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盯著雞窩頭冷笑,“可得了吧,伊麗莎白行宮當初建造的時候實際上是作為避難所,行宮已經(jīng)有百年以上的歷史了,戰(zhàn)爭結束后,伊麗莎白行宮重新修造,才會有現(xiàn)在如此富麗堂皇的一面。在行宮里比賽,金毛肯定沒安好心!”
既然當初是用來當做避難所的,那么機關陷阱這些東西,自然是少不了的。
后來行宮作為接待外賓的地方,這些東西自然也就被掩藏起來,成了不為人知的秘密。
北慕辰皺緊眉頭,臉色異常難看。
秦音律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如果按照勞倫斯說的,那么第一輪比賽,星輝和皇家絲毫沒有占到優(yōu)勢,完全處于被動狀態(tài)!何況先前他們對伊麗莎白行宮發(fā)起了暴動,那個時候并沒有任何機關陷阱啟動,但也因為如此,安東尼奧吃了虧,這次比賽,誰知道他會不會使什么陰謀手段……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秦音律將視線放在北慕辰身上,“目前我們沒有任何辦法,伊麗莎白行宮地形復雜,何況我們這一輩的人,對于戰(zhàn)爭時期的事情完全不了解,機關陷阱恐怕只能隨機應變了……”
如果只是些整蠱機關陷阱那倒還好,怕就怕,那些機關陷阱可以要了人的命!
秦音律的話在讓北慕辰的心頭蒙上一層陰云。
就在這時,勞倫斯突然開口:“那可不一定哦~”
話音一落,客廳里三人立刻看向他。
“四哥!”珞珈拉住勞倫斯的手臂,雙眸瞪大,急促的問道:“四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
勞倫斯抬手往珞珈的額頭上輕輕一敲,“我親愛的弟弟,亞克斯家族是世襲制的爵位傳承,正是當年在戰(zhàn)爭中立了功,所以才被封為爵,連皇室都不能撤除爵位,我們的手上,當然掌握了當年避難所的地圖和機關陷阱布置詳細圖?!?br/>
說著,勞倫斯頓了頓,撓了撓臉頰,訕笑道:“不過嘛,你得去問問老頭子愿不愿意借給你,畢竟這也算是一種作弊行為……”
老頭子那么正直的人,最討厭這種作弊行為……
珞珈抿了抿嘴,果斷去找父親。
在珞珈離開的這段時間,時念安從樓上下來,一下來就鉆進北慕辰懷里,摟住他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半瞇著眼。
北慕辰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撒嬌方式,單手摟住她的腰后繼續(xù)面不改色的看著邀請函上的內(nèi)容,反倒是站在兩側的勞倫斯和秦音律倍感不適。
秦音律撇開視線,勞倫斯瞪大雙眼,難以置信這么嬌滴滴的小姑娘會是那個把他父親罵的狗血淋頭的彪悍女漢子!
勞倫斯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睜眼一看……哦買糕的!墜入愛河的女人沒救了!
沒過一會兒,珞珈從書房里走出來,臉頰有些紅,眼眶也紅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訓斥了一頓。
勞倫斯心頭一緊,時念安也跟著慌了心神。
看著懷里的小家伙突然抬起頭,表情就像是雞媽媽看到小雞被欺負了,生氣憤怒的模樣,北慕辰心里不是滋味,二話不說把頭重新摁了回去。
他都沒有這么被時念安護過!
mmp吃醋!
“借到了?”勞倫斯瞪大眼睛看著珞珈懷里的東西,同時問道:“老頭子罵你了?嘿……等著,四哥給你找回場子!”
勞倫斯剛擼起袖子,鮑勃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樓梯口。
氣焰囂張的勞倫斯一看到鮑勃犀利的眼神,頓時把頭縮回了龜殼里,悻悻走回到原來的位置,小聲嗶嗶:“我就開個玩笑……”有必要瞪他嗎?
鮑勃懶得再看鮑勃一眼,目光落在珞珈身上,“剛才我說的話,你聽進去了嗎?”
珞珈抱著底圖和記事本不甘心的點頭。
鮑勃也跟著點頭,轉身走進房間。
他一走,勞倫斯立刻沖過來問:“你和老頭子做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