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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夜寧告辭,老王爺瞇著眼睛想了很久,夜寧跟他說宮里的狀態(tài)很怪,夜寧去宮里找可汗時,看到很多地方都有人把守,看樣子是閑人免進的,然而以前是沒有證各種狀態(tài)的,他問老王爺這個樣子是為什么,老王爺含糊的說,也許是可汗弄了些寶貝東西,叫人看著吧,其實他心里不是這樣想的,宮里幾乎是不會有人這樣把守的,而且聽夜寧描述。
那些地方都不是什么重要的地界,如果被把守,那一定有問題,這就是老王爺想要查的,他派人進了宮,直到晚上,再出來查事情,第二天一早,探子回來報告說,宮里那些被把守的地方守衛(wèi)森嚴,很難突破進去,但在一處地方,離近了之后,聞到了一股刺鼻得味道,老王爺趕緊追問,那探子說,是一種泡尸體,防止腐爛的藥水。
老王爺心里沒來由的咯噔了一聲,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可汗也許已經死了,因為如果他還活著,那么大家進宮,就不應該次次都是安華接待,真心比起來,安華的職位還沒有夜寧的大呢,如果不是特殊的事,他怎么可能這樣蠻橫?
如果可汗死了……老王爺陷入苦思,他主要想要想明白的,就是顏墨為何沒有登基,一般來說,一國之主不在了,那么太子是要即刻登基的,不管你多大,可這次顏墨沒有登基,所以只能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安華圖謀不軌,想要隱瞞事實,背后做些見不得人的事,二種是可汗的死,和他有關,而且安華已經知道了,所以他壓下這件事,就是為了不讓顏墨過早登基。
對于這兩種可能性,老王爺更傾向于第二種,他對安華的印象還不錯,跟隨可汗的時間最長,而且能力很好,可汗很喜歡他也很信任他,所以他應該不可能有什么圖謀的,但顏墨就不一定了,若是他想立刻登基,做出坑害可汗的事,也不難,他的丈人不就是給可汗診病的那個嗎?以他的能耐,弄一個普通人還不跟鬧著玩似的?
“管家,準備馬車?!?br/>
馬車準備妥當后,老王爺上了車,一路來到皇宮,依然是安隊長接待,安華看著老王爺被扶進來,趕緊把他讓到主位,一邊弄安華一邊想,平時都不來看一眼,
今天怎么這么有心情?他看了看老王爺的臉色,有些發(fā)黑,應該是氣的,只不過這是與安華無關,他也沒有必要問,過了一陣子,老王爺開口詢問道:“顏墨是被你軟禁的吧?”
安華續(xù)水的手微微一動:“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王爺呵呵一笑:“我不只知道你把他關押起來,而且我還知道他犯了什么法,和可汗有關,都不對?”
安華放下茶壺,靜靜地坐在那里,一聲沒吭,老王爺不著急,就坐在他旁邊等著,過了很久,安華還是沒有吭聲,老王爺有些坐不住了,沒辦法,這茶水他都喝了有幾杯了,再這么喝下去,他連晚飯都不用吃了。
“安隊長!老夫不逼你,但你也要明白老夫的難處,可汗是我的親弟弟,親弟弟沒了,你總要讓我這個做哥哥的知道他是怎么沒的吧?”
安華氣息一窒,他知道了?他很驚訝這件事除了傾畫和顏墨根本沒有人知道,如今老王爺知道了,難道是嘛那兩個人說出去的?應該不能啊!老王爺看著安華錯愕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說道:“你不用猜了,我是自己猜測的,但看你的表情我知道我應該是猜對了,說吧,可汗的死因是什么?”
安華抿了抿嘴,有些無奈的答道:“還是中毒,確切的說,是南客沒有救活可汗?!?br/>
王爺聽的云里霧里,不太懂什么叫沒救活,于是安華又為老王爺詳細的講了一番,老王爺點點頭總算明白了,南客有問題,在這一點上,兩個人都達成了默契,只不過到底是因為什么要害可汗,他們都不知道。!%
閼氏的基地內,易行君左顧右盼,顯得很是好奇,這里是一個基地嗎?易行君心里暗暗想著,這都比自己的府邸要大很多啊!閼氏用余光觀察著易行君的狀態(tài),當看到他驚訝的表情后,她很是得意。
“閼夫人,您這地下基地可是夠氣派的,比皇宮還要富麗堂皇,再下是漲了見識了?!?br/>
閼氏輕輕一笑道:“三皇子客氣了,奴家這點家當,可不好意思與您的軍隊相比?!?br/>
兩人互相吹捧了一會兒后,切入到正題,其實兩人今天會面,主要就是相互認識,建立些感情,所以能聊的事也沒有多少,不過易行君倒是很興奮,給閼氏講了很多打仗時的趣事,閼氏為了了解顏墨的帶兵風格,不得不聽易行君說話,當易行君說到顏墨與他以傷換傷時,閼氏的眼睛明顯一亮。
“這是他的慣用打法嗎?”(!&
易行君是聰明人,聽完閼氏的話,就明白她想要干什么,很顯然,以傷換傷,在武器上淬毒,想到這,易行君笑了笑:“您想多了,習武之人對于毒藥都是有些了解的,況且顏墨這個人很了解我的作風,知道我不屑于用那種卑鄙的手段,所以才與我以傷換傷的,若換了你們……”
說到這,易行君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本來他還想說,就你們這種貨色,連逼迫顏墨以傷換傷的資格都沒有。還談什么淬毒,使手段的?不過這話終歸不好聽,而且也很得罪人,所以易行君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他是咽了,閼氏能咽嗎?她還是不死心的,隨后又問了很多顏墨的一些習性,最后發(fā)現(xiàn),沒有一件事能找出太大的破綻,真是想投毒都沒有機會!
“看來,這個顏墨并不是很好對付了,我們以后再從長計議吧?!?br/>
易行君點頭,問道:“聽說顏墨在宮中做客?”
閼氏搖搖頭道:“你這是何時的情報了?也太慢了,顏墨已經離開皇宮了?!?br/>
易行君一愣:“離開了?去哪了?”
閼氏彎眉一挑:“回前線了??!你不知道嗎?帶了二十萬人馬呢?!?br/>
易行君瞳孔一縮,瞬間站起身來:“你說什么?”
“什么?要將涼夏嫁給蕭姬央?”
二皇子正喝著茶,聽到這個消息一口茶水都噴了出來,坐在上位的國君微微點頭:“你沒聽錯,就是要將涼夏嫁給他!”
國君悠悠然的端起茶杯細細泯上一口,轉而又望向二皇子:“對了,你那個貼身侍衛(wèi)人到底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了?要去很久嗎?”
二皇子從座位起身,深深施了一禮,寬大的衣袖遮住他流下一滴冷汗的臉,一早上蕭劍就出去了,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回來,所以他也不知道蕭劍現(xiàn)在在哪。
可是如果如實回答,國君必然覺得蕭劍這人有些不靠譜,雖然不知道國君為什么突然想他們兩個人成親,可是如果此事真成,這對苦命鴛鴦也算有了好的未來。
二皇子微微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答道:“蕭劍被兒臣派去做一件我的私事,待他回來兒臣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他,讓他親自到您面前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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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君點點頭,覺得兒子越發(fā)懂得討自己歡心,寒暄了幾句后,就起駕回宮了。
國君剛走,二皇子就派了人出去尋找蕭劍,這么好的消息,只怕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上弦月直直的照入窗欞,白狐皮鋪滿的軟塌上二皇子斜斜的橫窩在踏上,微微的皺著眉,拖著腮,他正在冥思苦想,國君為什么突然要將涼夏嫁給蕭劍呢?直到想了一時半刻后,想來也是一件喜事,索性不想睡了。
二皇子一直忙著尋找蕭劍,并沒有打聽國君白天都去了哪里,所以他并不知道國君在他府上前去過涼夏的小院。
一朝公主住的地方破舊不堪,國君是親自將涼夏貶下的,但他沒想過他的女兒竟到了這樣的環(huán)境中,雖然上一次他已經來過了,但再看到這樣的的環(huán)境,還是不由得有些愧疚,那原本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可是他為了國事將她擄了回來,還親自把她送到了這樣艱苦的環(huán)境中,實在是……
國君剛進小院的時候就有些心里不是滋味,直到進了屋子,再次看到他的女兒,才將心情調整好了一些,涼夏看到國君又來看望,心里還是歡喜的,于是就與他多說了幾句,國君忽然感到女兒更加懂事,也是滿心歡喜,問了問她和姬央的事,看到女兒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再一想自己對女兒做的事,不免心中愧疚,女兒現(xiàn)在與顏墨斷了,難得又有了心上人,還是西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