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輕微摩娑著鼻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水池,臉上浮出一抹萬分得意的笑容。
伸出手掌,摸向剛剛砸擊的地方,一個淺淺的拳印印于其上。
得意的挑了挑眉頭,嘴角浮動,勾勒出一個非常夸張的弧度。
“果然不愧為二品靈藥,效果就是好?!?br/>
贊嘆一聲,伸出手掌摩擦著白皙的手臂,白少飛雖然身體纖瘦,但其中隱藏著巨大的力量,從剛才的那一拳就可以明顯的看出來。
想起剛剛所承受的痛苦,白少飛嘴角頓時抽了抽,略顯心悸的自語道:“二品靈藥所含的能量果然兇悍,以后再也不生吃了!太莽撞了!”
“不過…”攥起拳頭,感受著體內(nèi)充沛的力量,笑吟吟的道:“這頓苦好像也沒白受,至少比挨打打出來的強多了,而且,也快多了。”
想起今天挨打時的痛苦,他頓時就覺得背脊一陣發(fā)涼,而且明天還要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嘴角忍不住的一陣倒吸涼氣。
“哼!只要能殺了向霸天,承受這一點苦頭又算什么?”攥緊拳頭,猛的一下子砸在內(nèi)壁上,白少飛滿臉殺意的說道。
一陣涼風(fēng)從洞口吹了進來,拂過白少飛冷酷而堅毅臉龐,一頭長發(fā)被輕緩吹起,遮住了半邊臉龐。
如今已是初秋,微風(fēng)帶著絲絲涼意,穿過洞口,吹拂在白少飛身上。
“這樣還有點涼。”白少飛雙手環(huán)胸,低聲自語。
這時,白少飛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赤l(xiāng)uo著身子。
原來,就在剛才酸癢難耐的時候,他無意識的一把將衣服扯了個精光,才發(fā)現(xiàn)了水池,跳了進去。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尚未發(fā)育成熟的小蟲蟲,臉上猛的一紅,低頭暗罵一聲:“靠!”
雖說初秋的天氣還不算冷,但白少飛可沒有l(wèi)uo體的習(xí)慣,雖然這里沒有人。
急忙將地上的衣服拾起,慌忙的套在身上,他這才緩緩的吐了一口氣。
“咦…?”
白少飛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剛剛放衣服的地上。
地上雜亂無章的堆積著一些鵝卵石,看其數(shù)目,有上百之多。
“這里怎么有這么多的鵝卵石?而且……”
白少飛緩步走了過去,在鵝卵石前蹲了下來。
“而且,這個有些怪異?!鄙焓謱⑵渲幸活w拿了過來,放在手中細細的打量。
這個鵝卵石通體呈深綠色,有真正的鵝卵那么大,掂在手里,份量還挺重。
白少飛之所以會覺得這顆鵝卵石怪異,其實是它太規(guī)則了,規(guī)則的讓人不得不去注意它。
而它的顏色,也是白少飛發(fā)現(xiàn)它的一個原因,周圍的鵝卵石,盡是一些白色,黑色,土黃色,或者是黑白相加…
而且,形狀或扁或圓,表面皆是一片光滑明亮,只是,這個鵝卵石,圓的也太規(guī)則了吧?
整個鵝卵石仿佛有一位專業(yè)的工藝大師用心打磨成的,圓的讓人費解。
而且表面的觸感并不像其它的鵝卵石那樣光滑明亮,仔細觸之,就會發(fā)現(xiàn)其上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幾乎不可察覺的粗糙之感。
將鵝卵石掂在手心,白少飛不時用手輕撫一下,或是將其抬起,對著光線亂看一通,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何貓膩。
“沒什么不同啊,怎么會這么圓?”疑惑的撓了撓頭,白少飛略顯郁悶的說道。
伸手扒拉了一下雜亂無章的鵝卵石,將其扒開,白少飛一個一個仔細的觀察著,對比著,樣子看上去頗為認(rèn)真。
良久之后,白少飛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用力的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樣子頗為無奈。
此時用一句話來形容白少飛再合適不過了,好奇心害死貓!
“靠,我沒事管它干嘛?不就是一個石頭嘛!”白少飛郁悶的揉著因長時間作業(yè)而導(dǎo)致酸痛的肩膀和手腕,道。
搖了搖頭,神色頗為無奈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將綠石裝進衣袖。
“該回去了,出來的時間不短了。”白少飛低聲道。
留戀的看了一眼水池,嘴角一扯,露出一個神秘而又詭異的笑容。
………
費了好大的力氣,白少飛好不容易才爬上斷崖,雖然只有四五米的高度,但斷崖幾近垂直的陡峭,讓得他累的也是氣喘噓噓。
路過巖蛇洞的時候,白少飛還略顯心悸的看了一眼,顯然對這個難纏的東西很是討厭。
爬上斷崖,將藤蔓從石頭上解下,扔下斷崖,對于這種不很結(jié)實的東西,白少飛實在沒有勇氣再玩第二次,就算掉不下去,嚇也得嚇個夠嗆。
“看來得拿個結(jié)實的繩子來了。”低頭自語一聲,轉(zhuǎn)而向斷崖下走去。
………
走進文府,白少飛沒有管下人們怪異的目光,徑直走進自己的小窩。
從床頭的木箱里摸索出“圣元石”,白少飛面露淺淺的一笑,立馬爬上床,盤腿…定神…吸氣吐納…
雖然昨天晉入第六段,力量相對以前要強大了很多,但元氣吸收是一個積累的過程,根本不可能自己從身體里繁衍出,不然那就太笑話了。
而第六段與第七段,就是一個分水嶺!
在學(xué)徒這個階段,一到三段被稱為初級,四到六段被稱為中級,七到九段被稱為高級,第十段被稱為學(xué)徒巔峰!
到達七段,方才能修煉功法武技,功法等級的高低,決定了日后的成就,所以,升入第七段,修煉了功法,也就等于拿到了通往強者的第一把鑰匙!
所以就有了七段之下盡螻蟻的這么一個說法。
床上的少年雙眸微閉,面色紅潤,古井無波,一絲絲乳白色的氣體從手中的玉石中散出,順著少年全身毛孔,沒入體內(nèi)。
“當(dāng)當(dāng)…”
一陣敲門聲傳來,接著有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道:“飛兒,在嗎?”
少年心頭微微一動,急忙停下了吸氣吐納,爬下床,將門打開,道:“外公請進?!?br/>
門外的文之武眉頭微皺,看著滿身邋遢的白少飛,道:“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衣服弄這么臟?”
白少飛撓撓頭,訕訕的道:“我去后山修煉了?!?br/>
“哦?!蔽闹浠腥淮笪蛞话?,點了點頭,接著道:“明天你文樸表哥就來了,同行而來的還有貴客,明天你也要過去,萬萬不可怠慢!”
“文樸表哥?”白少飛喃喃道,眼角透出一絲細微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