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行擺擺手道:“別這樣,妳這副模樣我都不曉得怎么和妳說話。粗話說不出口,客氣話不愿意說,打架還打不過妳,平常還是有多遠避多遠比較好。”說罷,真的飛快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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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三藏道。
“常人看到剛才那情景,終究會有些不舒服的?!必囱躁P(guān)切道。
“剛才?”三藏腦子一回憶:“嘔!”胃中一陣翻涌,確實吐了出來。
真是的,好好的不提也罷,一提真是要人命。
“啊!”只聽見那邊的岳潸然也一陣慘叫,接著蹲下來吐得昏天暗地,比三藏還要慘烈。
看著孫行遠去的背影,三藏內(nèi)心中涌起無限的艷羨。人活到孫行這份上就完美了,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被任何東西束縛,也不用畏懼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
偏偏孫行這個人本身,雖然放肆得很,也不怎么講道理,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個禍害,但無論是對警衛(wèi)下身噴辣椒粉,還是逼迫小弟到廁所去扒掉男生的褲子,好看他們屁股上有沒有胎記。雖然聽起來壞得入骨,實際上來講,卻是無傷大雅的惡作劇。
孫行的存在,對整個社會或者整個人類來說,絕對是有利無弊的。
“孫行!”三藏忽然叫道。
三藏本來都已經(jīng)看不見孫行的身影,以為他早就走得沒影了,不料黑暗中卻傳來孫行懶洋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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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三藏猶豫了好一陣后,小心問道:“你真地那么討厭你師傅嗎?”
那邊的孫行反而安靜了一會兒沒有說話?;卮鸬溃骸胺凑軣?!”
說罷,孫行真的走遠了。就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三藏忽然覺得孫行的心情非常黯淡低沉,和往常的孫行卻是半點都不像。
呆站了一會兒后。三藏便要朝言和岳潸然告辭回家,轉(zhuǎn)身一看。卻是見到岳校長和岳潸然跪伏在地上,低聲嗚咽,顯得無比激動和心酸。
站在他們面前地卮言稍稍顯得有些無措,連忙上前將岳校長扶起。道:“你起來,我不習(xí)慣?!?br/>
岳校長跪著后退。卻硬是不起來,反而哭得更加厲害。有種非要哭得酣暢淋漓的味道。
“玉祖師爺遭奸人陷害仙逝后,師門重任落在掃地地塵祖師爺頭上??蓱z塵祖師爺便是歷代輩分名號都不知道,所以我門派自從玉祖師爺后便沒有了輩分,又不敢妄取,使得代代傳人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師傅臨終前將衣缽交到我頭上。不肖弟子不論悟性還是天分都拙笨到極點。我祖師門乃是天下第一名派。不料卻淪落到我這等愚蠢之徒手中。弟子拼盡一生想要找到一天份上等的傳人,好繼承我?guī)熼T香火。不料我那徒弟更加不肖。女兒天份有限。不肖弟子夜夜哭醒,或許這千年的祖上師門便要毀在我手上,就要凋零了。不肖弟子都要成為孤魂野鬼了,不料卮師祖竟然真的出現(xiàn)了……”說罷,岳校長已經(jīng)泣不成聲。
岳潸然感觸雖然不若父親那么多,但是從小就被父親灌輸一生忠于師門地想法,此時無限歡喜,無限辛酸。
“你為何識得我?”卮言問道。
“弟子這一支畢竟是由當年的掃地道童塵祖師爺傳下來地,不算師門的正統(tǒng)。歷代掌門都吩咐傳人,師門正統(tǒng)唯一幸存地可能便是卮師祖,當年塵師祖畫了一幅卮師祖的畫像,以便后來的弟子好相認,所以弟子看了一眼,便認出來了。”岳校長好不容易止住了抽泣,朝卮言回答道。
岳校長的眼睛里面彷佛亮起了無限的光芒,期待道:“塵師祖還說過,只要卮師祖出現(xiàn)了后,或許玉師祖便也會出現(xiàn)了。玉師祖呢?他來了嗎?”
頓時,岳校長如同孩提一般地歡喜雀躍。
不料,卮言輕輕地搖了搖頭。
岳校長面色瞬間黯淡了下來,接著又歡喜道:“卮師祖不用太過于擔(dān)心,玉師祖有通天徹地之能,那些奸人宵小又怎能相害。塵師祖始終不相信玉師祖已經(jīng)死了,他說玉師祖肯定有很深地心結(jié)解不開,所以一直不愿意出世。從塵師祖往下,師門每一代傳人終生只有兩個任務(wù),一是尋找繼承衣缽的傳人,二便是尋找玉師祖地下落?!?br/>
岳校長每次說起玉師祖這個稱呼的時候,卮言美麗的眸子總是會出現(xiàn)一道空白,隨即茫然朝岳校長問道:“你口中的玉師祖,便是師兄嗎?”
這下輪到岳校長微微一愕,隨后點了點頭。在這個世界上,要說哪個是和玉蟬子最親密的人,眼前的卮言無非就是一個,可是此時卮言聽到玉師祖這個稱呼時,竟然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不知道那是誰。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你說玉師祖這個詞,心中腦中一陣空白,彷佛記憶中從未有過這個人,有過這個詞。明明知道師兄的存在,但是每次說起的時候,總覺得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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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岳校長和岳潸然便也不搭話。
“現(xiàn)今卮師祖出現(xiàn)了,日后弟子所有的一切便聽從師祖差遣?,F(xiàn)在那些在劫難中躲藏的妖怪紛紛蘇醒過來,千方百計想找到玉師祖的軀體以及舍利子,我們必須在他們之前找到玉師祖,再取出舍利子讓玉師祖服下,讓他恢復(fù)自爆之前的樣子,否則這天地間的劫難恐怕難以逃脫了。”岳校長面目中滿是焦急。
“卮師祖和玉師祖一起的時間最長,塵師祖說玉師祖現(xiàn)在肯定在這個世界上以另外一種面目出現(xiàn),您可知道玉師祖的一些特征么?”岳校長焦急問道:“只要知道玉師祖的特征后,弟子在世俗社會中有點力量??梢栽谡麄€社會尋找……”
說著說著,岳校長忽然停了下來,因為他想起剛剛卮言說過,玉蟬子地一切,在她的記憶中是一片空白。所以想要從卮言口中得出玉蟬子有什么特征的話,是不可能的。
而此時在旁邊的三藏。內(nèi)心卻是涌起了驚濤駭浪。
像這等私密之事,他們好像一點也沒有避開自己地意思,而三藏心中,隱隱覺得或許自己和那個玉蟬子有那么一點點關(guān)系。又覺得自己距離那個玉蟬子有十萬八千里之遙。
不過,為什么孫行會把自己認成師傅。朱八也在拚命找自己?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為何無言會對自己那么好?這是三藏從來都不愿意面對地問題。
無言和卮言不一樣,卮言可以對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好,而假如那個人善良的話,卮言更是對他無微不至。當然,這就和空氣中的氧氣一般。對每個人都一視同仁。并不是對三藏另眼相看才尤其的好。
而無言,假如三藏作為一個局外人地話。無言絕對不是一個好人。她可以無視任何與她不相干的人在她面前死去,無論這個人有多么善良,或者多么地不凡。
她可以淡薄地去奪取任何人的生命,但是對自己卻偏偏那么好,好得三藏從來不知道,竟然有人可以對自己好到這個地步。
而這種好絕對不是沒有原因地,只不過是這個原因三藏從來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
“我答應(yīng)那黑山,所以馬上就要去百里之外的山里了!”卮言說道,隨即朝三藏望去道:“先生若是心中害怕,我便先帶先生回家。”
“小姐在說那么重要的事情,為何不避開我呢?”三藏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人,旁人若想要聽,便讓他聽就是了?!?br/>
三藏心中敬佩萬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