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蒙了,“你說什么?什么介紹?你剛才還不是說晴子他們欠你的錢嗎?”
他揮了一下手,笑得更燦爛了,“嘻嘻,看來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好吧,我來告訴你,好讓你少點反抗,乖乖聽我的話。”
我等著他說下文。
看來,酒還真是個好東西,他三杯兩盞下肚就實話實說了。
“李晴子其實吧,倒不欠我什么錢,只是他那個不爭氣的男朋友掙不到錢,就想出來這么一個損法,就是呢,帶進來一個女孩子,然后就會有一些男人上門,如果得手了呢,那么她那個男朋友就可以得到一千塊錢的報酬?!?br/>
我一聽,覺得頭頂好像被炸開了,怎么可能會是這樣?晴子姐姐不可能這樣對待我的。
所以當時我就急得跳了起來,“不可能,你亂說,事情不是這樣的?!?br/>
那個死胖子晃了晃手指?!澳惆?,這么單純,被人騙了吧。哈哈。得了,以后你要是從了我的話,那么我可就天天把你供著,說實話我有的是錢,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而且我絕對不可能讓別的男人再碰你。要不然的話……”
“要不然會怎么樣?”
死胖子說:“我說個事情,你心里先有個數。在你來之前,還有一個女孩呢,那個女孩呢,也是不從,不從的后果是什么,就是一個字,死。就死在這間出租屋里面了?!?br/>
我心里一驚,這屋子里面居然還死過人?
“你騙人,我不想再聽了?!?br/>
似乎我越這樣說,他就越想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騙你干嘛,只是呢,那個東西被符壓住了,要不然的話,早就出來了。那李晴子兩口子還有得活命?現在呢,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吧。小乖乖,聽我的話,不會讓你吃虧的……”他話還沒有說完,我的一只手就卡在他的脖子上。
他不知死活地抓住我的手,還下流地做著撫摸的動作,“這小手,多溫潤啊?!?br/>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眼珠子瞪出來,露出了驚慌的神色,話嘟囔在嘴里,含糊不清,“別,別……”
“說,那張符在哪里?”
“在……在電瓷爐里的下面,那個鬼魂就被壓在電瓷爐的銅絲里面了?!笨赡芤驗槲疫^于驚訝,心里的力度減輕了點,使得他說話又順溜了起來,表情也輕松了些,“你可曾吃過這電瓷爐煮出來的飯菜,我告訴你,那個時候,鬼魂正在里面被火燒啊燒啊燒啊……”
我生氣地又緊緊地掐住他的脖子,這次我沒有再放手,他一腳踹過來,我輕輕一跳,跳到了他的頭頂上,然后兩只手抱著他的脖子,再一擰,他的腦袋就焉焉地聳拉下來了。
他笨重的身子倒在地上,轟隆一聲。
殺他容易,可是如何處理這么龐大的尸體呢?這可為難我了。門一開,外面都是人,而且以我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將他背出去。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門響了,我聽到了李晴子的聲音?!澳阍诶锩鎲??”
我不得已,只得將死胖子的身子朝床板下面拖。
敲門的聲音仍然在繼續(xù)。我應道:“來了來了。”將死胖子塞到床下后,我又左看右看,確定一切都看不出破綻時,才連忙打開了門。
是李晴子一個人回來的。她可能見我很長時間不開門,進來后有些懷疑,看看周圍,又看看我的臉色,“你怎么了?”
“我,我沒什么啊?!?br/>
“那就好,我不放心你,所以回來看看?!?br/>
“你不放心我什么啊。”我略帶譏諷地說。
“嗯,有沒有什么壞人來找你?”
“找我干嘛啊,我跟他們又不熟,呵呵,找也是找你啊?!?br/>
“哦,對對,有沒有人來找我?”
我搖了搖頭。
“那就好,我不多說了,還得去面館呢,你在家里面將門關緊了啊。除了我,誰來也別開門?!?br/>
我嗯了一聲,表情有些冷漠。她又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然后走了。
她走了之后,我松了一口氣,接下來,我將桌上的電瓷爐翻過來,果然看到了爐底貼著一張黃色的符。我將那張符撕下來之后,電瓷爐并沒有什么變化。但余光中瞥見屋子里面有一抹紅影。我猛地抬頭一看,發(fā)現一個女孩正站在自己的旁邊。
她下意識地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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