟被一劍刺中紅心。他們的表情并不痛苦,卻是驚訝,不可置信,眼睛睜的很大,眼球好似快要盯出來似的,全都蹦了出來。
這簡直就是地獄。她感動害怕。公孫語嫣想。
視線向前,二十來個人正在攻擊同一個人,不過,以這種架勢來看,被攻擊的人應該也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因為他正后退,想來也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公孫語嫣慢慢的前進,她想看看這世間到底是誰,劍法如此精準。一個黑色人影再次倒下,她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那是一張與她完全一模一樣的臉,不同的是,那張臉帶著濃濃的譏諷,臉中沾著點點妖艷的紅。
公孫語嫣猛驚,一退,剛退到了她身后樹桿上,看著奮力揮劍的王紫嫣,信上的話語再次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王紫嫣曾經(jīng)的話語也再次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
“不要忘了你姓什么?”
“難道你要把公孫家毀于一旦嗎?”
“王家的事與你無關(guān),你要做的就是把好好的把公孫家繼續(xù)以這種姿態(tài)發(fā)展下去。”
。。。。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原來都是真的,信上說的都是真的。原來她真的被人追殺著,原來她并不是恨不她,只是在保護她,不想連累她,她怎么可以這么傻,王紫嫣你怎么可以這么傻,你怎么可以總是一個人將的所有的一切都獨自背負著,將所有的血與淚都吞進肚子里。你怎么可以明明是妹妹卻總以姐姐的姿態(tài)來保護我,為了保護我,為了不連累我,就算是你恨你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