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里,大運國皇帝楚照宣,躺在他的龍床直哼哼,自從皇宮被盜,他硬挺了三天才病倒,到現(xiàn)在都不見好,他也不想好,太沒面子了,一國之君現(xiàn)在窮的就剩下一座空的皇宮了.
雖然文武百官們和商賈土豪也給皇帝送了不少銀子,可他還是氣的不行,近來上京城里流傳著,皇宮和那些世家高門被盜非人為,乃是大運國皇帝濫殺無辜和那些貪官中飽私囊促怒了神明.
皇帝當(dāng)然不會承認自己濫殺無辜,可他也不敢再隨便殺人了,畢竟皇宮里失竊的事情越想越詭異,私庫和國庫都是重兵把守的,所有的東西都好像是憑空消失的,沒有留下一絲一豪的痕跡,暗龍衛(wèi)查了一個月,也沒結(jié)果.
他這一病耳根子到是清凈了不少,國事都交給太子和幾個皇子處理了,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管了.一想到空空如野的私庫,他攢了半輩子留著給自己陪葬的東西全沒了,一想到這些,就覺得五臟六腑都在顫.
御醫(yī)跪了一地,太醫(yī)院的所有的藥都憑空消失了,連一個藥渣都沒有,皇帝的病醫(yī)不好,他們都得掉腦袋.
御醫(yī)們沒辦法,為了保命只能自掏腰包籌集藥材,可皇帝的病是心病,也許只有國庫和私庫填滿,他的病才能好吧.
太子也被迫宣進宮侍疾,看著皇帝在那哼哼,他都要氣死了,他心想,都這樣了,活不下去還不讓位.一天天的還要他跟著耗在這里.好在他有一部分支持者,明里暗里給他送了不少銀子,可他不敢讓皇帝知道.只能憋在肚子里生悶氣.
本來想把氣出在南宮云騰的身上可派出去幾百個殺手,只回來二十幾個,他都開始有點害怕那個人了,明明南宮云騰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怎么還有這么強的實力,他手下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宮里宮外的事攪和的他心神難安,他也想病倒,可他不敢,現(xiàn)在正是把握朝政的最佳時期.就算國庫是空的,他也不讓這個國家落在別人的手里.何況,只要各地的賦稅到了,國庫里就有錢了.
后宮的妃嬪們,習(xí)慣了錦衣玉食,皇帝下令開源節(jié)流,后宮的開銷一率降低,大家都苦不堪言,娘家在上京城的還好,靠著娘家的貼補還沒那么苦,遠處的想回家省親都沒路費.
愛爭寵的依然想盡一切辦法在皇上面前刷存在,皇上本來就一個頭兩個大,氣都喘不勻了,哪有心思哄女人,他還不知道想讓誰哄呢.
"咳咳,咳咳..."皇帝抬眼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看著地上跪著的太醫(yī),心里更煩了.大手一揮:"都退下吧!"
太子,楚炎第一個起身行禮:"兒臣告退!"
皇帝擺擺手:"忙去吧!"
太子躬身退出皇帝的寢殿.隨從一見太子出來了,趕緊上前匯報:"殿下,屬下派去奇山的人回來了,說是縣令的家與當(dāng)時上京城里被竊的官員家如出一轍.所有物品憑空消失,根本沒有搬動的痕跡.只是看守庫房的守衛(wèi)被迷暈了..."
"既然,守衛(wèi)被迷暈就應(yīng)該是人為的,可為什么沒有搬動的痕跡呢?"太子也覺得最近的腦子不太夠用了."那南宮家,當(dāng)時在哪兒?"
"當(dāng)時流犯隊在城外的驛站,不過他們到驛站的時候城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
太子總覺得這事跟南宮家有關(guān),可他又沒證據(jù),整件事情推敲了無數(shù)遍,他都無法說服自己,這事跟南宮云騰有關(guān),皇宮失竊的那晚,南宮云騰還在大獄里,而且那個時候他也在,在逼供.他親眼看著南宮云騰受刑.
一陣煩躁,揮了揮手:"別說了!"太子加快了步伐,他現(xiàn)在就想回家睡覺.
隨從正要說什么,見自家主子要怒了,趕緊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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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霓玥一覺醒來天已經(jīng)大亮了,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南宮云騰已經(jīng)起了.揉了揉眼睛,九萬也不在,伸了個懶腰才坐了起來,頭發(fā)亂的像個雞窩,想起來今天還要去山里看看,一骨碌下了床,閃身進了空間,洗漱一翻,換了件衣服,出了空間的時候,聽見南宮云騰在院子里說話,好像是在訓(xùn)練九萬.
蘇霓玥連跑帶顛的出了房間,就聽見九萬"嗷嗚"一聲,蘇霓玥抽了抽嘴角:"不叫就一聲都沒有,叫起來都震耳朵."
陽光下的南宮云騰一襲月白色長衫,雖然坐在輪椅上,仍然是身姿挺拔,器宇軒昂.蘇霓玥走過去揉著肚子:"好餓呀,咱們吃了飯出發(fā)吧!"
南宮云騰微微一笑:"我們都吃過了,娘給你留了飯,去吃吧!"
"我是不是起晚了?"
"不晚,吃了飯出發(fā)正好,太早了山里濕氣太重!"
"好!"
這次蘇霓玥和南宮云騰誰都沒帶,到了山腳下,見附近沒人,趕緊把馬收進空間,在兩座山的夾縫里,蘇霓玥用土系異能開了條平緩的路.南宮云騰本想抱著她用輕功上山頂?shù)?
結(jié)果蘇霓玥不同意,她是想親自體會一下,開一條什么樣的路,即不影響馬車通行,又不影響山體的完整.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的藍圖,可她想把這副藍圖描繪的更細致一些.
兩山的夾縫中出現(xiàn)一條蜿蜒的小路,穿過小路眼前出現(xiàn)一片樹林,樹林籠罩著一層薄薄的白霧,空氣中都是潮濕和枝葉腐敗的味道,遠處一座石頭山矗立在樹林的中心,蘇霓玥湊到他身邊,給他嘴里塞了個藥丸,入口一陣清香,他也不問蘇霓玥給他吃的是什么.
"解毒丸,樹林里有瘴氣!"說完,蘇霓玥走到了他前面.
南宮云騰笑笑不說話,四下打量了樹林里的情況,點點頭.這個樹林就是個天然的屏障,蘇霓玥走走停停,東看看西望望,時不時還要對樹上的蟲子研究研究.
"這里的毒蟲,還挺多的!"蘇霓玥自言自語:"不過這都不是事兒,正好可以加以利用!"
兩人走了兩刻多鐘才穿過樹林,眼前是一片空地,距離石頭山至少有八百米,地面上都是泥土和石頭,她們踩著石頭沿著空地繞著山走了一圈,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不管是樹林還是空地,正好圍著整個山體,是天然形成的一個環(huán)形.
"這片空地還可以拓寬一些,我們用不著那么一大片樹林."蘇霓玥已經(jīng)喜歡上了這里.
"嗯,這里好像是專門給我們準備的!"南宮云騰抬頭看向山頂:"這個高度,普通人應(yīng)該爬不上去,就算我用輕功上去,也不容易."
蘇霓玥目測了一下,至少有二十層樓高.
兩人找到白露說的那個山體裂縫,其實,不是裂縫,看上去到像是兩座山因為地殼變遷而挨在了一起.中間還橫著一塊長方形的巨石,好像天然的石門.而且上面還有一個三角形的孔,里面足夠建一間屋子,可以用做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