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歌收回視線,全身心的關(guān)注著臺上的比賽。
今天的凌云和啟輝旗鼓相當,兩人的產(chǎn)品性能優(yōu)勢平分秋色,但是從應(yīng)用的范圍來看,還是凌云的VR眼鏡更有潛力,最后以微弱的優(yōu)勢,險勝啟輝。
江楚歌一直懸著的心,在這一刻終于暫時的落下,她暗暗的松了一口氣,起碼凌云還有機會,明天如果能繼續(xù)拿到第一名,綜合評分最高的話,那么最后的冠軍就非凌云莫屬了。
“這么緊張嗎?”林孜牧聽到了江楚歌呼氣的聲音,調(diào)侃道:“我還以為你什么時候都不會緊張呢?!?br/>
“我是人,又不是神?!苯杪詭σ獾拇鸬馈?br/>
江楚歌和林孜牧的身子微微靠攏,兩人有說有笑著。
傅靖宸看到這一幕以后,臉色就像千年的冰窖一樣,能凍死人,而身邊那些圍著他想要留個聯(lián)系方式的女孩子,一個個都面露緋紅,等待著他的回答。
“靖宸?!边@時,云苒出現(xiàn)了,她穿著白色的職業(yè)西裝,干練又清麗的模樣,秀氣的五官里透露著柔美,婀娜的身材更是讓人眼睛一亮,她的出現(xiàn),讓其他幾個女人立馬就失色了不少。
難道這個帥哥有女朋友了?大家心里都不由的有些遺憾。
“你還在這里啊,我的事情處理完了,走吧,去吃個飯?!痹栖凵焓掷×烁稻稿返氖郑@得十分親昵的樣子。
這個舉動,讓其他幾個女人更加認定了云苒就是傅靖宸的女友。
傅靖宸沒有拒絕,他起身整理一下衣領(lǐng),再度看了一眼江楚歌和林孜牧那邊,然后緊抿著唇,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和云苒一起離開了。
其實江楚歌注意到了傅靖宸那邊的動靜,看到云苒挽著他的手離開,她也刻意當做沒看到。
因為江楚歌的腳受了傷,所以必須要林孜牧扶著走,等賽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工作人員在清掃衛(wèi)生時,他們才離開。
明天是最后一輪比賽,十分重要,今天發(fā)生的問題,在提醒著江楚歌,一定要檢查好產(chǎn)品才能上臺,否則再來一次這種故障,恐怕舉辦方也會有意見,說不定真的就直接取消了比賽資格。
“明天很重要,你們誰也不能缺席,還有,比賽的產(chǎn)品一定不能再出任何問題,今晚就要檢查一遍。”回到了酒店后,江楚歌坐在沙發(fā)上,長腿優(yōu)雅的交疊著,修長而勻稱,她火紅的唇間,是冷冽的吩咐聲。
其他人都紛紛應(yīng)道:“我們知道了,江總!”
“行了,都去吃飯吧,有什么事隨時來找我?!苯钃]了揮手,讓其他人都散去,而林孜牧還坐在旁邊,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走的樣子。
江楚歌利落的將長發(fā)挽起,束成了馬尾,露出了精致的容顏,她笑問:“怎么,你不去吃飯?”
林孜牧看著江楚歌那紅腫的腳踝,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我老板都沒去吃飯,我敢嗎?”
“好吧,既然你這么為我這個老板著想,那我就勉強請你吃頓飯。”江楚歌今天心情不錯,她粉唇勾起弧度,伸出了潔白纖細的手腕,用一副當皇太后的語氣命令道:“小林子,扶哀家去用膳吧?!?br/>
這女人真是一個妖精,殺伐果斷的時候,讓人心生敬畏,放松俏皮時又讓人覺得她像一只小貓那樣可愛。
不過堂堂凌云江大總裁,俏皮的一面鮮為人知。
林孜牧眼底有寵溺的神色,他心甘情愿為這個女人做一切事,他伸出去,模仿著小太監(jiān)的尖細聲音,答道:“嗻,太后娘娘這邊請。”
江楚歌忍不住笑出了聲,以前好像只知道林孜牧騷包痞氣,今天一看,還有點賤賤的感覺。
在林孜牧的攙扶下,江楚歌來到了二樓的餐廳,現(xiàn)在人還不算多,兩人挑了一個好位置坐下,正準備點餐,兩道熟悉的身影也走了進來。
那一瞬間,餐廳里不少女人的視線都被傅靖宸吸引了過去,光潔白皙的臉龐上,五官棱角分明而立體,劍眉之下,長而微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射出淡淡的陰影,籠罩住了他如寒冰深潭一般透徹而深邃的雙眸,得體矜貴的西裝,一看就價值不菲,穿在他身上是最合適的藝術(shù)品。
云苒則稍微遜色一點,雖然出落的清麗,但是身上那股氣質(zhì),還是比不上傅靖宸。
江楚歌在看到傅靖宸時,眼神一暗,立馬就收回了視線,清脆的開嗓叫來了服務(wù)生點餐。
傅靖宸自然也看到了江楚歌,這餐廳里亞洲面孔不多,像她這種氣質(zhì)冷傲的更少,墨黑鑲滿了細閃水晶鉆的露背吊脖小香裙,露出了完美的直角肩。
以及背后雪白纖細的蝴蝶骨,像一塊無暇的白玉,高挺微翹的瓊鼻,從側(cè)面望去,是讓整張側(cè)臉都精致起來的重要線條,溫軟的耳骨處,圓潤的珍珠耳釘,閃爍著淡淡光澤,幾縷垂落在耳畔的黑發(fā),更顯風(fēng)情。
有不少男人時不時望向江楚歌,只是她從來都不在意。
“我們?nèi)ゴ斑叺奈恢冒伞!痹栖劭粗?,有種莫名的自卑感油然而生,這種自卑感從她們認識開始,就一直在云苒心里。
“坐那里?!笨筛稻稿沸揲L的手指一指,正是江楚歌隔壁的位置。
“好吧?!痹栖酆芟刖芙^,可是卻又只能艱難同意,如果她拒絕,就顯得太刻意了,似乎害怕江楚歌一樣。
江楚歌瞥了一眼在旁邊位置坐下的兩人,神情不變,反而是托著腮,專注的看著林孜牧。
“林孜牧,你是不是把耳釘換了,以前是黑水晶,現(xiàn)在成了銀鉆。”江楚歌隨意找了個話題,問林孜牧。
林孜牧意外的挑眉,眼里有絲受寵若驚,江楚歌平時有這么仔細的觀察他嗎?
這可是好事,林孜牧抬手摸了摸耳釘,邪魅的唇間逸出笑聲:“Boss平時還關(guān)注我戴什么耳釘么?”
“你是我的私人助理,天天朝夕相處,能不注意嗎?”江楚歌笑了起來,那如泉水叮咚一樣的清脆聲音,此時聽來竟有種嬌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