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小意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傍晚了,睡得太久了,腰部都睡的酸軟無力了。肚子覺得空得很,咕咕直叫。早上就吃了點粥又睡下去了,中餐也沒醒來吃,現(xiàn)在五點多,也就是說她將近睡了八個小時都沒進餐,能不餓才奇怪。
她太沒有做一個孕婦的自覺了,每次都會忘了還有個人靠她吃飯呢,摸摸肚子,對著肚子里的寶寶懺悔一下。
廚房里還有李嚴楊今早煮的粥,熱熱就能吃了。睡之前喝的那一大杯水看來是湊效了,雖然喉嚨還有點癢癢的沙啞,不過已經(jīng)好了很多,可以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吃完粥,人也精神了很多,起色也好了點。
一個人坐在廳里看電視有些無聊,硬是抓著吉吉的毛,把他從三層厚的毛毯里拖了出來,抱在懷里。以前李嚴楊的工作很忙,很少在家,自己也沒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突然覺得只剩自己一個有些孤單了。也許是這兩個月來他一直在家,讓她習慣了不是一個人的生活,突然不在了,她就覺得少了點什么。
想想李嚴楊今天早上緊張的表情,卓小意臉上不由地掛上了微笑。連沉悶的節(jié)目也覺得好笑起來,撫摸吉吉的毛發(fā)的手也出奇溫柔。
她想其實她也許是有那么一點點的愛上他了,比喜歡再多一點的喜好,應該是快愛上了吧?在愛情方面卓小意是個近乎空白的笨蛋,對林安城的愛戀曾經(jīng)她以為是自己一味的投入,后來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從沒真正的了解過他,而是以自我的感覺為出發(fā)點,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為他付出了所有,從未想過其實自己從他那里索取了更多。
鈴聲打斷了沉悶無聊的節(jié)目,吉吉很是興奮的跳下卓小意的懷里,叼過電話,跑回她那。它好像很喜歡做這類,每次一有電話就會興沖沖的跑過去叼。不用訓練就會這種是,看來真是只聰明的狗,其實她不知道它這是想在晚飯的時候多根骨頭。
“好點了嗎?”李嚴楊連著開完幾個會,連飯還沒吃,就急著打電話給她。
“嗯,你今天也晚回來嗎?”語氣里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可能連卓小意自己也不知道。
“待會還有個會,應該會晚回來,你吃飯了沒?”揉揉眉心,手上繼續(xù)翻著文件,這次的事件解決起來很困難,他必須全力投入。
“嗯,那你早點回來啊,還有記得吃飯。”
“知道了,你啊,越來越有賢妻良母的架勢了!边@種被督促的感覺是幸福的,李嚴楊有種被愛的錯覺。
“你才知道啊,我一直很賢惠的!”
“好,卓小意是天下第一的好老婆!崩顕罈钊滩蛔⌒σ,調(diào)侃她。
“知道就好,那你忙吧,我掛了啊......”要掛電話的時候竟然有一點舍不得,好像還在期待他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好,你早點睡!
掛了電話卓小意有些失望,前段時間李嚴楊都會說些肉麻的話來逗她,掛電話也是等她先掛的,今天電話竟掛的干脆爽快!女人不管是不是自己愛的人,她們總是希望被愛的,卓小意也不例外。
剛想把電話放回去,卻又再度響了,卓小意以為是李嚴楊又打過來了,心下暗喜,接電話的表情活像戀愛中的少女。
而對面吵雜的聲音,和那人傳來的話,讓她一下子又僵住了要勾起來的嘴角。
“林安城暈倒了,在醫(yī)院搶救呢!”周是焦急的聲音隔著電話傳過來,直擊卓小意的心臟。沒有問為什么直接掛了電話往外跑,坐上出租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問那個醫(yī)院了。
急急地撥通周是的電話,問了地址趕過去。
醫(yī)院的長廊里,卓小意看到周是低垂著頭坐在長椅上,劉海在他臉上投注了陰影,看不清表情和面容,這讓卓小意更加緊張。
“他不是好了嗎?這么會......”
“誰告訴你,他好了?呵呵,你還和以前一樣遲鈍!敝苁翘ь^給出一個嘲諷的笑,這個女人還是這么笨。
“昨天他還好......”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小意,你怎么來了?”
“阿夏......”
“這位是?”丁夏看到美男兩眼發(fā)亮,這么漂亮的男人她還從來沒見過。
周是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哼,并沒有理會她。
丁夏悻悻的轉(zhuǎn)頭,才注意到卓小意臉色有些發(fā)白,擔心地說:“小意,你沒事吧?要不要去我辦公室坐一下,我?guī)湍憧纯??br/>
如果是平日里,卓小意許是會撲過去和她打鬧成一團,因為丁夏是看男科的醫(yī)生。
可是現(xiàn)在她笑不出來,只道:“丁夏,我現(xiàn)在跟你解釋不了這么多,明天再跟你說!绷职渤腔貋淼氖露∠倪不知道,原不打算讓別人知道的,但現(xiàn)在看來是瞞不住了。
“你確定你真的沒事?”
“嗯,你今天是加班嗎?你快去忙吧,我沒事!
“你當然沒事,有事的是里面那個。”周是涼涼地說。
“里面的?誰?李嚴楊?”丁夏看來眼亮著燈的手術(shù)室,擔憂地問。
“不是,丁夏你別問了,我明天會跟你說的!
“好吧,我先去加班!倍∠闹浪F(xiàn)在不想說,也就不勉強她了。
“嗯。”
等丁夏走了,周是的厭惡表現(xiàn)的更加明顯,他雖然不愿意看到這個女人,可是那個人應該醒來就像看到他吧?既使多么不情愿,他還是選擇把他叫過來。
既使他不想承認,但這個女人在林安城心里確實有一個永遠不可抹殺的位置,任何人都難以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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