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又到了年底,接下來迎接學(xué)生們的就是考試,當(dāng)然這對柳生來說只是走個過程。
“同學(xué)們,后天和大后天就是本學(xué)期末的考試,如果想好好過年,那就拿出你們認真的勁來。”
班主任在臺上一邊說,一邊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柳生。
然后又說道:“某些同學(xué)這一個學(xué)期都在睡覺,而且還早戀,我不知道以前就是這樣,還是我接管咱們班后才開始的,但是這次考試如果考砸了,我必定嚴懲不貸?!?br/>
高二后,分了班,班主任也跟著換了,每次月考柳生都是第一名,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柳生連班主任的課都睡覺,所以引來了班主任的不滿。
趴在桌子上的柳生并沒有睡著,班主任說的話全被他聽到,然后心里想到“什么早戀?我他么跟誰戀了?不都是你們說的嗎,我特么的戀了嗎?”
對于自己跟劉夢的事,柳生從來沒有解釋過,所有的人都以為她們倆在一起,其實只有任夏冬知道他倆根本沒有在一起,同住一個屋檐下,任夏冬對兩人的事兒是一清二楚。
當(dāng)天晚上柳生和任夏冬放學(xué)回家后,劉夢并沒有跟著回,說是有點事要晚點回。
任夏冬這兩個月來的生活是非常的逍遙,每天晚上浪跡在燈紅酒綠,夜夜笙歌的場合。
“今天晚上不出去了?”
柳生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無精打采的任夏冬說道。
任夏冬拿著手機一邊玩游戲,一邊說道:“我得休息兩天,最近一段時間太累了?!?br/>
“你不是號稱撩妹戰(zhàn)神嗎,不是說一夜不停嗎?今天怎么蔫了?”柳生看著賴在沙發(fā)上的任夏冬,帶有調(diào)侃的說道。
之后任夏冬沒有在說話,依然在哪里玩著自己的手機,自從任夏冬有錢后,身邊的女朋友一直在換,說好聽點是女朋友,說難聽點就是用錢“租”的。
柳生拿出一瓶啤酒,聽到開啤酒聲音的任夏冬,急忙走了過來說道:“喝點行?!?br/>
就這樣,任夏冬一邊喝,一邊跟柳生講他這兩個多月里的風(fēng)光偉績。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鐘,劉夢回來了,看著像是哭過,看到客廳里的柳生兩人,劉夢沒有說話,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使勁關(guān)上了門,緊接著反鎖了門,隨后傳出了劉夢的哭聲,聽上去非常的凄慘。
柳生和任夏冬急忙來到劉夢的門前,一邊敲門,一邊說道:“出什么事了?你先開門,有事咱們一起商量著解決?!?br/>
“不用管我,你們走?!遍T里面又傳來劉夢帶著哭腔的聲音。
柳生則回頭看著任夏冬說道:“讓她哭會兒吧,等她出來了,咱們再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吧。”
于是兩人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沒有回自己的房間,怕劉夢有什么事聽不見。
。。。
墻上的表時針已經(jīng)指在兩點鐘的方向,客廳的兩個人已經(jīng)靠著沙發(fā)睡著,此時劉夢的門打開了,劉夢走出來后看著在沙發(fā)上的兩人,知道他們是擔(dān)心自己,所以才睡在客廳沙發(fā)上,于是劉夢從房間里拿出毯子,來到沙發(fā)前,為兩人蓋上,然后又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醒來的兩人看著身上蓋的毯子,又看到正在吃早飯的劉夢,柳生剛想問昨天發(fā)生什么事了,劉夢卻先開口道:“看你們睡得正香,所以沒叫你們,我剛下樓買的早餐,來吃點吧?!?br/>
劉夢沒有收入,自從離開收留所后更是身無分文,但又是這個家里唯一的女人,所以柳生每個月都會給她兩萬塊,讓她解決三人每天的溫飽。
看著劉夢恢復(fù)正常了,柳生兩人也就沒有再問昨天的事。
當(dāng)天上課的時候,柳生看劉夢總是走思,不專心聽講,還總在想別的事情,實在忍不住的柳生開口問道:“你到底怎么了?誰要是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能幫你?!?br/>
劉夢聽了柳生的話,心里一暖,本來心事重重的她,此時也變緩和了不少。
“我沒有事,放心吧,一向只有我欺負別人,沒有人能欺負到我!”劉夢舉起拳頭對著柳生說道。
柳生心里也明白,她的性格是和她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系,從小無父無母在收留所長大,以前肯定沒有少受到欺負,為了保護自己,才偽裝的很堅強,性格才變得大大咧咧的像個男生。
柳生慢慢的開始心疼劉夢了,覺得她肯定有很多委屈的事藏在自己的心里。
然后柳生拿出了手機,給任夏冬發(fā)了條消息“我覺得劉夢肯定有事,晚上你別出去浪了,咱們一起喝點,今天的話題都要圍繞著劉夢說,看看她到底遇到什么事了?!?br/>
第二天就是年終考試,所以學(xué)校沒有安排晚自習(xí),讓同學(xué)們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能有充分的精力考試。
柳生給世紀(jì)大飯店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送來了一桌子稀罕的飯菜,柳生拿了汪辰的免費卡,不用白不用。
本想著好好陪劉夢吃個飯,問問她都有什么委屈的事。
但就在吃飯的時候,傳來敲門聲。
“誰會來咱們這?”
任夏冬一邊說著,一邊走出開門。
門打開后,門口站著三個人,兩個女的一個男的,這三個人直接就走了進來。
“喂喂喂!你們是誰?。课疫€沒說讓你們進來呢!”
走進來的三人并沒有理會任夏冬,而是直接看起了他們的房子,然后上歲數(shù)的那個女人說道:“不錯不錯,明天就搬進來?!?br/>
柳生聽了這話后立馬愣住了,隨后說道:“這是我家,你為什么要搬進來?”
“什么你家!這是我閨女的家!”
聽后的柳生和任夏冬兩人,同時回頭看向劉夢。
劉夢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他們是我的父母和姐姐?!?br/>
在柳生的詢問下得知,昨天劉夢不在也是去見她們了,她的父母一直都知道劉夢在收留所,只是因為沒有錢,不想供她上學(xué),所以一直沒有來找她,又因為上學(xué)需要戶口,收留所那邊聯(lián)系過劉夢的家人,家人執(zhí)意不要她,只是給她上了個戶口,之前劉夢是見過自己父母的,也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愿意要自己。
劉夢還有個弟弟,在上初中,前一段時間貪玩摔倒,磕碰到頭部,嚴重到要動手術(shù),在沒有錢發(fā)愁的時候,收留所給劉夢的父母打電話,說劉夢已經(jīng)離開了收留所,還在外面買了房子。
得知情況劉夢的父母,為了要錢就找到了劉夢,張嘴就向劉夢要錢,劉夢本來就沒有錢,在遭到劉夢拒絕的父母,說要讓劉夢賣房子給弟弟治病,情急之下的劉夢說道,房子是自己的名字不假,但錢不是自己出的,自己做不了賣房子的決定。
劉夢的父母覺得房子是劉夢的名字,那就是他們家的房子,所以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搬進來住,覺得自己女兒的房子就是他們的。
得知情況的柳生對著劉夢的父母說道:“您這就有點過分了,房子是劉夢的不假,你們想住進來也是應(yīng)該的,但是這么多年來,你們管過劉夢嗎?現(xiàn)在你家兒子需要錢了,你倒是來找劉夢了,你們覺得這樣合適嗎?”
“你是誰?怎么在我家?出去!”劉夢的媽媽聽了柳生的話憤怒的說道。
任夏冬此時有點忍不住了,隨后說道:“該出去的是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就報警了,私闖民宅可是大罪!”
“嘿!我家的房子,寫的是我家女兒的名字,私闖民宅的是你們!”
劉夢覺得自己的父母太無禮了,然后用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然后大喊道:“房子是我的,我說誰私闖民宅就是誰!”
看著在場的人都不在說話,然后劉夢繼續(xù)說道:“他倆一個是柳耀世界動漫公司的老總,另一個是副總,房子是他們買的,只是可憐我無家可歸,才送的我這套房子。”
劉夢的家人聽了劉夢的話后,全部瞪大了眼睛,看著和劉夢一般年紀(jì)的兩人,竟然有自己的公司。
隨后劉夢的爸爸說道:“誤會誤會了,我家娘們不會說話。”
劉夢的媽媽聽后急忙說道:“你個老不死的,你說誰呢?!怎么天天胳膊肘往外拐?”
劉夢的爸爸低聲怒斥道:“你還想不想咱們的兒子好了!”
劉夢的媽媽也突然意識到,既然他們有公司,那就是證明他們也有錢,可以找他們借錢,去給自己兒子看病,然后劉夢的媽媽就退到了一邊不在說話。
劉夢的爸爸剛想開口,柳生急忙搶先說道:“看病需要多少錢?”
看著柳生這么痛快,劉夢的爸爸也高興了起來,然后說道:“要十萬的手術(shù)和住院費,現(xiàn)在劉夢的弟弟正在醫(yī)院躺著等錢救命呢?!?br/>
此時劉夢的姐姐也走了過來說道:“我知道你們跟劉夢關(guān)系好,當(dāng)年父母也是迫不得已,求你幫幫我弟弟,他還是個孩子,對于劉夢的事,弟弟是毫不知情的,當(dāng)初他還沒有出生?!?br/>
柳生回到自己房間,打開保險箱拿出了二十萬現(xiàn)金,放到桌子上后,劉夢的家人全部看傻了眼,這么多錢他們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柳生則說道:“如果你們對你家兒子的態(tài)度,同樣放到劉夢身上,劉夢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我們身為她的同學(xué)和朋友,都在心疼她,你們卻只會索取,不知道付出,這是二十萬,你們可以拿走,房子是劉夢的,如果想搬進來住,一切都由劉夢說的算,我不會有任何意見?!?br/>
此時劉夢卻說道:“你們拿著錢趕緊走,我不想你們出現(xiàn)在這里,這些錢算是我謝你們的生育之恩?!?br/>
劉夢的媽媽本想在說些什么,但是被劉夢的爸爸拉住說道:“走吧,救兒子的命最重要?!?br/>
等劉夢一家人走后,劉夢就開始哇哇大哭,在一旁的柳生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她身邊,等她哭痛快了在安慰她。
多了許久劉夢停止了哭泣,但還是時不時的抽搐。
柳生也不知道這種事該怎么安慰,然后說了一句:“等考完試了,咱們可以去南方玩,在那邊過年,等開學(xué)再回來,聽說那里的空氣非常好,環(huán)境也不錯,主要的是那邊名勝古跡特別的多。”
聽完柳生話的劉夢眼睛一亮,她從來沒有離開過行海市,聽到這她也是非常非常的想去。
最后三人經(jīng)過討論,最終決定一同去南方的重市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