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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做愛淫蕩表情圖片 啊不好痛頤年我受不了了尹若彤痛

    “啊……”

    “不,好痛,頤年,我受不了了……”尹若彤痛的眼淚直冒。

    然而她微弱的聲音根本左右不了顧頤年的動作,他快速的動了幾下,總算發(fā)泄了出來。

    一股溫?zé)岬囊后w流入體內(nèi),尹若彤的身體解除了禁錮。

    癱軟的倒在地上,感覺一股暖流從下體流了出來。

    她低頭一看,頓時心里一驚。

    暗色的鮮血沿著她白皙的大腿流了下來,如一條蜿蜒的毒蛇,觸目驚心。

    小腹的疼痛讓她慘白的小臉愈發(fā)的白皙如紙,她艱難的開口道:“顧頤年,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顧頤年提起褲子,轉(zhuǎn)身掃了一眼地上的尹若彤。

    女人虛弱的喘息著,地上的鮮血流成一灘,而她白皙的大腿上,血流越來越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一刻,他的心竟被狠狠的扯了一下。

    從內(nèi)心深處散發(fā)出來的恐懼感一點點的吞噬著他。

    那種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過,哪怕得知尹心媛車禍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害怕,甚至有些無助……

    向來愛惜面子儀表的他,連襯衣的扣子都沒來得及扣好,他大步上前,彎腰抱起了地上的尹若彤。

    俊朗的面容,刀刻般清晰的輪廓,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骨,那張臉尹若彤太熟悉不過了,她的嘴角嵌起一抹淺笑。

    腦海里似乎又回到了那年的初遇,他還是她夢中的白衣少年……

    她努力想要靠近他,想要再離他在近一點。

    她對他的愛,羨煞了時光,感動了自己,卻從沒有被他正眼對待過。

    甚至在他的眼中,她是那么的惡毒,那么的骯臟。

    呵!

    尹若彤的嘴角勾起一抹慘白的笑容,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似乎能感覺到腹中的那個小生命正在一點點的逝去,她努力想要握緊的東西,如揚(yáng)沙一般隨之離開。

    既然這樣,活的還有什么意思?

    濃密的黑睫微微顫抖,一顆晶瑩的淚水從眼眶落下,女子閉上了雙眸。

    見尹若彤暈了過去,顧頤年的心里一滯,腦海里莫名有一個念頭,她不能死……

    消毒水的氣味縈繞在鼻息間,白色的背景墻給人一種無形的恐懼和壓抑感。

    顧頤年站姿筆直,挺拔的身形如一尊神像,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手術(shù)室的方向,似乎能穿過門看到里面的一切。

    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里面沒有任何消息。

    他冷淡的面容上滑過一抹焦灼,從來沒有這么一刻,他會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個結(jié)果,哪怕是她還活著的消息就好。

    可手術(shù)室的門,始終沒有開過。

    內(nèi)心的煎熬讓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那個女人的面容,她痛苦的樣子,她向自己求饒的樣子……

    明明多看她一眼都厭惡,卻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記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在腦海里生根發(fā)芽。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路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把尹若彤送到手術(shù)室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她不能死!

    見鬼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在意一個女人的生死。

    緊繃的神經(jīng)微微放松,他索性走到一旁的長廊里斜靠在墻上。

    身姿頎長,側(cè)面英氣逼人,路過的小護(hù)士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摸向口袋,把打火機(jī)掏出來的那一刻,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收回了手。時間就好像靜止了一般,等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對于顧頤年而言,也不例外。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jì)之久,手術(shù)室的燈總算熄滅了。

    如同所有等待在外的家屬一般,顧頤年控制不住心里的波動,走上前擋在了醫(yī)生的面前。

    “她還活著?”

    他的質(zhì)問讓醫(yī)生有些吃驚,繼而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你是她丈夫還是男朋友?”

    顧頤年:“……”

    “做出這樣的事兒,還不敢承認(rèn)啊!”中年女醫(yī)生輕嘆一口氣,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怒氣,“要是我女兒這么傻,我真扇她幾巴掌。”

    “我只問最后一遍,她到底怎么樣了?”顧頤年語氣冰冷的說道。

    女醫(yī)生微微皺眉,被他的氣場震驚到,不情愿的說道:“孩子沒保住,大人……”

    “子宮大出血,這輩子可能都當(dāng)不了媽媽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提醒道:“病人身體很虛弱,一個月內(nèi)不能同房,這次是命保住了,下次就不一定了?!?br/>
    顧頤年還沒來得及消化醫(yī)生話里的意思,護(hù)士們把病床從手術(shù)室推出來,他立馬上前跟了過去。

    床上的人很瘦弱,蓋著被子看不出來什么欺負(fù),好像身體跟床已經(jīng)融入一體。

    那張清麗的小臉愈發(fā)的慘白如紙,唇瓣干澀如炬,沒有一絲的生機(jī)。

    若不是醫(yī)生說她活著,他都有一種錯覺躺在那里的是一具尸體。

    他伸手握住那只纖手,之間的冰涼讓他心里一震。

    不知道為什么,之前對她的憎惡和恨意,在這一刻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這大概是第一次,他覺得自己是個混蛋,竟然做出那種事情。

    可明明不是那么沖動的人,在看到她和小叔舉止親昵的時候,他恨不得把她給撕了。

    他決不允許她和任何男人有染。

    只是他沒想到憤怒會吞噬了自己的理性……

    這種感覺連他自己都被嚇到了,他猝爾縮回手,像個逃兵一般從醫(yī)院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