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開山頓時覺得大驚失色,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甚至險些直接跳起來。
什么什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儒道,別鬧了。
那玩意兒都已經(jīng)斷絕了多久了?
時間長的,他都快忘了。
怎么可能?
為什么圣院居然會在這種時刻,有這么大的動靜,開玩笑的嘛?
要知道。
儒道圣院一直以來是對天下正統(tǒng),最最擁護的那一方勢力。
一旦儒道圣院覺醒復蘇。
對他們世家門閥來說,幾乎無異于是滅頂之災。
他們再想要挑戰(zhàn)皇權,再想要逐鹿天下。
就會變成一件格外困難的事情。
哪怕是他已經(jīng)做到了今天這個位置。
也絕對不能小看這次的事情。
這個事情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了。
他為此感到震驚。
而且,他的內(nèi)心也迅速做出了一些算計。
想到了很多很多,以前從來沒有關注過的小細節(jié)。
這件事情,背后透露出來的信息……
實在是太過驚人了。
不過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樣一個地步,他必須盡快作出安排了!
他對于他親手建立的這條情報網(wǎng),有著絕對的信心。
他相信情報網(wǎng)能夠傳遞到他手上的消息。
一定是經(jīng)過了真實性的信息甄別之后的消息。
是不容懷疑的。
所以,他幾乎無需再去重新調查這個事情。
就能知道,這里面?zhèn)鬟_的消息是真的。
所以他思路紛飛。
頭腦中電光連閃。
儒道圣院,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開啟的。
這中間需要經(jīng)歷非常漫長的過程。
而且,如果不通過特殊方法蘊養(yǎng),以及其龐大的氣運作為獻祭進行蘊養(yǎng)。
是不可能復蘇的。
肯定有人,在背后促成這件事情。
看來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有人在執(zhí)行這樣的計劃了。
他是絕對不相信,儒道圣院的復蘇是沒有任何征兆,沒有任何人準備的。
那不現(xiàn)實,也不可能。
無數(shù)次事實證明。
一個已經(jīng)隕落了的道路流派,一旦被重新發(fā)掘出來,就只能說明背后有人在推動。
而決不是事物的自行崛起和發(fā)展。
儒道,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時。
本來就不可能,繼續(xù)衍生出來。
現(xiàn)在之所以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就只能說有人在背后操縱。
操縱控局之人,就只能來自于皇家和朝廷。
這一點,幾乎毋庸置疑。
沒有任何可以辯駁的地方。
看來,有人在和他們進行演戲。
而且一直演了好幾十年的戲,到現(xiàn)在都沒有露出破綻。
是誰?
是那個已經(jīng)瀕臨滅亡的皇家嗎?
是那個坐在深宮之中,不問世事,一直傻不愣登什么國事兒也不管,懶懶散散的小皇帝么?
他有些拿不準主意。
而且,他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舉一反三。
他在現(xiàn)在消息的基礎下。
能夠很快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和答案。
這些信息,對于他來說,簡直是至關重要。
他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思考著這件事情可能會帶來的后果和不利影響。
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是嗡嗡的。
一旦,儒道圣院復蘇。
最大的獲利者一定是皇家和朝廷,是這個王朝的主導者。
一定有人在試圖復興這個王朝。
而且。
緊接著,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巨大的威脅。
正在無形之中誕生而出。
他立刻想到了,吳至那個家伙。
那個家伙到底有多么恐怖的才學,簡直不用形容了。
在儒道沒落的情況下。
依然能夠詩成鎮(zhèn)國,詩成鳴州。
而且在幾乎不可能蘊養(yǎng)出浩然正氣的情況下,他蘊養(yǎng)出了浩然正氣。
甚至已經(jīng)到了可以凝聚紋膽的地步了!
如果,儒道還能夠復蘇。
那么吳至,將會是第一個直接凝聚文膽的那個人。
是不世出的儒道天才。
圣院復蘇、重鑄。
吳至將有可能成為世家門閥的最大威脅!
這是絕對絕對不能小看的。
他只覺得他的整顆心,都已經(jīng)涼了半截兒了。
這件事情必須要第一時間匯報給上面,讓上面知道。
他的身邊,立刻有兩個下屬湊了過來。
似乎想要隨時為為呂開山,效勞,出手。
如果仔細看去的話。
就能夠看出這兩個人的實力,居然全都是六品強者。
距離宗師,只有區(qū)區(qū)一步之遙了。
“院長,我看不如這一次,就讓我們出手,替您解決眼前的燃眉之急?!?br/>
“院長。這些年跟著您,我這腦子可沒少漲,我很清楚這一次圣院有可能復蘇會帶來什么樣的危害?!?br/>
“最大的危害,估計就在于……吳至那個黃口小兒!”
“這個家伙如果不能盡快解決掉的話,可能會為我們帶來加大的危險,最好還是要第一時間解決掉為上?!?br/>
“我覺得就算是將消息,回稟給上面之后,上面也會要求我們第一時間執(zhí)行,將吳至給干掉的任務?!?br/>
吳開山微微沉吟了一下。
其實他剛剛也是動了殺心的,確實有過這方面的想法。
在他看來,這樣能巨大的威脅。
當然要第一時間動手。
本想直接出動所有的暗子。
不再顧忌什么臉面。
直接將吳至給圍殺掉。
解決麻煩。
他張了張嘴,剛想要說話。
但頭腦很快,靈機一動。
立刻意識到了這里面有不對的地方。
理智阻攔住他。
這樣做太莽撞了,上面很可能會生氣。
上面從很早很早以前,就下達過命令。
接下來的所有時間點,做事兒都要三思而后行。
一些小事,都有可能為呂閥帶來極大的風險。
為了家族的榮耀,為了家族的未來而算。
如果他這邊兒,遇到了什么難以第一時間解決掉的難題。
都要想盡辦法,和上面取得聯(lián)系。
不要自己惘然行事。
否則,很有可能將家族的未來,都推到了深坑之中。
這一個責任,他是無法承受的。
畢竟。
呂閥留下來的暗子。
都是為了未來,逐鹿天下做準備的。
一旦暴露出來,后果不堪設想。
而這次的事情,茲事體大。
一旦朝中有人,在密謀儒道的復蘇。
有人用長達幾十年的計劃,去蘊養(yǎng)儒道圣院。
為了讓儒道重新復生。
那就意味著,這些人想要做中興的計謀,非常非常久了。
他如果只是隨隨便便的出動幾個暗子。
就想解決掉吳至……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