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滿腹疑惑的看著季白,聲音逐漸低沉。
看著他目光泛出冷冷的恨意,季白嘆息一聲回答道:“其實窮奇龍鱗這一層,屬下還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只知道這關(guān)乎夫人?!?br/>
“什么意思?”陳陽疑惑道。
季白視線看向遠(yuǎn)方,神色露出一抹遺憾的黯然之色:“之所以您和屬下都有窮奇龍鱗,是跟陳家血脈有關(guān)系,您有這圖騰是因為您是夫人的兒子,而我是全身置換了夫人的血液!”
陳陽不解道:“全身置換?”
“是的,當(dāng)初屬下為了救夫人,差點(diǎn)遭陳家那群賤狼的毒手。
季白點(diǎn)點(diǎn)頭,俊冷的眸子微微泛紅,顫抖著聲音說:“夫人為了保全屬下的性命,將屬下全身的血液置換,就是為了讓屬下能夠在以后都保護(hù)少主您的安危!”
“那后來呢?”
陳陽焦急的問著。
老娘不惜將自己的血液置換到季白的身上,目的就是為了保護(hù)兒子,陳家的人究竟對老爹老娘做了什么?
季白嘆息一聲:“后來夫人被陳家的人軟禁,屬下試過很多辦法,都沒能闖進(jìn)去,后來陳家舉辦了一場葬禮,屬下才知道……”
“可惡!”
陳陽怒斥一聲,神色泛出殺意:“這些人究竟對我媽做了什么!”
嘭…
話音一落,陳陽揚(yáng)起堅硬的拳頭,直接砸在了天臺的圍墻上。
圍墻上被砸出一個凹痕,瞬間開裂,墻體被四分五裂。
見勢,季白瞳孔微縮,心頭猛的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陽,低聲問道:“少主…您的能力已經(jīng)爆發(fā)過了嗎?”
季白等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墻體上的裂痕,這種能力的爆發(fā),就連他都還沒有達(dá)到這種境界。
陳陽心頭拱火,轉(zhuǎn)頭看向季白:“能力爆發(fā)?什么意思?”
話音一落,季白突然跪在了陳陽的面前,低著頭,語氣沉著道:“恭賀少主!沒錯!是窮奇龍鱗的隱藏之力!”
見狀,陳陽立刻雙手扶著季白:“你別這樣,動不動就下跪!”
“是,屬下遵命!”
季白立刻站了起來,直言道:“少主可能不知道窮奇龍鱗的隱藏之力,其實這件事屬下也是在置換血液之后才有的!
這件事還要從一年以前說起……”
隨后的十幾分鐘里,季白講述了一年前自己身體發(fā)生的變化。
三年前,季白為了保護(hù)陳陽的母親,以身犯險,卻被陳家族老們設(shè)計下了毒,導(dǎo)致季白全身潰爛,就連五臟六腑的功能都急速下降。
季白命危之時,陳陽的母親選擇將自己的血液置換給了季白,這才救了他一命。
為了不負(fù)莫非凡的囑托,季白臨危受命,必須找到陳陽,保護(hù)他一輩子。
一年前,季白的身體開始發(fā)生質(zhì)一般的變化,窮奇龍鱗的圖騰開始逐漸顯現(xiàn),身體里隱藏的巨能也逐漸被開發(fā)。
這一年的時間里,季白每日苦練,圖騰的隱藏之力越來越強(qiáng)大。
聽到此處,陳陽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身體也在最近有了不一樣的變化,一切都是從圖騰顯現(xiàn)的那一天開始。
陳陽心頭一驚:“你這樣說,我現(xiàn)在知道陳家為什么要掌控我的人生了!”
“是的,窮奇龍鱗是陳家血脈的唯一認(rèn)證,也是掌控陳家的基礎(chǔ),否則陳家不可能如此狠毒!”季白眼神泛恨道。
“好,我知道了!”
陳陽點(diǎn)點(diǎn)頭,一切終于解釋得通了。
陳陽心中的怒火逐漸攀升,神色卻恢復(fù)了自然,他看了看手表,囑咐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不可以耽誤太久,否則會引起懷疑!”
“屬下明白!”季白答道。
陳陽道:“你的身份千萬不能暴露,這幾年你辛苦了,走吧,等今日的事結(jié)束,我?guī)闳ヒ粋€地方!”
“是!”
季白十分恭敬的點(diǎn)點(diǎn)頭:“那少主您先下去,屬下隔十分鐘之后再走!”
“好!”
陳陽應(yīng)了一聲,朝著天臺的樓梯走去。
看著陳陽的背影,季白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激動,他做到了,終于可以替凡爺和夫人報仇了!
……
婚房陳陽沒去,而是直接去了李然的客房。
陳陽來到李然的房間,只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李然憨憨大睡。
一切實在是太令人震驚!
不知不覺,陳陽雙拳緊握,眸子里散發(fā)出一抹令人恐懼的深意。
他看著李然,心頭的恨意逐漸加深。
李然,你是否也參與了殺害我父母的奸計當(dāng)中?
這一切你是不是也染指其中?
陳陽怒視著李然,卻很心痛,為什么李然要這樣對他!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然的手機(jī)鈴聲響起,陳陽擰著眉心,看著床上的李然翻滾著身體,手臂摸索著手機(jī)。
“我草,三點(diǎn)半了!”
李然困惑的睜開眼,怒斥一聲,猛得從床上翻身而起。
只見陳陽神色淡然的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愜意的模樣,嘴角上揚(yáng)著一抹笑意:“小樣兒,酒量真差,還說要灌醉我!”
李然愣了愣,這才回過神來:“哥…你怎么還在這里???”
“怕啥,四點(diǎn)鐘還沒到呢!”陳陽起身,十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毫不慌張的說道。
李然旋即起身:“哥,你快去換衣服,我們差不多該去了!”
陳陽瞥了他一眼,淡笑道:“瞅你那副著急的傻樣!”
說罷,陳陽朝著門外走去。
見他還算理智,并沒有出什么差錯,李然頓時松了一口氣。
陳陽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向總統(tǒng)婚房。
十分鐘后,陳陽換好了禮服,站在鏡子前,卻沒有結(jié)婚的喜意,眸子里盡是沉冷。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李然的催促聲也隨即傳進(jìn)來:“哥,你好了沒啊,這里去宋家還有一段路程,不能耽誤了時間?。 ?br/>
咔…
門被打開。
李然猛的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陽。
他一身黑色禮服襲身,頭發(fā)整理的十分光亮,棱角分明的五官輪廓,散發(fā)著放浪不羈的貴族氣息,挺拔偉岸的身姿,更顯霸氣。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陳陽這樣穿著,但李然仍舊眼前一亮:“帥??!我勒個去,哥,你真是帥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