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可愛的小花豬,吃飽睡飽無大志。我是一只天真的小花豬,天天早起撤泡尿!”一只外形逗趣的小花豬一邊哼著調(diào)調(diào),一邊燒著一條鞭狀物。
這是玉角鹿那未發(fā)育完成的鹿鞭!
這鞭狀物烤熟后,豬天真就滋滋有味地吃著。
他還私藏了摘星老妖的好酒,一邊喝酒一邊吃鞭,此乃豬生第一大快事啊。
反正都迷路了,那就自個逍遙自在。
酒飽肉飽后,這家伙就人形直起來,在一棵大樹下撤起了一泡尿。
就在豬天真在大樹下舒服時,一道血影停落在豬天真身后,這個血影真是血遁而來的南沖家少主。
他真是禍不單行,以自爆雙手為代價,施展血遁術(shù)逃離了景頗的魔抓,又碰上了另一群修士,若他全盛時或許能將這些修士嚇退。
那些修士手中的尋龍盤紛紛指著他金光閃乍,可以預(yù)料到可悲的下場,他連續(xù)血遁了三次!代價就是虛耗掉七成的jīng血。
這一次竟好運地血遁到一頭貌似靈獸的花豬身后,已經(jīng)虛耗到頭暈眼花的南充少主才不管這只豬是否正人立地撤著尿,他急需進食血食來補充消耗。
“血食,我需要血食……”南充少主屏著呼吸,艱難地摸到正在哼著小調(diào)尿尿的豬天真身后,正準備施殺手!
“左摸右摸,啊摸啊摸?!边@只猥瑣豬哼著十八摸時,頓時如如流電貫體,猛地一個抖擻。
“舒服舒服,真舒服??!世間能讓豬感到高cháo的,除了掏耳朵和鼻孔,就是大小便和放屁了?!必i天真毫無禁忌地吐吐嘈的時候,突然感到身后yīn風(fēng)陣陣,它的豬頭艱難地擰轉(zhuǎn)三十度,眼角就瞄到了一個混身是身、披頭散身的人形怪物。
白rì見鬼了。
“鬼啊……”豬天真受驚嚇之下,嚇得一個豬屁奔放而出。
“什么味道?”南充少主聽聞一聲長長的悶響后,就聞到一陣令人作嘔的臭味,好像是千萬個臭雞蛋同時在他面前打碎!
好臭!
南充少主的胃里吐無可吐,將強忍著的滿喉嚨血漿一吐而出,連破碎的內(nèi)臟也一同吐了出來,感覺還不足以清除胃里的作嘔感。這味道臭得他想將身體里的一切東西都吐盡方能抵消這一種惡臭感!
好臭啊……隨后,南充少主腦海一陣空白,倒在地上,雙腿抽畜了幾個就葛屁了。
一位天才少主,就這么仙逝了。他體內(nèi)一道蛻龍子印化作金sè小龍,瞬間投入了豬天真的靈魂之中。
在豬天真的靈魂之中,似有一道時空之門打開,一道聲音在門后傳來:豬天真戰(zhàn)勝南充明,成功挑榜,第一勝!正式排名蛻龍子榜九十九萬九千八百位。
隨后,豬天真就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好像缺失了一丁點,這一丁點被攝到了蛻龍子榜上,與蛻龍子榜緊密聯(lián)系著。
一道金sè小龍叼著一枚玉簡從靈魂內(nèi)的時空之門飛出來,與豬天真的靈魂融合在一起!
靈魂中的時空之門消失了,而金sè小龍口中的玉簡卻有流光閃動!玉簡上的能量傳送陣被激活了,源源不斷地jīng純靈氣從中傳輸出來。
一感受到這股jīng純的靈氣,豬天真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貪婪地吸汲著這無窮無盡的靈氣!
有這源源不斷地jīng純靈氣提供,豬天真的血脈傳承主動被激活了,一門天下懶人都渴望的修真功法出現(xiàn)在豬天真腦海:豬神天經(jīng)。
這是一門能在吃飽又睡,睡飽又吃中迅速強大起來的強大功法!
也就是說,這只豬往后不用苦修,隨便吃喝拉撒都能不斷地強大。但這前提就是要有無窮無盡的jīng純靈氣提供!
當然,如果他能下功夫去苦修,力量將是飛速地增漲。
豬天真望著地上那條咸魚,眼神有說不出的怪異與jīng彩:小豬一個屁就搞定一個蛻龍子榜上的天才?本豬才是天才啊,別人爭死爭活的,豬就一個屁的功夫啊。
隨后,豬天真的臉頰就涌起一片cháo紅,幸福來得如此的突然!癡癡地笑了幾聲,這只豬就爬到樹上躲懶去了,吃飽后當然得睡飽!
豬天真并不知道有個老家伙見這只猥瑣豬走了屁運后,就特別不爽。
隨后,摘星老妖的注意力又落在了花飛雪身上,他覺得讓花飛雪對上幾條雜魚,簡真就是砍瓜切菜,花飛雪有鳳凰劫在身,在他身上開十來道口子也是死不了的。
摘星老妖決定改變一下迷霧迷域內(nèi)的規(guī)則!人命?那是什么玩意?價值幾何?能搏老子一笑,就算是他三生修來的福份!
摘星老妖嘿嘿一聲詭笑下,迷霧迷域的規(guī)則又再一次變動了!
在一條山道間,云央正與一個修士對峙著。那個修士貪婪地盯著宛如,只要殺了這個小娘們,就能晉升上蛻龍子榜!
這個修士舔舔舌頭,嘿嘿一笑道:“你是龍城的云央子?我在東勝神洲的天德門聽說過你的事,聽說你年經(jīng)輕輕就一腳邁進了歸元巔峰,可惜你先天短命,因為你云家的血脈傳承實在太逆天了,自祖上以來沒有一個活得過三十的,才沒有被蛻龍子榜看中,我說的對嗎!”
云央摟著雙眼惶恐的宛如,一劍橫空,冷視道:“要戰(zhàn)便戰(zhàn),何須多言。”
此時的宛如見到云央以外的人,就莫明地驚恐,任何東西都聽不進耳里。
那個修士冷嘲一聲道:“何必呢,那是個廢物,不死也浪費糧食!還是由我來幫你解決掉這個包袱吧?!?br/>
云央和這個修士都處于同一境階,難分上下,只是云央多了一個包袱而已。
就在云央準備動手時,頓感危機逼來,云央下意識地護著宛如閃到路山道邊!
一騎快馬絕塵而來,是花飛雪和破軍!花飛雪擔(dān)心小丫頭,對其它的一切都不予理會,包括身上的創(chuàng)傷。
見前方有人擋道時,僅喝了一聲:不想死的,讓道!
破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不是一般的修士能躲閃得開的!破軍感受到花飛雪的焦急,一路沖鋒飛馳,路上的任何障礙都不再是障礙!
那個可憐的修士只是一個修仙之士,并不擅長肉身的速度爆發(fā)!僅來得及亮起一件防御法寶。
在破軍的沖鋒下,黃階三品防御法寶也是如此的脆弱!
宛如眼睜睜地望著一個大活人被那一騎悍馬撞成血霧!
魔鬼!這匹馬的主人絕對是個魔鬼!宛如驚恐地望著疾馳而過的花飛雪!云央的尋龍羅盤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這個人是誰,他渴望得到蛻龍子榜上的名額,卻不敢去惹這個殺坯!
那是一個千人斬!云央自問做不到那樣冷血無情!
云央不敢惹花飛雪這種殺坯,卻不容任何人去傷害他的小師妹。
面對飛馳而過的花飛雪,云央緊緊地將宛如護在身邊。
花飛雪感受到云央的護犢之心,這是一個好兄長?;w雪不禁多望了云央一眼,他的第六感知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天賦絕對的青年強者!
而那個女孩,好像看了很嚴重的驚嚇。
這個青年強者受了很重的傷?
花飛雪突然勒馬停下了,從懷里掏出一瓶上等的金創(chuàng)藥,扔給了云央,說:“身在局中,處處無善,有重傷在身,作何人都能對他落井下石,這是一瓶金創(chuàng)藥,我姑媽配制的上等靈藥!”
說完,花飛雪就策馬飛奔而去。
云央望著手中這瓶金創(chuàng)藥,又望了望花飛雪遠去的背影,這人并非那么可怕。
“可惜了這雙眼睛,是如此的犀利?!痹蒲霌u了搖頭,而宛如對那一對平靜而靈厲的眼神則視若惡魔,她能在那雙眼睛里看到無數(shù)人的怨念咆哮!
這是宛如獨有的血脈傳承能力,擁有一雙神眼。
她就是被自己這么一雙逆天的眼睛給害了一生。從小就看到了許多她不應(yīng)該看到的。
她發(fā)誓,那個人將是他這一生看到過殺的人最多的修士!她將這個男人牢牢地記在心里!
就在此時,云央驚覺地下的山道及兩邊的山在挪動著!
這個變動驚動了鬼霧迷域剩下的修士,都知道這里要變天了!
花飛雪才不會理會這些障眼之術(shù),在他的第六感知里,這里沒有一座山,全是假的,所有人都被困在一個劍陣之中捉對撕殺!這陣眼就在劍陣的最zhōngyāng!
所謂的山道,不過是一條條陣紋罷了!所以這鬼地方,為何一離開山道,就處處雷池!
花飛雪仍舊按著第六感知策馬飛馳!
最終,山道兩邊的山消失了!所有人眼前都只有一條直通天際邊的青磚小道!數(shù)千條小道最終匯集在一起,最終只有兩條路直通盡頭處的一片小竹林。
花飛雪眼睛雖然看不見,但破軍是他的眼睛,告訴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
破軍望著無數(shù)小道上密密麻麻的修士,馬鬃都炸豎了!
聆聽著破軍的形容,花飛雪的渾身雞皮疙瘩,這摘星老妖到底拐了多少修士進來!他想讓天下修士都追殺他嗎?
若真是圈起來讓自己殺的話,這摘星老妖真的是瘋了。光想著自己以后會被天下宗門追殺,花飛雪就有種指著摘星老妖破口罵娘的沖動!
花飛雪更怒了!就算是滿地的雞,他也不忍心下得了殺手!況且,那不是一地的雞!
他越來越看不清這個摘星老妖想干什么。
花飛雪不想再去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他只想盡快找到小丫頭。
最終,花飛雪到達了無數(shù)條小道的交匯處。交匯處有兩條小道通向盡頭處的那片小竹林。只要不是白癡,都能想到那是什么地方。
可是,這兩條小道被兩人道劍符封印住了。
花飛雪停了下來,他在等!在等所有修士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