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塵把手里的工作忙完,出來才發(fā)現(xiàn)公司的員工都下班了,只有蘇梓晴一個人還趴在辦工桌上睡著了。
慕司塵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蘇梓晴的身上,然后橫抱起來到地下車庫,先把蘇梓晴抱著車上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讓她躺在車上睡著了,然后帶著蘇梓晴回到了別墅里,再小心翼翼的把蘇梓晴抱到床上。
也許是太累了,蘇梓晴被慕司塵這樣抱過來抱過去,都沒醒,慕司塵看著蘇梓晴姣好的面龐,心疼不已,看了好一會才給蘇梓晴蓋好被子。
走出了房子,更加堅定了自己搞垮陸氏集團的信心,陸詩曼那樣對待他的女人,他怎能輕易放過他。于是走出房間拿出自己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接通之后,慕司塵說到“加快速度”。然后就掛斷了電話??粗饷娴男强眨剿緣m非常喜歡看這樣的星空。
蘇梓晴早晨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別墅里,“怎么回到慕司塵的別墅里了,她記得自己昨天晚上還在公司做一個文件,做完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怎么醒來卻是在別墅這邊呢”,她在心里嘀咕著。
洗漱一下,下樓看著慕司塵正在餐桌上吃早餐,她也走過去,吃了起來,然后問慕司塵“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慕司塵冷冷的回答了一句“嗯,以后有啥事叫李秘書幫你,不要自己太累了?!?br/>
管家媽媽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梓晴,你身體那么虛弱,要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司塵,梓晴在你公司上班,你少給她安排一點工作?!?br/>
蘇梓晴吞下嘴里的飯,“別啊,千萬別對我有特殊對待,否則公司的女同事會殺了我?!?br/>
管家媽媽哈哈大笑:“沒事,沒事,司塵在公司呢,沒有人會欺負你,她們都不敢欺負你?!?br/>
吃過飯,蘇梓晴走到花園里給經(jīng)理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有事要請假一天。
自從上次去看過父母之后,就沒有再去過。
蘇子晴將手機放在兜里,正巧管家媽媽也走了進來,她便詢問管家媽媽道“管家媽媽,這些花園里的鮮花我可以摘嗎?今天我請了一天假,我想去看看我的父母,自從上次總裁帶我去看過他們之后,我就沒有再去看過他們,我想去看看他們,說到父母蘇梓晴的眼神就黯淡下來了。”
管家媽媽看蘇梓晴難過的樣子,摸了摸蘇梓晴的頭發(fā),“傻丫頭,你去摘吧,喜歡什么花就摘什么什么花?!?br/>
別墅的后花園里有各種鮮花,萬千千紅,還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鮮花,管家媽媽邊給她介紹那些花。她們用了一個小時的車時間才把別墅里的花園觀賞完。
那么多種鮮花,讓蘇梓晴眼花繚亂,不知道該選哪種鮮花,她走的有些累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拉著管家媽媽就走向自己的臥室,從抽屜里拿起一把剪刀,轉(zhuǎn)過身對管家媽媽說道:“管家媽媽,你能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些包裝鮮花的包裝嗎?”
“你等著,我這就去準備”,管家媽媽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管家媽媽走后,她就走到那片薰衣草花田,挑選了幾株開的最旺盛的薰衣草,她拿著剪刀,不一會兒就將薰衣草剪下來了,剪好后,她蹲在地上整理那些花。
整理著那些花,腦海里回憶就像洶涌的潮水一涌而上,和爸媽在一起打鬧的場景,三個人圍在餐桌上吃飯的場景,那些溫馨的場面,她想的有些入神,沒注意到管家媽媽早已經(jīng)站在她的身邊。
管家媽媽看早已淚流滿面蘇梓晴,將她攬入懷中,“傻丫頭,如果你不嫌棄,以后我就是你的親人,我第一眼見你的時候,就有一種親切的感覺,既然我們這么有緣,那我們以后就是彼此的親人。”
蘇梓晴抱緊管家媽媽,“謝謝您對我這么好”。
管家媽媽幫她把鮮花包好,蘇梓晴就出門了。
管家媽媽不放心蘇梓晴一個人出門,就派司機隨行保護她。
一路上,蘇梓晴的心情,都非常沉重,父母養(yǎng)她小,她卻沒有來得及養(yǎng)她們老,她們就不在了。她看著窗外,在自己問自己,“為什么?老天為什么要對我這么殘忍?把我身邊最后兩個最親的人都要奪走?!?br/>
一路上她滿腦子都是爸媽的身影。她渾身彌漫著悲傷的氣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一輛車子,一直跟著他們那輛車。
大約一個小時以后,車子就到了墓園,她吩咐司機在外面,等著她,自己捧著那束自己包的薰衣草,走到父母墓碑前,把那束薰衣草放在爸媽的墓碑前。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你們在天堂過得好嗎?謝謝你們這些年的養(yǎng)育之恩,感謝你們將我當(dāng)做親生女兒那般看待,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br/>
蘇晴還想說什么,突然發(fā)現(xiàn)顧宇澤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你來做什么?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br/>
“我是來看叔叔和阿姨的,叔叔和阿姨已經(jīng)不在了,你就是這樣對待一個來看他們的人嗎?”
顧宇澤放下手中的鮮花,轉(zhuǎn)身面對著蘇梓晴。
蘇梓晴看他不斷在向自己靠近,她立刻厲聲道:“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br/>
顧宇澤并沒有要離開,反而距離她更近了。
顧宇澤一把將蘇梓晴抱住,她使勁掰扯他的手,兩個人在蘇梓晴爸媽的墓碑前撕扯了很久,顧宇澤想要去親蘇梓晴,蘇梓晴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痛得顧宇澤立刻放開了環(huán)住她的手。
蘇梓晴看他松開了,轉(zhuǎn)身就跑,她跑的很快,顧宇澤腳被踩痛了,沒有追上她。
她走出墓園大門,就直接開車了。
蘇梓晴摸了摸自己的外套口袋,準備看一下時間,口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沒有,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就吩咐司機開車回墓園,她害怕會再遇到顧宇澤,就帶上司機一起去慕園。
當(dāng)她和司機回到慕園時,顧宇澤早已不見了蹤影。她仔細找了一圈也沒有。
她也沒有繼續(xù)找,就和司機回到香茗園的別墅。
一進門,就聽到一個嚴厲的聲音在質(zhì)問自己“你去哪了,都做什么了?”
“我去墓園看我父母了,怎么了?”“哦?是嗎?是和男人約會去了吧?”
蘇梓晴就像什么也沒聽到似的,走向自己的臥室,關(guān)上門,將門反鎖起來,她不想被人大擾。
慕司塵看她這個樣子,心里冒出一股火氣,這個女人竟敢無視他的存在。他要讓她知道,無視自己的后果。
他站起身,走進二樓的書房。
蘇梓晴坐在梳妝臺前,心里想著進門時慕司塵說的話,像是在質(zhì)問她,她想起顧宇澤的那個舉動,讓她覺得惡心。
她認識的顧宇澤不是這個樣子的,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是從小到大,她根本就不了解他。
這樣想著,她透過梳妝臺的鏡子看了一眼自己,她嚇了一跳。
她的臉上紅了一大塊,她疼才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她想起自己被顧宇澤抱著,她極力反抗的時的時候,臉被擦傷了一塊,如果不近距離看,還以為是吻痕,她突然就明白,為什么一進門慕司塵就那樣和她說話。
二樓的書房內(nèi),慕司塵抽著煙,旁邊站著司機,司機把她的行程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慕司塵。司機說完,慕司塵就讓他出去了。
慕司塵撥通私人助理的電話,“喂,去查一下,是誰撿到蘇梓晴的手機?!?br/>
蘇梓晴,拿了一些創(chuàng)傷藥膏抹在臉上,她想著手機丟了就丟了,除了父母,除了崔佳瑤,也沒有人會給她打電話。父母不在了,她和佳瑤如今也變成那樣。
她感覺有些累了,躺倒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書房里的慕司塵越想越氣,他等了一下午,天都黑了,那個女人都沒有來給他解釋一下,這個女人顯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看來是他對這個女人太寬容了,憋著一肚子火,他走到蘇梓晴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yīng),他直接拿著鑰匙。
打開門,進去,看到她睡著了,她的睡顏是那樣的好看,緋紅的臉,就是臉上有一塊紅的,他走進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擦傷,這個女人今天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吹剿樕系膫?,他心里有點心疼。
他原本想要治理治理這個女人,但是看到她臉上的傷,就想著這次饒了她。
他幫她把被子蓋好,準備離開,她突然拉著他的手,“爸,媽,別走,別走”她的眼淚就流下來了,她坐在床邊看著她,雙手握著她的手。
握著慕司塵的手,也許是感覺抓住了什么,她緩緩的安靜下來。
看著她的樣子,他突然想起自己,父母車禍去世的時候,自己錐心的痛,失去雙親的痛,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完全體會她的感受,他把她的手放進被子里,摸了摸她的臉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