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孩看到氣宇軒昂的顧辰舒站在一旁,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了幾步。
看什么兩人都被嚇到了,黃毛又站了出來,虛張聲勢的說,“我們在和這位同學(xué)聊天呢,關(guān)你什么事?”
“是么,我在那邊看的清清楚楚,不停地往人家女生身邊靠是什么意思,你是工大本部的學(xué)生吧,哪個院的,哪個系的?叫什么名字,告訴我?”顧辰舒橫眉冷樹,裝模作樣的嚇唬三人。
旁邊一個膽子小的人看顧辰舒比較成熟,而且長相高大帥氣,說話沉穩(wěn),誤認為了他是老師,趕緊認錯說,
“啊,老師我們是官院的,我們知道錯了?!?br/>
聽到那人報出了自己的學(xué)院,旁邊兩人苦著臉,真是豬隊友。
“管院的,叫什么名字,你們官院的黨委書記是劉博士吧,你們等等,我給他打個電話?!鳖櫝绞婺睦镎J識管院的什么黨委書記,隨便說了一個姓名,就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黃毛一看事態(tài)發(fā)展的有些嚴重,這要是被院里知道了,那還不得記個騷擾女同學(xué)的重大處分,連忙也低下頭認錯說,
“我們真的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钡椭^連忙認錯,旁邊其他兩人也趕緊低下頭開始認錯。
“還不快走,還等我去送你們?”
顧辰舒三言兩語就把三人嚇得沒了脾氣,低頭哈腰地溜走了。
看見三名男生走遠后,顧辰舒才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看女生,便看到了女生的正臉
這也是顧辰舒第一次直視女孩的正臉,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這是顧辰舒第一眼的感覺,不過應(yīng)該是花了一層淡妝,還隱約有一種貴婦的味道。
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這是顧辰舒心里對她的評價。
不過再怎么美麗,顧辰舒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心思,前世的把妹生活,碰見的美麗少婦都不少,所以也就麻木了。。
顧辰舒對著女孩點了點頭,從女孩身側(cè)走過,回到操場上準備再走兩圈。
女孩也是愣了愣,第一次見到如此年輕帥氣的老師,簡直就是芳心縱火犯,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還沒來得及等女孩道謝,顧辰舒就已經(jīng)上了跑道,開始慢走。
女孩轉(zhuǎn)過身,看著顧辰舒的背影,寬肩窄腰,雙腿長而有力,于是跑到一旁買水的婆婆那里,買了兩瓶水,追了上去。
“老師,等一下?!迸暮筮呑妨松蟻?。
顧辰舒聽到后,扭頭看了看,站在原地等著她。
女孩跑到顧辰舒身旁,甜甜地笑了一下,說,“剛才多謝老師了?!?br/>
顧辰舒擺了擺手,說沒事應(yīng)該的,自己就算是路人,也會這樣做。
女孩跟在顧辰舒的內(nèi)側(cè),兩人一起漫步走在操場上,中間還隔了不到一米遠。
“老師,這是我剛才買的水,就當(dāng)是謝謝你的禮物?!迸④S躍欲試了好久,終于才把手里的農(nóng)夫山泉遞給了顧辰舒。
顧辰舒也沒見外,說了句謝謝,就接了過來,一看是農(nóng)夫山泉,笑了笑。
清楚的記得在他重生以前,也就是2020年的時候,農(nóng)夫山泉的創(chuàng)始人登上了中國首富,誰都沒相到,一個大自然的搬運工,竟然也成了首富。
女孩同樣注意到了顧辰舒嘴角的笑容,拿起手中的水瓶疑惑的看了看,是這個水瓶有什么特殊的含義么?
“老師,您叫什么名字?您也是天天來跑步么?那樣的話,以后我們早上可以一起來跑步么?”
學(xué)生時代的女孩總對帥氣的男老師有種異樣的情愫,這其中可能不僅僅走對老師傳道授業(yè)的感恩,還可能包括了對老師的仰慕吧。
顧辰舒說自己的名字顧辰舒,是體育學(xué)院的一名老師,剛剛就業(yè)不久,還說自己只是偶爾來這里跑步,不經(jīng)常來,所以不能和她一起跑步。
兩人一同又走了兩圈,中途偶爾說幾句話。
顧辰舒得知女孩叫做許洋,是工大的大一新生,來自杭州。
女孩還問顧辰舒是哪里人,顧辰舒說自己就是滎州本地人。
快要走的時候,女孩問顧辰舒要了聯(lián)系方式。
顧辰舒也頗為客氣,說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來找他。
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點半,這時候太陽已經(jīng)升起了一竹竿多高,微弱的陽光穿過操場東邊的小樹林,照射在草坪上,墨綠般小草上,只剩下幾滴小水珠,散發(fā)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兩人告別后,顧辰舒順著原來的路回到了學(xué)校。
今天是最后一天報道,七點多,學(xué)校里已經(jīng)有很多家長帶著學(xué)生在閑逛。
到寢室后,李天和王柱還在睡覺,周樹人已經(jīng)起來,正做在椅子上看書。
看見顧辰舒進來后,便笑了笑。
顧辰舒問道,“也是被他們吵醒了?”
周樹人點了點頭。
看見周樹人手里邊拿了一本書,顧辰舒便接著問。
“你在看什么書?”
“東野圭吾寫的,白夜行。”說著,便露出書的封面給顧辰舒看了看。
“東野圭吾寫的?我也挺喜歡看,有一本叫嫌疑人X的獻身,你看過沒?”
東野圭吾的書都是那種懸疑犯罪類型的,大多數(shù)男孩子都喜歡看,之前顧辰舒還想在網(wǎng)上開一本這種類型的書,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水平不夠,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本,我還沒看,不過聽說挺好看的?!?br/>
周樹人喜歡看書,見顧辰舒對這方面也有興趣,于是兩人坐下聊了會兒。
顧辰舒大致給他講了講嫌疑人X的獻身的內(nèi)容,說差不多就是一個教授利用時間差來拯救一對母子的故事,挺好看的。
周樹人說自己看完這本,就準備買一本嫌疑人X的獻身看看。
顧辰舒說可以,那本書確實值得一看。
然后就去沖了個涼水澡,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上一人還算正式的便裝就出門了。
出門的時候,周樹人問顧辰舒要去哪。
顧辰舒說有點事情,出去一趟,周樹人也接著問。
等到出了門,李天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還在揉眼,看見顧辰舒出了門,就問周樹人。
“老顧去干嘛了?”
周樹人回答說,“不知道,他說有點事情,就出去了?!?br/>
李天也沒繼續(xù)說啥,看了看對面還在酣睡的王柱,在那兒抱怨說道,
“這王柱,昨天打呼嚕也太響了,后半夜都沒怎么睡著。”
周樹人笑了笑,沒說話,昨晚他比顧辰舒睡得還不好,不僅認床,還忍受著兩人的呼嚕聲。
李天迷迷糊糊的爬下了床,還沒去洗漱,就在瞇著眼睛,在桌子上找煙抽。
“咦,奇了怪了,昨天明明還剩一根的,咋現(xiàn)在沒了?”李天掏了掏空蕩蕩的煙盒,疑惑地問道,
“樹人,你見誰動我煙了沒?”
“好像是昨晚顧哥起來抽了一根吧,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敝軜淙寺牭胶?,回答說。
“這個老顧,太能裝了,白天給他他都不抽,晚上一個人起來偷偷地抽?!崩钐炱擦似沧欤磺逍训哪X子在那兒說著胡話。
“不是,是顧哥昨天被你們打呼嚕給吵醒了,才起來抽的?!?br/>
“我也打呼嚕了?”李天問道。
“好像是吧,但是沒柱子哥的聲音大。”周樹人沒好意思點破他,敷衍道。
李天聽了后,搖了搖手中空蕩蕩的煙盒,又扔在了桌子上,打開手機給唐美蓮發(fā)了句消息。
【早安!】
等了半天也沒見回復(fù)。
害,舔狗就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