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木子小姐完好無損的就站在我身邊……好,好……知道了!”
“你……”李木子還沒問完,掛掉電話的艾倫就如炮筒般的說話了,“木子小姐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人,你知不知道為了你,老板一夜沒睡,當然我也沒睡……這一夜,整個倫敦幾乎被我們翻個底朝天,現(xiàn)在老板正打算報警呢!”
李木子眨眨眼睛,想著自己手機上那幾十通未接電話,起初她以為歐子軒只是不放心自己,可沒想到他會如此興師動眾的尋找她?
“歐,歐子軒在哪?”李木子心里的歉疚不由的更重了。
“在警察局!”艾倫說完,李木子就啊了一聲,接著聽到他又說,“不用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警察局往公司里趕了!”
“哦!”李木子抿抿唇,也覺得昨天自己無故失蹤,有些過份了。
“還真沒見過老板為哪個女人如此著急上火過,你好好珍惜吧!”艾倫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走開,李木子卻是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歐子軒回來的時候,李木子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憔悴,身上還穿著昨天參加宴會的衣服,只是有些凌亂,發(fā)絲也不再整齊,下巴處新生的胡須泛著青色,一雙暗深的眸子布滿了血絲。
李木子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胸口一痛,能有一個人為你這樣著急,你無法不感動,只是這一刻她已經(jīng)不敢看他的眼睛,頭壓的低了又低,毫無意義的幾個字自齒間溢出,“歐總,對不起!”
“跟我進來!”低沉的聲音帶著陰冷,歐子軒還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
李木子知道自己有錯,也不敢吭聲,如個小媳婦似的跟在歐子軒后面進了總裁辦公室,而他一進門,便脫掉自己的外衣,丟于沙發(fā)上,然后倒了杯紅酒,一口飲盡,喝的過急,有紅酒自他唇邊溢出,滴在他白色的襯衣上,暈出一圈紅漬,刺目的像血。
室內(nèi)的氣壓驟然降低,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李木子呶了下嘴,腦海里閃過各種為自己開脫的理由,而且說出了口,“歐總,昨天晚上我,我突然肚子痛,所以就先走了……后來,后來我想給你電話的,可誰知手機落在了出租車上……然后,那個我喝了酒,所以回到家就睡了……”
雖然撒謊對于李木子來說早已輕車熟路,可是今天她說起來謊來竟莫明心慌,甚至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直到感覺到歐子軒高大的身軀靠近了自己,她才豁然抬頭,卻不小心撞到他眸子里的深邃,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他緊緊的抱在懷里,“你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他的臉緊貼著她的,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讓人有種他哭過的錯覺,而他的雙臂竟如鐵鉗一般,仿佛要將她箍碎,恨不得揉進身體一般。
一整天,李木子的心都像不在原地一樣,惶惶的,像是做了壞事般不得安寧。
早上,在歐子軒的辦公室其實他也沒做什么,就是那樣緊抱了他一會,后來又給她解釋怕她被那些富家公子哥給騙了,怕她喝多了,總之每句話透著他的關(guān)切,可是他并不知道,這樣的關(guān)心讓她覺得很有壓力。
其實除了壓力之外,她的不安還是另有原因,那就是霍耀莛,早上他才警告過她離歐子軒遠點,可一會的功夫,她就被歐子軒抱了,不曉得那個人知道了,會不會咔嚓了她?
可是他算誰?。繎{什么就管那么寬呢?哪怕他們上床了,他也沒有權(quán)利干涉自己的自由吧?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竟不討厭被他管著的感覺。
可是他在管她嗎?為什么這一天連個電話也不打給她?
李木子拿著手機發(fā)呆,從昨天到今天,這短短的時間里發(fā)生的事讓她有些混亂,所以下午一下班,她便逃似的溜了,此刻的她好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靜下心來想一想,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
“有色.狼追你嗎?”一道聲音響在頭頂時,李木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著急慌忙的跑,險些撞到了自己的老板。
他不是出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李木子在腦子里打了兩個問號后,仍不忘腹誹他,是啊,早上還被你這頭色狼抱過呢!
不過腹誹歸腹誹,面上她還是很恭敬的,“歐總,你怎么又回來了?”
“接你!”歐子軒輕輕的兩個字讓她頓時僵在原地,嘴巴動了幾動,卻不知道說什么,倒是歐子軒笑了,“看在我辛苦找了你一夜的份上,你總該請我吃頓飯回報我一下吧!”
吃飯?那豈不是要花錢?
請原諒李木子這個錢迷,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問題,某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的說道,“你請客,我付錢,但你必須陪著!”
這個建議倒是不錯,不過陪他吃飯……
霍耀莛的警告總是如蠱的響在耳邊,她動了動嘴想拒絕的,可是當看到歐子軒眼里還未消退的紅血絲,李木子拒絕的話便說不出口。
“那,恭敬不如從命嘍!”她淡淡一笑,還是不由的捏了捏口袋里的手機,想著自己要不要跟某人匯報一下?可轉(zhuǎn)念一想,這一天他也不曾給自己打過電話,她干嘛要跟他匯報?
再說了,雖然他們現(xiàn)在是男女關(guān)系,但她陪自己的老板吃頓飯,他應(yīng)該無權(quán)干涉吧!
本來李木子還擔心晚飯時,歐子軒會說出什么表白之類的話,可是直到晚餐結(jié)束,兩個人除了胡海的亂侃一通之外,他并沒有說什么?
難道是她想多了?可是為什么在每次碰到歐子軒的眼神時,都感覺那眼睛像是有話在說呢?
胡思亂想的結(jié)果,就是當歐子軒問她住在哪里,她一張嘴就把住在霍耀莛那里的住址報了出來,想當然的讓歐子軒一震,“木子,你住在紫薇苑?”
要知道紫薇苑是富人區(qū)住房,不是一般人能住起的,就算是借租也不可能,所以歐子軒相當?shù)捏@訝,而李木子當時就咬了舌頭,不過她的反應(yīng)很快,趕緊解釋,“那不是我的家,是我一個朋友的,他這幾天不在,所以我當了沙發(fā)客……”
歐子軒哦了一聲,隨口說道,“我的一個朋友也住在這里,就是那次在酒吧我們一起喝酒的那個霍耀莛!”
“咳……”李木子被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