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莫七成對上了魏言有幾分陰鷙的眸色,停頓了一下,感覺這不太應該在這人的身上。
“唔?!?br/>
莫七成又是被強吻了。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她剛剛穿越過來,就被一個好看的男人強吻了兩次。
呼吸聲越發(fā)的厚重,一縷絲色連著兩人。
“我生氣了,你起來?!蹦叱捎X得太沒有面子了,霸道總裁是怎么演來著,要攻氣!
而且……這個人還能把她的谷欠火給撓出來了。
真是欠**。
這種感覺,自己完全控制不住,有點熟悉,可是腦子中完全想不起,什么時候有過這種感覺。
“妻主,你是不是把我忘了。”魏言逆著光,一時看不到他眸子中的明明暗暗。
莫七成不回答,得來的,就是魏言帶著幾分控制不住的狠厲,在莫七成脖子上又是咬又是——
“……”真是給臉了。
她不要面子的。
窸窸窣窣又是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莫七成穩(wěn)重力道的,直接的把人反轉(zhuǎn),把對方壓在了身下。
也是明白的看到了魏言眼中的悲痛恐慌還有陰暗的一面。
莫七成心下一下子就軟了。
心底里不想要看到魏言這個樣子。
同時她也是聞到了血腥味。
低頭看,魏言身上有個傷口已經(jīng)裂開,出血了。
莫七成皺皺眉頭,什么火氣也發(fā)不起來了。
好像這個人就是來克她的。
莫七成木著臉,把人抱起,也不顧兩人身上的凌亂。
魏言想要亂動,直接被莫七成一句,“別鬧?!眽合氯チ?。
輕車熟路,莫七成把人放到一個太師椅上,轉(zhuǎn)身就在一個小地方拿出了藥。
回到魏言身邊,拉開對方的衣服,直接的上藥,整個過程魏言都是乖乖的。
魏言感覺回到了妻主第一次給他上藥的時候……
認真,專心的上藥。
莫七成再上藥的一瞬間就頓住了,奇怪,太奇怪了……她為什么知道藥在哪里?
她為什么要給這個人上藥?
還有那些藥的排序……都是按照她的習慣來。
難不成原主和她一樣?
還是說她真的失憶了?
“我發(fā)燒了?”莫七成想起清醒的時候,聽到魏言說的什么發(fā)燒。
“嗯?!?br/>
“怎么回事,說說。”莫七成一邊給魏言上藥一邊問。
“國師祭天儀式,妻主的祭天擔任國師一職昭告天下,可是中途有之前假國師黨過來刺殺。
祖母給妻主擋了一劍,妻主為救祖母最后精疲力盡暈了過去,醒來的后,不知道怎么的跑去雪地里淋了一下午的雪,我去看妻主,妻主救抱著我睡著了,我把妻主抱回來,不久后妻主救高燒。
燒了一個晚上才安定下來,妻主醒來……問我是誰?!蔽貉杂浀闷拗髯钆碌木褪撬臏I水了,后面也就不壓著自己的情緒,簡直說哭就哭。
滴答一顆淚水就落下了。
他就流淚,不哭。
一滴淚水順著魏言的白凈的臉龐再到下顎到莫七成擦藥的手背上。
莫七成心縮了一下,開口的就是對不起。
“你別哭。”莫七成手腳有點亂,又是手又是衣襟的給魏言擦淚水。
“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