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說花知曉在跳舞,晚晴匆匆忙忙的從房間趕過來,在花知曉之前,論舞蹈,沒人比的過自己。被花知曉比了下去,晚晴也是很不甘心,花知曉那從聞所未聞的舞蹈,讓晚晴即使想偷學(xué)也無從下手。
匆匆趕來的晚晴,看到花知曉這回又換了一種舞蹈,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就算自己能學(xué)會這種舞蹈,也不敢再人前跳。可是花知曉她敢,而且還很投入。此時(shí)此刻,晚晴很想找個地洞鉆下去,被花知曉這樣的大膽弄的無地自容。
花知曉是在一片靡亂的笑聲和流氓的口哨聲中下臺的,泄后,花知曉的心情也好了些,反正這里就是煙花之地,花知曉也不介意。
深呼吸幾下,花知曉有掛上虛假的笑。走到還在**的李頤身邊,故意忽略掉秦落快要飆的表情,對著李頤笑問道:李大人,您還滿意嗎?
李頤似乎還沉浸在那舞蹈中,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李大人,您還滿意嗎?秦落咬牙切齒的說,居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調(diào)戲自己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悲自己身份不夠,這金陵城內(nèi),誰都會給三分薄面。
李頤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花知曉的眼神更加露骨,死死地看著花知曉,似乎是要吃了她:滿意,實(shí)在是太滿意了。花知曉的舞蹈比傳言中的還要讓人流連,欲罷不能。
秦落不爽的拉過花知曉,說:李大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有幾句話要私下和知曉說說。
呃,行。李頤愣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貌似花知曉不是自己能吃下的那盤菜。自己的那盤菜正向自己走過來。
李大人,您是來找晚晴的嗎?晚晴溫柔的笑,伸手挽住了李頤的胳膊,整個人都貼在李頤身上,恨不得纏住李頤。
是啊。李頤說著,手就已經(jīng)不老實(shí)的晚晴身上活動。
晚晴嬌笑著,一邊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樣,只要李頤還在自己身邊,自己就是有保障的。
李頤剛才被花知曉的舞蹈撩撥得不能自已,現(xiàn)在晚晴貼了過來,更是覺得**難耐,催促著晚晴就要上樓。
秦落拉著花知曉走到外面甲板上,卻是寒著臉不說話。
你不是說有事和我說嗎,怎么又不說話了?花知曉問道。
秦落轉(zhuǎn)身狠狠地瞪著花知曉:那種不堪入目的東西你是在哪學(xué)的?
我家鄉(xiāng)?;ㄖ獣哉f道,挑釁的看著秦落,她又不是傻子,能聽出來秦落口中的諷刺。
秦落不再說話,她的家鄉(xiāng)還真是無奇不有。
沒什么說的我就走了。本來花知曉就有些郁悶,再加上秦落的態(tài)度,更是讓花知曉覺得很受傷,郁悶的花知曉現(xiàn)在只想回去睡覺,雖然不一定能睡得著。
秦落一把拉住要離開的花知曉,問:為什么要跳那樣的舞蹈?
為什么不可以?由于身高的差距,花知曉覺得自己在氣勢上輸了一大截。
秦落氣悶的皺起眉:不要故意裝傻,你明白我的意思。
偏過頭,花知曉道:我不覺得有什么,我這只是跳了熱舞,如果跳**服舞你會把我怎么樣?
繼續(xù)咬牙切齒:我根本就不會讓你有機(jī)會跳!
花知曉掏掏耳朵,用很是嫌惡的口氣說:不用叫的那么大聲,我能聽得見。
你……秦落氣結(jié),今天是怎么回事?他一定要?dú)馑雷约簡幔?br/>
沉默了好一陣,秦落又問道: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花知曉沒有說話,保持了沉默,有句話不是叫沉默等于默認(rèn)嘛。
原來真的是在生氣,其實(shí)你不答應(yīng)他也沒有關(guān)系。
花知曉回瞪秦落:你沒有聽過民不與官斗這句話嗎?他如果想關(guān)了我這點(diǎn),簡直是易如反掌。
聽到花知曉說話,秦落的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樣的。
說的好聽,我看你當(dāng)時(shí)的表情分明就是要我答應(yīng)下來。花知曉開始得理不饒人了,一想起剛才秦落的態(tài)度,花知曉心里的怨氣就不打一處來。
秦落聽了覺得好笑:我當(dāng)時(shí)說的是要你自己拿主意,只要你拒絕,他也沒辦法。
事后諸葛亮?;ㄖ獣詺夂艉舻泥止玖艘痪?。
知道花知曉是在埋怨自己,秦落又問:那你是故意跳那樣的舞蹈刺激我的?
白了秦落一眼:刺激你干嘛?我是刺激李大人。
大人不記小人過,秦落決定不和花知曉計(jì)較,誰讓自己有錯在先?
那現(xiàn)在你滿意了?秦落問道,突然覺得自從認(rèn)識了花知曉,自己脾氣的波動也越來越大,總有一天自己會被她氣死的。
被秦落摟在懷中的花知曉搖搖頭。
嘆口氣,裝可憐的問:花老板,你到底還想怎么樣?
挑眉,伸手,拳頭,一氣呵成。
花知曉嘴角漾起得意的笑:當(dāng)然是揍你一頓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