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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對。”夏茗自認為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他們都不想逃命,她也懶得去管。夏茗又伸手拉住他的手,問,“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雖然這么里沒有人,但氣氛還是挺可怕的,要是身邊沒有個依靠,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在夏茗拉住羲璇手的瞬間,他的身體僵了一下,轉(zhuǎn)身往夏茗的手看去,夏茗這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不過卻一點都不覺得心虛,一本正經(jīng)地說,“那個你的手冷,我?guī)湍闩鸵幌??!?br/>
    羲璇神色微變,過了好一會才說,“那邊有輛車,過去看看能不能用?!?br/>
    “真的。”夏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真的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心情一時間有點激動,忘記了此時的處境,松開羲璇的手,小跑著走了過去,俯身正要往車里看去,吼地一聲,從車里探出一個頭來,把夏茗嚇了一跳,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往后退,又不知道踩到什么東西,腳底一滑,身體就往后倒。

    羲璇見狀連忙快步走上去,扶住她,另一只手不知道何時拿著一把匕,朝那喪尸刺去,正中喪尸的面門,一聲凄厲的吼叫后,慌亂著從車的另一邊逃了。

    “沒事吧?”看到喪尸離開后,羲璇才轉(zhuǎn)身去看夏茗。

    夏茗的身體還在顫抖,卻固執(zhí)地搖搖頭,說,“沒事?!?br/>
    剛才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怎么就忘記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呢,要不是她跑的快,現(xiàn)在應該也跟那個喪尸一樣到處去咬人了吧。

    羲璇又提醒道,“不要隨便亂跑?!?br/>
    夏茗馬上又抓住他的手,連連點頭,“嗯嗯,我一定會跟緊你的,絕對不會再亂跑了?!?br/>
    這種事情要是再發(fā)生一次,她都不用活了。

    羲璇把車打開四下地檢查了一遍,轉(zhuǎn)身對夏茗說,“車還可以開,快上來?!?br/>
    “可是......”夏茗猶豫了,這車剛才喪尸坐過了,要是有什么病毒傳染了怎么辦,就算沒有光是想想這心里膈應很不好受。

    羲璇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從車里找了條毛巾把座椅擦了一遍,才又對她說,“快上來,我已經(jīng)擦干凈了?!?br/>
    看到他這樣做,夏茗倒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哦,馬上?!?br/>
    坐進車后,夏茗就感覺眼皮一直在往下掉,一整晚都沒有睡過,不困才怪。

    但這種情況她也不敢睡,要是她不小心睡著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羲璇看到她一直打哈欠,便說,“要是累了,就先睡會,有我在不會出事?!?br/>
    聽到羲璇的話,夏茗也不矯情了,馬上就靠在座椅上,閉眼開始睡,“那一會要是有什么意外記得把我弄醒?!碑斎灰膊桓宜煤艹粒皇巧陨圆[一下眼。

    夏茗瞇了好一會,就醒了。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依舊什么都看不到。

    車子也不知道開了多久,終于看到了十幾個人,個個都是狼狽不堪的樣子。

    夏茗指了指不遠處正在行走的人,“那里有很多人,我們要去看看嗎?”

    “不必了,帶著一群拖油瓶不好走?!濒髓炊疾豢匆谎劬椭苯泳芙^。

    而然他們不想去,卻有人注意到他們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那里有人開車?”

    夏茗順著聲音往前瞄了一眼,竟是路漫,那路家的人應該都在哪里了,真是緣分啊。

    “好像真的是,我們要不要上前去找讓他們搭一下,這樣走下去也不是辦法?!?br/>
    “好,那我上去問一下?!边@話是路漫說的。

    夏茗扭頭問,“他們要過來了,我們要不要先走?!彼且稽c都不想跟路漫這家伙呆在一起,也不知道她會用什么辦法對付她。

    “不必,”羲璇淡然,車子開得很慢,一個人只要快步地跟著就能追上。

    路漫走過來,以為羲璇會停下來,卻發(fā)現(xiàn)人家像是沒有看到她一樣,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路漫心里不平衡了,直接擋在車前,羲璇不得不把車停了下來,卻沒有說話,路漫走過去,伸手敲了敲車窗,說,“請問你要去哪里?能不能.....”

    路漫還沒有說完,羲璇就把她的話給打斷了,“不能?!?br/>
    被拒絕的路漫更加不高興,她堂堂一個大小姐,還從來沒有人拒絕過她,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這么不給她面子,“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怎么這么快就拒絕?!?br/>
    羲璇沒再說話,啟動車子繼續(xù)往前走。

    “哎,你怎么走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路漫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顧霜?!闭驹诹硪贿叺哪谷豢吹搅讼能?,既驚喜又意外地看著她。

    夏茗本來是不想讓他們發(fā)現(xiàn)的,沒想到還是沒有藏好,躲不過只好睜開眼,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生疏地問,“有事嗎?”

    莫斯然被她那陌生的眼神微微驚到,怔怔地問,“顧霜,你怎么了?”

    路漫一聽到顧霜這個名字,眼神霎時間的冷了下來,追上去質(zhì)問,“顧霜,原來你也在車上,剛才怎么不出聲?”

    “你怎么說話呢?!蹦谷话崖仿缴砗?,又對夏茗說,“顧霜,既然這車是你的,不如把我們也帶上吧,人多也好相互照顧?!?br/>
    夏茗掀了掀眼皮,攤開手,一副無能無力的樣子,“真是抱歉,這車可不是我的,我也只是蹭人家的車而已,你要真想搭問問他。”說著看了看羲璇。

    莫斯然很喜歡夏茗用這樣生疏的語氣跟他說話,但又不知問題出在哪里,只好把目光投向羲璇,“那個.....先生,我們是顧霜的朋友,你能不能順路搭我們一程?!?br/>
    羲璇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直接拒絕,“不能。”

    莫斯然有點尷尬,就算是要拒絕別人,也不會像他這樣直接。

    身后的路漫受不了,“顧霜,別給臉不要,要不是我們路家,你現(xiàn)在早就淪落街頭了,現(xiàn)在不就是讓你順路搭我們一下嗎?就這么不情愿,真是養(yǎng)了一頭白眼狼?!?br/>
    一旁的路父也湊上來,一臉鄭重地開口,“是啊,顧霜,這些年我們路家待你不薄啊,你可不能忘恩負義?!?br/>
    夏茗淺笑,“你們卻實待我很不薄,把我當下人一樣地養(yǎng)著,我當然要知恩圖報了?!?br/>
    根據(jù)原主的記憶,原主雖然被路家收做養(yǎng)女,明面上掛著個二小姐的身份,實際上過的生活卻還不如下人,每次路漫心里不快的時候就拿她來出氣,而路家的人卻一個個都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莫斯然跟路漫結(jié)果也少不了路家人的從中撮合。

    路母突然從人群中擠出來,對著路父就是一番指責,“我早跟你說不要把這個賤人帶回來,現(xiàn)在好了養(yǎng)出個白眼狼來了。”說完后又對夏茗說,“我早就知道你這是個忘恩負義的小賤人,我們好吃好喝供著你,你倒好,勾搭上個小白臉,就把我們的恩全都拋之腦后了,真希望上天有眼早點把你這個小賤人收走?!?br/>
    “顧霜你......”莫斯然非常準確地抓住了‘小白臉’這三個字,若是路母沒有提,他都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現(xiàn)在想想好像也是這么一回事,要是顧霜沒有做出什么犧牲的話,那個男人怎么會同意帶著她一起走呢。

    “說完了嗎?”夏茗掏了掏耳朵,有點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她是真的不想跟這群人在這里亂晃,浪費時間不說還一點意義都沒有。

    莫斯然不甘心又問了一句,“顧霜,他是你什么人?”

    “能是什么人,救命恩人唄。”

    路漫拉了拉莫斯然,憤憤不平,“斯然,我早就跟你說過,就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愛,現(xiàn)在好了,遇到危險馬上就轉(zhuǎn)身投向他人的懷抱?!?br/>
    “我跟你說,你今天要么久把這車讓給我們,要么久把我們這些年給你的錢全都吐出來?!甭纺笓踉谲嚽埃桓蹦悴煌馕揖筒蛔尩臉幼?。

    夏茗不去理會外面咆哮的路母,而是轉(zhuǎn)身看向羲璇,問,“現(xiàn)在怎么辦?”

    羲璇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隨你?!焙孟裢饷娴臓幊掣稽c關系都沒有。

    夏茗:“......”我在問你怎么做,你為什么要把問題拋回給我,要是我知道該怎么做的話,用的找來問你嗎。

    “吶,我這里還有很多錢,全都給你。”夏茗從包里把全部的現(xiàn)金都拿出來往路母上身上丟,這種世道要錢好像也沒有什么用。

    路母沒有得到預想中的結(jié)果,臉色愈發(fā)的難看,看著眼前飄飛的紅鈔票,“你以為給這點錢就夠了嗎,我們路家供你吃供你住供你讀書,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br/>
    “沒辦法,我現(xiàn)在就這么多錢?!毕能鴶[擺手,“愛要不要,羲璇開車?!?br/>
    要是再跟他們拖延下去,她真會忍不住跑下去跟那群人打一架。

    路父又擋在她們面前,“顧霜,你等一下,你伯母她就這個脾氣,把她的話當成是在放屁就行了。我知道這幾年我們對你確實不是很好,但我們確實有照顧你的,你可不能這么恩將仇報啊,我們現(xiàn)在也沒什么大的要求,就是讓你帶著我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