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韋瑋有幸以相對低廉的價格租下了一處景色優(yōu)美又“豪華”舒適的小樓,房東是講得一口流利中文的混血帥哥,他叫白景疏。他們還叫他——Joe(喬)。
她第一次見到白景疏是在她入住第二天時。
因為情況又有點特殊,中介在接到她的意向后就和房主聯(lián)系。房主比較忙,好像是不能立即到這完成合同,而班韋瑋又著急入住,所以,經(jīng)房主同意,中介先將鑰匙給了她。
盡管圖片上已經(jīng)看出這處小樓的驚艷美麗,但,當真的到達小樓的時候,班韋瑋還是驚艷了一下。快不得小樓的租金也貴的嚇人。
這是一處綠意與色彩裝點的小樓,小樓的籬笆上爬滿爬山虎以及牽?;ǎ簝?nèi)有架起的葡萄架,綠油油的葉片中間隱著晶瑩飽滿的葡萄,那葡萄在明媚的陽光下泛著誘人的瑰麗光澤。
長得真好……班韋瑋看著葡萄架笑瞇了眼睛,不知道……吃起來怎么樣,是不是會很甜美的味道啊?
班韋瑋留意到一邊的另一棟小樓,兩者風格相似,卻都與這小鎮(zhèn)有些出入。
或許都是房主家自己建在這里的房子吧,班韋瑋提著行李往里走。自己饒有興趣的想象著,那,房主家真的是太富有了。
小樓里很整潔,仿佛是有人定時打掃的樣子,托它的福,班韋瑋很快就安置好了自己的行李,并沒有過多勞累,溫溫軟軟的陽光透過窗子傾瀉在小樓里,讓人不自覺的懶散起來,這不,班韋瑋的腳步都緩緩地走去了浴室。
“一個人的孤獨不是孤獨,一個人找一個人,一句話找另一句話,才是真正的孤獨。”
班韋瑋穿著居家服,洗完澡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電視上的貓和老鼠追的歡快,班韋瑋的思緒卻轉(zhuǎn)而被拉扯開去。
剛剛結(jié)束的過往,還歷歷在目。
她還記得,有一次,她等著加班的舒陽回來吃飯,晚飯都熱了3次,菜色都暗淡了,可是舒陽還沒回來。她等的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她是被懸空的感覺驚醒的,張開眼睛,她看到的大概是世界上的女人最幸福的畫面——她心愛的男人正眉目溫柔,抱著她。
班韋瑋覺得也許是燈光太過柔和,她看到的舒陽竟然是眉目溫柔的。
或許在做夢吧。
班韋瑋把臉往舒陽胸口一埋,就算是夢,那就別讓她醒過來吧。
仿佛察覺到她的動作,舒陽低頭看了一眼仿佛害羞的小妻子,笑了:“這么晚?為什么不回床上睡?”可是,當班韋瑋看向他的時候,他的表情,好像永遠都是一個樣子,看不出喜怒,仿佛一個面癱。但,就是這樣,班韋瑋是甘之如飴的。
班韋瑋順著他的手臂滾到床上,縮進被子里,眨著眼睛看著舒陽松領帶,有些小心翼翼,有些討好:“等你回家吃飯,今天……為什么……沒回來吃?”其實她知道他要加班,不過就是想親口聽他確認一下而已。
舒陽將領帶放在一邊,開始解開襯衣扣子,聽到她的問題,抬頭瞥了她一眼,襯衣的扣子停在了露出健壯的腹肌上。
班韋瑋看到他停滯的動作愣了愣,咽了咽口水:丫的,身材還真不是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
舒陽看著小妻子色瞇瞇的樣子還是很受用的,不過,班韋瑋不會知道。
舒陽俯身捏著她的小下巴,微瞇的眸子有點危險:“小東西,你在……查崗嗎?”班韋瑋卻以為他生氣了,怏怏的,卻沒再敢抬頭,舒陽被撩撥的情欲一下熄滅了。他皺了皺眉,沒說話,直起身換睡衣。
氣氛安靜的過分,兩個人,各懷鬼胎。
舒陽躺進被子里,順手關上了燈,下意識回手抱一抱她,卻在將她僵硬的身子拉進懷里之后有點后悔,他暗罵自己渾蛋:她怎么了?她不喜歡和我做夫妻之間的事情嗎?而且好像,也不喜歡我調(diào)戲她……怎么辦?惹她生氣了嗎?
班韋瑋窩在他懷里的身子僵直:從剛才舒陽就沒說話,一定是我又惹他生氣了,怎么辦?早知道,我就不問了……
愛情里,顧忌太多,反而卻會失去的更多……頭一次戀愛結(jié)婚的班韋瑋始終不懂,而也是頭一次戀愛結(jié)婚的舒陽,恰好,也不懂。他們就像兩只刺猬。努力的給對方溫暖和擁抱,卻,總是在刺傷。
班韋瑋在小樓的沙發(fā)上,一待就是一整天,過去的點滴,讓她頭暈腦脹,越想逃離,卻是更加清晰。
對于班韋瑋來說,失去了舒陽的生活是讓她非常不習慣的。以往,她作為有穩(wěn)定工作的上班族,工作的閑暇之余的樂趣便是期待著可以見到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盡管那個男人好像不會滿臉溫柔的面對她,有時候,他的表情,甚至算得上冷漠。但,那她也是開心的,他說他作為她的丈夫不會亂搞,會盡到作為丈夫的責任,他一向都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會騙她。
,她很幸運,真的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
在班韋瑋看來,她每次死皮賴臉在他那里又多獲得一點溫柔的福利都是莫大的幸運,是啊。她就是對舒陽那樣卑微又渴求的愛著。
但是,這愛,總會有出差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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