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睡十天十夜、呵。”
這些曖昧的字眼從傅琛行嘴里飄出來,全部砸在了江沐箏的心上。
她扯了扯嘴角,面露尷尬:“小叔,我……”
“若是再不好好管教,你怕是真要上房揭瓦?!?br/>
他修長的指尖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地摩挲。
江沐箏有點沒底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卻算不準這個男人的心思。
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安,她試圖為自己的口無遮攔脫罪,“小叔我們不是合作關(guān)系么,白瑾姿針對我,我不過是借你……”
話未說完,攥著她下巴的手又收緊了一分。
江沐箏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說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我不狡辯,小叔如果真要計較,我認栽?!?br/>
傅琛行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她面色從容,沒有慌亂,也沒有……嬌羞。
她是徹底變了。
心底得出這個結(jié)論,傅琛行眸色漸暗。
眼前這個人,他明明時刻懷疑著她是不是真的江沐箏,可每當對上她這雙幽深且冷靜的雙眸,他又莫名覺得耀眼。
至少,現(xiàn)在的她,比以前任何時刻都能牽動他的心緒。
甚至于,他都開始漸漸忘卻記憶中的那個江沐箏。
傅琛行厭惡這種感覺,卻又……
眼前,小女人昂著腦袋,直勾勾的看著他。
光潔水潤的肌膚、粉嫩誘人的薄唇,還有她燦若星辰的眸子。
傅琛行心中一動,不自覺的低頭――
下一秒,一聲清冷的“小叔”擋住了他的動作。
傅琛行背脊一僵,眼底是一閃而過的倉皇。
他想做什么?!
自覺失態(tài),他立即放開江沐箏,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以最快的速度收好情緒。
“說吧,你到底要胡作非為到什么時候?”
他不動聲色的岔開話題,江沐箏則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
見她似乎沒有察覺剛剛的異常,傅琛行松了口氣,道:“短短一個月,你得罪了慕、陳、宋、陸四家,以及白瑾姿,現(xiàn)在還要當慕衍助理?”
他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探究:“我是答應(yīng)過給你善后,但是,我沒有蠢到要當冤大頭,做這些事的原因呢?”
聞言,江沐箏挑挑眉,不甘示弱:“那小叔呢,看似給我護助,背后有目的吧,是什么呢?”
傅琛行蹙眉,而她繼續(xù)說:“咱們就擺正自己的位置,不問緣由,各取所需好了,大不了我以后處理得漂亮點,讓你少出點力,如何?”
說著,她咬了咬唇,“總之,我一定要保護慕衍?!?br/>
這次交談算是以失敗告終。
兩個人回到病房的時候,白瑾業(yè)看到傅琛行的臉色似乎更難看了。
江沐箏則上來就逼問:“同不同意我做助理?”
被這小丫頭盯著,他居然有種壓迫感,最終點頭:“可以?!?br/>
“ok,既然事情都定下來了,那咱們出院?”
白瑾業(yè)看向重新上好藥的慕衍,而江沐箏皺了眉:“出院?”
“沒錯,再高級的病房,狗仔都能混進來,我這高價簽下來的藝人不得保護好?手續(xù)我已經(jīng)辦好了。”
“出院住哪里?他有傷?!?br/>
見她似在猶豫,傅琛行冷哼:“去我的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