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沖進去后,看到了那一幕,呆住了。
雙雙睡得很香,李明不忍心去打擾這么一個睡美人,她實在太累了。
李明幫雙雙蓋好不安分的衣服,就依依不舍的出去了。
配好藥后,李明就在診所里坐著,心久久不能平靜。
拿起手機,正要發(fā)個信息,手指卻不聽使喚,半天打不出一個字來。
就這樣,李明閉著眼,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
“哥,醒醒啊,哥,......”
李明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睜開眼,看到青青早已過來拿藥了。
“青青啊,你來了,藥就在桌子那里,你早點拿回去吧,按我寫的服用就可以了!”李明說道。
“好的,哥,你怎么睡這在這里啊,你不是睡在后面家里的嗎?”青青好奇的問。
“說來話長了,后面是雙兒嫂子在那里睡覺?!?br/>
“哦,怪我多嘴,那我先走了。”
“沒那事,你可別亂猜,小丫頭片子?!?br/>
“哥,你可別忘,我也是你的人了,亂猜是肯定的,哼--!”青青說完就跑了。
“這孩子,一點正經樣都沒有,下次得好好教訓一下才行?!崩蠲饕荒槆烂C的表情。
李明看了看時間,已經是9點多了,開始煮點吃的。
吃完后,擔心雙雙起來后,飯菜都冷了,于是給雙雙留好保溫之后就向著自己家的菜田出發(fā)了。
不到10分鐘,就到了菜地。
李明渾身使不完的勁,正好可以發(fā)泄一下,沒一會兒功夫,就把大片菜地翻好土了。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是雙雙打來的!
手機傳來雙雙說道:“喂,阿明,回來吃飯了。”
“好知道了。”
李明掛上電話就回去了,正好到了收工時間。
回到家里,雙雙就跑了出來迎接。
“一大早的,就出去干重活,你不累啊?出去也不說一聲?!彪p雙念叨著。
“我看見你睡得正香,所以就沒有叫你?!?br/>
“好了,洗手吃午飯吧,我現(xiàn)在不餓你先吃。還有啊,以后家里的事我來做就可以了,淋菜種菜那些是你爺們做的嗎?真是的。”雙兒笑語。
“這樣不太好吧,那不是種一點點的哦!”
“有什么不好的,有力你就留著?!彪p雙媚笑著。
“哦,對了,今天我還沒看書呢,沒幾天就要去考試了?!?br/>
“那你還不趕緊的,吃完飯,我們一起讀書?!?br/>
“不用了,書我已經看得差不多了,另外有件事我想讓你幫做一下,你看一下現(xiàn)在近時間段,適合種什么菜,然后到圩上賣些菜種子回來,我有用!”
“嗯,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你先慢慢吃!”雙雙兒說完就上圩去了。
“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br/>
李明吃完飯,就開始看書,預計今天晚上再看一下就看完書了,至于練習那些就可做可不做了。
看完書后,李明又到菜地里做事去了。
李明這次是為了詳細的記一下這些泥土的信息。沒多久,記好后就回家去了。
......
回到家后,看到有好多個人在診所里等著李明,都是來看病的。
“李醫(yī)生,你終于回來了,我們都等你半天了。”其中一位病人埋怨的說道。
“各位老鄉(xiāng),大家下午好,是這樣的,由于我現(xiàn)在還是特殊時期,暫時不能為大家看病了,希望大家能理解,等我補回新證后,我再另行通知大家,好么?”李明耐心解釋道。
“什么意思嗎?是看不起人么?昨晚還幫青青她媽媽看病呢,今兒怎么就不行了呢?”在門口大聲叫喚的正是昨晚的李大牛。
“就是了,怎么可以這樣,我們人都來了,還不讓看了?!?br/>
“唉,去隔壁的隔壁村看病,又太遠了,煩死了?!?br/>
“李醫(yī)生你看就是了,我們又不說你,誰知道呢?!?br/>
一時間,大家都在抱怨不停。
李大牛接著又開始煽風點火的說道:“你要是看不起我們窮人,我們以后就都不來了,有什么了不起,在農村里,還搞那么正式,信不信我砸了你的門牌。”
“不看也得看,我管你那么多?!睆埢⒄f道。
張虎和李大牛都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老流氓,手腳不干凈。
李明看出來了,原來是有人在故意找茬。
“行,那就你先來吧,張虎,你過來,叫最大聲的就是你了。”李明神秘的笑了一下說道。
“那肯定是我先來的啦,必須的!”張虎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手伸出來!”
“吶,手在這里了,你可要看好了,要是你看不出病來,我拆了你的診所?!睆埢⒌芍Q劭粗蠲髡f道。
李明把了把脈,說道:“你只有心病,沒其它病,下一位!”
“你說啥?我沒有?你這個庸醫(yī),你看仔細了,咳咳,咳咳,我都感覺到我胸口快憋死了,你竟然說沒???”張虎在耍無賴。
“兄弟,跟他廢什么話呢,拆了他招牌,爺昨晚的氣正好還沒消呢?!崩畲笈Uf著就開始動手了。
李明上去就給李大牛一個大嘴巴,嚇得診所里的人都跑了出來。
“唉呦,疼,疼死我了。”李大牛疼得直跺腳搖頭。
張虎拿出手里事先準備好的木棍,沖著李明的后腦打了過去。
李明聽到有動靜,迅速轉身,布上無形針,點穴,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旁人根本看不到,都以為李明只是閃身躲過張虎的木棍而已。
張虎就像中風了一樣,莫名其妙的倒地不起,不到兩秒鐘,在地上翻滾的叫個不停。
“啊,疼死我了,受不了了,我不想活了,殺了我吧,求求你了。”張虎就像重度毒癮發(fā)作一樣,垂死掙扎。
李大??吹胶?,都被嚇傻了,一動不動的。
接著,張虎開始口吐白沫了。
“神醫(yī),我求求你,救救張虎吧,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故意來找茬的,我求你了,你再不救他,他真的要死了?!崩畲笈=K于說出了實話,苦苦哀求著。
“怎么了?故意來找茬的?想害人么?怎么那么快就慫了呢。”李明用腳把李大牛摁在墻壁上。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你放過我們這次吧?!崩畲笈kp手合十的求道。
李明看到張虎差不多了,于是就解開了穴位。
“哎呀,麻呀,見鬼了,嚇死我了?!睆埢⑦吪苓叴舐暯袉局?。
李大牛見狀,也跟著跑了。
“唉,現(xiàn)在什么人都有?!?br/>
“......”
診所外面的村民都向李醫(yī)生豎起了大拇指。
......
6點多,香溪村已經開始入夜。
“怎么雙兒嫂子還沒回來,我就不應該讓她自己去圩,電話又沒人接?!崩蠲鏖_始擔心了起來。
正當李明起身要出去找雙兒時,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李明拿起手機,說道:“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