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凌逸收拾妥當后,便上床睡去了。一覺醒來,已是天明。
起床洗漱完畢后,穿好衣服,隨后下樓準備吃些早餐繼續(xù)趕路。
來到樓下,溫凌逸向窗邊望去,見海竹已經(jīng)在那里等自己了,食物也準備好了,還是自己平日喜歡的早飯。
“起來了,吃東西吧?!睖亓枰輨傋?,海竹那低沉卻不失性感的聲音響起,同時聲音中帶有一絲溫柔,讓人聽起來很是舒服。
“嗯,接下來咱們?nèi)ァ睖亓枰莸脑拕傉f一半,就聽見外面有吵鬧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罵人,隨后向窗外望去,發(fā)現(xiàn)那里此時圍滿了一圈人。
緊接著溫凌逸看到很多正在吃飯的人都向外面看去,隨后聽見她旁邊一個正在收拾桌子的店小二說道:“唉,這邵東南又在欺負人了,真是可氣……”
溫凌逸聽完,心下想到,外面竟然有人欺負人!雖說這種事情很常見,但溫凌逸既然遇到了就一定會管的,想罷,溫凌逸向那剛收拾完桌子準備離開的小二問道:“小哥,請問外面是怎么一回事?”
“唉,還不是我們這塊區(qū)域的惡霸一個,仗著自己是城主管家的小舅子,就欺負我們這群小人物。”那小二哥無奈的回答道,一臉愁苦,還帶有懼怕,看樣子也是被欺負過的。
“那城主府的人都不知道管一管那惡霸嗎?”溫凌逸眉頭微皺的問道。
“管?!那城主和城主管家都是大忙人,哪會管我們這些小人物的是非。何況那惡霸還是城主管家的小舅子。”那小二再次無奈憤苦的說道。
小二說完,溫凌逸向其道了聲謝便讓小二去忙了。
溫凌逸此時不得不感嘆,一個城主管家的小舅子都這副德行,那還了得,難道身為一城之主的管家,都不知道管管嗎?溫凌逸永遠不會相信城主忙,城主管家忙,管不了這些小事的爛借口。
想罷,溫凌逸起身打算出去會一會這惡霸。
“一起去。”溫凌逸剛起身,海竹也起身了,同時開口對溫凌逸說道。
隨即,二人一同出去了。
來到外面,二人向那圍滿了一圈人的地方走去,穿過人群,二人此時已經(jīng)見到了具體情況。
一個二十六七歲的長相猥瑣的青年,此時雙眼正充滿淫意的看著地上的一位少女,大概十四五歲的年紀,這少女長的雖談不上傾國傾城,但卻長的很可人兒,讓人憐愛。這少女此時正抱著躺在地上的一個受了重傷的老者哭,雖說少女在哭泣,但那雙眸子里卻透著倔強,堅韌。
“小美人,只要你從了我,我肯定放過你爺爺,還會找城中最好的醫(yī)生給你爺爺治傷。怎么樣?考慮好了嗎?”那惡霸說完最后一句話時,語氣中明顯透著不耐煩。
“楚兒,不要,不要……答應他,爺……爺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受罪,嫁給他?!甭勓?,那原本要暈厥過去的老者強撐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爺爺,楚兒不會讓爺爺死的?!闭f罷,那少女好似下了什么重要的決心一樣,用手擦掉眼淚,隨后神色堅毅的說道:“邵東南,我答……”
還未等那少女說完話,溫凌逸打斷了她,開口說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今日竟然也能遇到一條仗勢欺人的狗,”溫凌逸說完,又做出思考狀,隨后又說道:“不對,剛剛說錯了,狗是個可愛的動物,說你是狗簡直都是在侮辱狗,狗聽見都會恨我?。 闭f罷,溫凌逸雙眸怒瞪那惡霸。同時,海竹來到那少女和老者的身邊,認真的察看老人傷勢。
“哼?哪來兩個小娃娃,模樣還挺俊俏,哈哈,小爺我收來做男寵也是不錯的啊?!鄙蹡|南起初對于二人突然出現(xiàn)很不滿,隨后看二人長相俊俏,竟然滿臉淫笑,想要收二人做男寵,虧他想的出這惡心人的事,而且他此時的樣子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睖亓枰菀桓耐漳侨缤柟獍銣嘏男θ?,嘴角微微上揚,邪魅一笑,是人都看出來她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那惡霸邵東南見此情形,也叫身邊的小弟們做好準備,隨后只聽他喊到:“兄弟們,給我上,讓這二人知道南爺我的厲害。”他剛說完,手下的人便拿出武器沖了過來。
雖說對方人多勢眾,但溫凌逸并不懼怕,她不用武器,也可以輕易解決他們。
溫凌逸眼見對方都沖了過來,也不躲閃,竟進入對方的圈子中,先是一個精壯大漢沖了過來,虎背熊腰,一雙拳頭就如鐵錘一般,向溫凌逸砸了過來,溫凌逸不急不慌,沉著冷靜,單掌就接住了對方的拳頭,隨后只聽“啊”的一聲大叫,只見溫凌逸緊緊握住大漢手腕,再一松,將對方推倒出去。
隨后其他人見那大漢倒地,也都一擁而上,溫凌逸先是一記直拳,將斜前方的一個人打倒,隨后右勾拳打倒另一個對手,同時左腿踢向前方漢子的腹部之上,那漢子吃痛,慘叫一聲,溫凌逸不顧他們的慘叫,一個轉(zhuǎn)身,一記重拳打向身后的家伙的胸口上……
只聽慘叫聲不斷響起,僅僅一會兒時間,那些人便都已倒地不起,同時捂著各自的傷痛地方,哀嚎著。那邵東南竟也嚇的呆滯在原地。
再看海竹這邊,老者此時面色漸漸紅潤,海竹已經(jīng)為他處理好了傷勢,并給他服用了療傷丹,這療傷丹,普通之人也可放心服用,不用擔心里面蘊含靈力造成經(jīng)脈承受不住而受損的情況。
“還不快滾?!”溫凌逸對著已經(jīng)嚇到了的邵東南吼道。
而那還呆愣原地的邵東南聽到溫凌逸的話,驚了一下,說道:“這就滾,這就滾!”
隨后慌慌張張的帶著手下離開,那樣子好不狼狽,竟是引得周圍圍觀之人的大笑,而且那些圍觀之人此時也為溫凌逸和海竹二人的所作所為叫好不止。
“多謝二位公子相救,小老兒再次拜謝?!闭f罷,那老者竟然要跪下拜謝溫凌逸和海竹。
“老人家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們武者應做的事情,快起來莫要折煞了晚輩?!睖亓枰菀姞钕仁亲柚沽死先斯蛳?,雙手扶住了他。
“是,老人家只需好好養(yǎng)傷便可?!焙V褚姞钜嗍情_口說道。
隨后那少女扶著老者,看向溫凌逸和海竹二人說道:“二位公子,今日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請受小女子一拜,二位公子無論如何也要接受?!?br/>
說罷,那少女向二人一拜,隨后直起身子,便打算離去。
“請等一下,二位是要去城外嗎?”溫凌逸看著往zǐ星城外方向走去的老者和少女說道。
老者點頭示意正是這樣,溫凌逸和海竹想到正好二人也要出城,就決定和他們一起出去,還可以照應一下爺孫倆,而老者和那少女自然也是欣喜的很與二人一同出城。
隨后溫凌逸和海竹帶著二人一起趕路,路上大家聊了幾句,也知道這爺孫倆是住在城外的村莊中的。
就在四人聊的很開心時,出現(xiàn)兩個人將他們攔住,而溫凌逸看向遠處,那惡霸邵東南正滿臉邪笑的看著他們,身邊還跟著被溫凌逸打傷的小嘍啰。
溫凌逸看著他,又看著眼前攔住他們的人,知道是那惡霸找了幫手,還是兩個厲害的幫手,對方明顯是玄武境后期的實力,另一個則是玄武境后期巔峰,隨便一個境界都超過她和海竹了。
看來今天要想離開很難了,但溫凌逸無論如何也要帶他們離開,海竹看向她,亦是這般決定。
“看來幾位是不打算讓我們離開了是嗎?”溫凌逸開口問道,雖說心中感覺麻煩的很,但神色還是如往常那般平靜。
“沒錯,要么乖乖和我們回去,要么就被我們打倒,捆回去?!蹦切渚澈笃诘哪凶诱f道,說道最后三個字時,語氣還故意加重了。
但溫凌逸和海竹豈會是那認命之人,哪怕強敵在眼前,他們也會盡力一戰(zhàn),戰(zhàn)斗到最后,不投降。
溫凌逸和海竹將那老者和楚兒護到了身后,準備上前戰(zhàn)斗。
果然,一出招溫凌逸便知對手強大,而海竹的對手更是如此,玄武境后期巔峰的實力,可不容他小覷。
只見刀光劍影之間,溫凌逸和其對手已經(jīng)對拼數(shù)十招,劍影晃人,刀光閃閃,周圍亦因為二人的戰(zhàn)斗塵土飛揚,碎石砂礫漫天飛舞。
溫凌逸將所有靈力注入利劍之中,只見劍身被冰藍色的靈力包圍,溫凌逸此時用冰系靈力,已做好凝聚全力,給對手狠狠一擊的準備,而他對手也是如此,凝聚全力于亮如閃電的刀身之上,但見刀身被赤紅色靈力包裹,如同刀身被熊熊火焰包圍,這氣勢比溫凌逸強了一倍不止,溫凌逸也深知對手主修的火系功法很是厲害。
刀劍相碰,冰與火的對拼,冰由水凝成,水火不容,亦是冰火不容,只見冰系靈力逐漸被火系靈力消融,溫凌逸亦是快要支撐不住,幾息之后,冰系靈力已完全消融,溫凌逸此時半跪于地,右手拄劍,支撐著身體,滴滴汗水從面頰流下,滴落在地上,或是順著下顎流淌到衣服上,而她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濕。再看其對手雖消耗大量靈力,卻也強過她。
溫凌逸用余光看向海竹,只見他此時亦是快要支撐不住,一張俊臉亦是煞白,雙眼通紅,溫凌逸看出他的無力,卻也看出海竹仍是手中緊握很少動用的長槍,長槍被白茫茫的靈力包裹,槍槍都有滅世傲天之勢,只是其對手境界實力在那,海竹終是不敵,最后也是半跪于地,用那桿長槍支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