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一輩子都不能和女人走近?”墨承鄴反問道,他當(dāng)然知道司晏的意思了,但是就是控制不了的感覺到不爽,然而不爽了,就會懟了。
司晏一噎,更加感覺到墨承鄴的反應(yīng)不正常了,好心累的感覺。
穆沉知道墨承鄴和夜孤星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自家爺不說,他當(dāng)然而已不會去插嘴了,專心開車。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司晏無奈的說道:“我就只是擔(dān)心,你會喜歡上普通人而已,畢竟咱們古武者的壽命比普通人長許多,以你的修為,不說多,就說五十年之前,最多看起來老個五六歲而已,但是要是換做夜孤星的話,已經(jīng)老得滿臉皺紋,而且都快要到死的時候了······”
“夠了。”聽到司晏如此說夜孤星,墨承鄴莫名一股火氣,立即嚴(yán)聲打斷:“她不是普通人,而且我和她確實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是想知道能幫我壓制住寒毒,應(yīng)該說是煞魔的人是誰嗎?就是她?!?br/>
“什么?”聞言,司晏頓時吃驚了。
能壓制住墨承鄴病發(fā)的人,是夜孤星?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女人?
不是吧!
他一直以為,能壓制住墨承鄴病發(fā)痛苦的是個年長的男人,卻想不到,竟然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女人······
果真如穆沉和易寒所料,司晏在知道他認(rèn)為的高人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人之后,吃驚了,不可置信了。
于是,盡管司晏聽的很清楚了,還是不確定的問道:“你說,控制你病發(fā)痛苦的人,是剛才那個女人?”
“嗯!”墨承鄴應(yīng)道。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明明知道我想見見她的?!彼娟填D時委屈的問道,哪怕他還是難以接受那個人是夜孤星,但是既然是了,他還是想要見見的了。
“她今天沒空,說改天?!蹦朽挼馈?br/>
“好吧!”
墨承鄴這么說,司晏就無話可說了,誰讓是他自己想要見她,而不是她想見他呢!
“這么說來,這個夜孤星還真不是普通人??!只是,為什么我感覺不到她身上有古武者的氣息呢!”司晏好奇的問道。
“這個世上又不是只有古武者才是特殊的存在,至于夜孤星具體是哪一類人,我就不知道了?!蹦朽捳f道,他自己也很好奇夜孤星到底是哪一類人,但是夜孤星不說,他也不能強問了。
“也是?!彼娟逃X得也是:“那她是如何壓制你寒毒,不,煞魔發(fā)作的痛苦的?!?br/>
“我答應(yīng)過她不能對任何人說?!蹦朽挼馈?br/>
“好吧!”如此,司晏也就沒有再多問了,只是暫時還無法淡定,能壓制住墨承鄴病發(fā)痛苦的人竟然是一個而是出頭的小女人······
夜孤星回到夜家,寧叔也沒有和她說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事情,倒不是替江思悅隱瞞什么,而是覺得九貍并沒有吃虧,反倒是江思悅吃虧。
寧叔沒有說,但九貍卻說了,不過夜孤星也沒有多么放在心上,因為江思悅對九貍來說,不過是瞎蹦跶的蚱蜢而已,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的。
這一晚,江瀾依舊被煞氣折騰著,使得她第二天神色更加憔悴,精神更加不振,讓一向不怎么細(xì)心的江思悅都發(fā)現(xiàn)了,便關(guān)心的問道:“媽,你這是怎么了?精神那么差?!?br/>
“沒事,昨晚沒睡好而已?!苯瓰懙?,心想有可能是因為夜孤星回來,讓她心情受到影響,所以才會睡不著做噩夢了。
這天上午,夜正華受傷的事情就被傳到了公司,而且還被傳開了,令眾人紛紛感到驚訝不已的。
其中最為吃驚的,就是何卓陽了,因為昨天夜孤星才和他說給夜正華找點麻煩,今天就聽到這樣的消息了。
本來他還擔(dān)心和懷疑著夜孤星無法給夜正華找麻煩,反而還搭上自己,可現(xiàn)在很顯然,她做到了,而且手段還這么狠辣······
當(dāng)然,這個狠辣他喜歡了,簡直就是做了他不敢做的事情?。?br/>
何卓陽激動的立即給夜孤星打去了電話。
“小姐?!彪娫捯唤油?,何卓陽便喊道,因為激動使得聲音有些顫抖。
看到何卓陽的來電,夜孤星就知道他所謂何事了,在聽到對方激動的聲音時,更是令她嘴角揚起邪魅的幅度:“怎么樣,結(jié)果是否滿意?”
“滿意,簡直滿意極了,小姐可是做了我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何卓陽欣喜的說道,簡直感到痛快極了。
“這下相信我了吧!”夜孤星嘴角的幅度越來越大,有些洋洋得意,她自己的心情也是極好的。
“相信,當(dāng)然相信,只是小姐,這件事情,不會調(diào)查到你身上吧!”
高興歸高興,但是擔(dān)心還是會擔(dān)心的,所以何卓陽問道。
“放心吧!不會的,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币构滦亲孕诺恼f道。
當(dāng)然,她是覺得有把握才會去做的,但是最后成不成,那就另說了,不過她不會直接把這話說出來的了。
“那就好?!甭勓?,何卓陽這才送了口氣。
夜正華這邊,一個晚上過后,整個人的人的痛苦才緩和一些,趁妻子出去的時候,夜正華撥打了一個電話。
兩個小時之后,夜正華的病房內(nèi)就出現(xiàn)了一個六旬老者,然后夜正華讓看護的妻子先出去,自己則單獨和老者談話了。
夜正華的妻子一出去,老者的臉色便沉了下去,眉頭緊皺,聲音低沉說道:“你身上有煞氣······”
“什么?煞氣?這到底是回事?”夜正華一聽,渾身一震,臉色也頓時變得煞白,雖然他昨天就懷疑自己沖撞了不干凈的東西,但是并不確定,現(xiàn)在確定之后,還是感到很吃驚的。
也正因為夜正華懷疑自己是沖撞了不干凈的東西,所以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設(shè)計他了。
“你說,你昨天剛下車,就感覺到有一股重力撞了你,所以你才摔倒的?”老者嚴(yán)肅的問道。
“是?!币拐A應(yīng)道。
老者沉默思忖了好一會之后,才道:“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等到晚上的時候,我需要去你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