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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道相片 實拍 據(jù)史料記載妲己蘇姓字

    據(jù)史料記載,妲己,蘇姓,字妲(不知道為啥叫妲己),是商朝最后一位君主紂王的王后,司馬遷《史記》里說,妲己是蘇氏諸侯之女,乃一美若天仙、能歌善舞、國色天香、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美女,人稱一代妖姬。

    紂王討伐蘇氏部落時,妲己被好酒貪色的紂王擄入宮中,尊為貴妃,極盡荒銀之能事,酒池肉林等乃是紂王為博她歡顏而創(chuàng),他還為了討好妲己,發(fā)明了炮烙之刑。

    后來,周武王罰紂,把妲己給殺了。

    這都是正史記載的。

    而野史上說,有蘇氏的女兒,其實是個乖巧賢淑的好女孩兒,是在路上被九尾狐妖妲己給霸占了身體,才會變壞,這才有了后來流傳千古的“紅顏禍水”一說,狐貍精這個名詞,也從單純的妖種,變成了一個貶義詞。

    “你說,我該信正史,還是信野史?”我給妲拉講述完陽界這段關(guān)于妲己的歷史后,問她。

    妲拉聽我講的時候,一直端著酒杯,吟吟地笑,等我說完,她才放下酒杯,開口道:“你們的野史作者是誰?”

    我搖頭,說不知道。

    “他應(yīng)該去做史官才對呀,”妲拉笑道,“我家祖上妲己,確是狐妖,但她不是霸占了有蘇氏女兒的身體,而是把她吃了,又變成了她的樣子?!?br/>
    我想了想,這應(yīng)該更符合科學(xué)道理。

    “我青丘狐族本無姓,”妲拉繼續(xù)道,“因為出了個妲己,名垂千古,而后,族人便自稱姓妲,同樣也是因為她,青丘狐族頗不受你們陽界待見,成妖一只,便被誅殺一只,無奈,狐族只能遷徙到妖界,這才得以繁衍至今。”

    我點頭,原來如此,看來名氣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兒。

    “狐族因以陽界動物之身進(jìn)入妖界,頗受排擠,只得隱居在茫茫西林山中,也即是今日的朱雀國,經(jīng)過千年繁衍、進(jìn)化,始得人形,這才漸漸融入了妖族社會。”

    “嗯,我懂了,你們也挺不容易的,那蘇門呢?可與蘇妲己有關(guān)?”我趁機追問,問蘇門,不是目的,我想問的是,為何蘇們要半路截殺我。

    “蘇門與蘇妲己并無關(guān)系,”妲拉笑道,“蘇門是妖界一個門派,門徒不多,但都是妖族的精英人士,遍布七國。”

    “七國?”我驚訝道,“妖族有七個國家呀?”

    “對啊,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個算是傳統(tǒng)上的大國,不過近幾百年,朱雀和玄武國力不如青龍、白虎,變成了中等國家,其他三個小國,都處于邊陲之地,對時局影響不大,分別是黃麒國、彩鳳國,以及錦鯉國?!?br/>
    “錦鯉國?李須兒是不是錦鯉國人?”我問,須兒是妖界已知的四大黑氣高手之一,名頭肯定很響。

    “你認(rèn)識李須兒?”妲拉反問我。

    “豈止認(rèn)識,我們熟得很?!蔽倚Φ?。

    “她不是早就死了嗎?”妲拉驚詫道。

    “呵呵,你這信息太閉塞了,李須兒沒死,被地府捉拿之后,又被任命為陰差府的指揮使,一直在幫地府效力,前日,我和武媚對抗青龍大軍,就有她的參與?!?br/>
    “哇!原來李前輩還沒死!”妲拉臉上,浮現(xiàn)出無限崇拜的神情。

    “上回你們倆差點就見面了,”我趁機把話題往那個事件上引,“須兒先行去了白馬城,我斷后,遇見了你的截殺。對了,你為什么要殺我呢?”

    妲拉輕笑:“因為有人買你的人頭啊,十萬妖幣呢!”

    “誰呀?”我笑問。

    “青龍國七皇子,敖人杰,他是我在蘇門的師兄?!辨Ю毖圆恢M道。

    這我就明白了,我跟武媚、須兒逃出青龍國,受到追殺,沒追到,他們便派了殺手過來,須兒和武媚早就走脫,我因為重傷,在樹林里耽擱了半日,才被妲拉攔截在那個岔路口。

    “妲拉,我還有個疑問——”

    “叫我文熙好了,妲拉是我的大名。姓妲,名拉,字文熙?!辨Ю蛔忠活D地糾正道。

    “妲文熙?”我撓了撓頭,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似的。

    “你要問什么?”

    “哦,我將你的面紗挑落之后,”我沒敢說打敗她,更何況,也不是我打敗的她,“你不是抹脖子了嗎,當(dāng)時我檢查你的尸體,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又活過來了呢?”

    “哈哈哈,”妲……文熙掩嘴偷笑,“那是障眼法啦,本來我想詐死,等待機會,再結(jié)果了你的性命,沒想到,你居然帶手下進(jìn)了死人谷,我覺得你們是在找死,相傳進(jìn)入死人谷者,十個有九個都不能活著出來——跟戰(zhàn)斗力沒有關(guān)系。我一想,這不正好省的我動手了嘛,所以,等你們進(jìn)去后,我就離開了。”

    “你回稟青龍國三皇子了嗎?”我問。

    妲文熙搖頭:“我面紗被挑,沒臉見人,便直接回了家,爸爸此前也是蘇門的門徒,聽說我要忤逆門規(guī),絕不允許,說那樣會被同門嗤笑,便逼著我來來陽界找你,就是這樣咯?!辨奈跽f完,聳聳肩,表示無奈。

    “那你自己呢,是什么意思?”我認(rèn)真地問,妲青天夫婦都已經(jīng)醉了,不在我們談話范圍內(nèi),只有楊柳平靜地在聽,“文熙,感情這種事情,可不能勉強的。”

    妲文熙靦腆一笑:“你覺得我爸爸能逼得了我嗎?我其實也挺喜歡你的,可又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好,正猶豫著,爸爸幫我做了決定,我就決定,嫁給你啦!”

    我苦笑:“你這決定未免太草率了些,你喜歡我什么?”

    “哎,小洋,”楊柳打斷了我,“天色還早,要不,你帶妲拉出去溜達(dá)溜達(dá)吧,我照顧他們休息。”

    楊柳可能覺得倆人在飯桌上互訴衷腸不太合適。

    “我同意!”妲文熙舉起小手,“正想四處看看呢,我還是第一次來你們陽界?!?br/>
    帶著妲文熙離開家門,二人穿過村子,朝后溝走去,我們家在前溝,后溝的后面,有座小山,山下有湖,風(fēng)景秀麗,空氣好,如果放在以前,我晚上是不敢去的,因為農(nóng)村沒有路燈,晚上黑燈瞎火,但現(xiàn)在不怕了,有什么可怕的呢?鬼見了我都繞著走,如果遇到妖,有妲文熙也足以應(yīng)對。

    邊走邊聊,很快過了中間山梁,來到了后溝,我跟妲文熙聊得很開心,因為她的性格特直率,有什么說什么,但又不是那種“倒貼”型的,骨子里很傳統(tǒng)。

    當(dāng)我有意無意地想拉她手的時候,妲文熙明確拒絕,對我正色道:“陳洋,我得跟你說清楚哦,我們妲家,家規(guī)很嚴(yán)的,成親之后,你想對我怎樣弄,用什么姿勢弄我都愿意,畢竟我是你的人了;但成親之前,你可是連我一根手指頭都不能碰的喲?!?br/>
    “好吧?!蔽铱嘈Φ溃案糁路梢詥??”

    “呃,”妲文熙看著夜空想了想,“那應(yīng)該可以的。”

    于是我將她的袖子拉下來,把她的手包住,隔著袖子,拉著手,妲文熙落落大方地說:“嘻嘻,你可真聰明!”

    “男人在跟他感興趣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智商會達(dá)到人生巔峰,而女人正相反,會變成白癡?!蔽艺f。

    “我感覺也是,”妲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跟你在一起,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傻子,腦子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你?!?br/>
    最樸素的情話,往往最具有殺傷力,聽見她這句話,尤其是最后三個字,我借著酒勁兒,差點沖動,將她撲倒在旁邊的干草堆里,但為了她的這份難得的純真,我還是忍住了。

    繼續(xù)溜達(dá),不知不覺,來到了張翠萍家門口,我原本打算明天上午來拜訪,既然路過,進(jìn)去看看也好,我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鐘,不知道翠萍大姑睡沒睡,趴著大門縫往里瞅,窗簾拉著,但屋內(nèi)仿佛有光,而且,感覺窗簾還在晃動。

    “你看什么呢?”妲文熙問我。

    “你知道無氣之妖嗎?”我問。

    妲文熙搖頭:“那是什么?”

    “回頭再跟你講,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進(jìn)去見一個熟人?!?br/>
    “好,我去尿個尿,哪里有廁所?”妲文熙問。

    “……這兒是農(nóng)村,晚上廁所沒燈,你別掉進(jìn)去,隨便找個沒人地方就行。”我笑道,妲文熙點頭,往后山方向走去。

    寡婦門前是非多,這里的住戶分布比較密集,而且,不知為何,今晚各家各戶都特別安靜,連電視聲都沒有,我怕敲門的話,驚醒其他鄰居,給張翠萍添麻煩,便翻墻進(jìn)了院子,準(zhǔn)備敲窗戶,這樣,聲音能小一些。

    躡手躡腳地來到窗口,里面果然有光,我抬手,剛要敲玻璃,忽然聽見房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說是吧?不說我就讓你再也見不到你女兒!”

    好耳熟!是誰?我一時間沒能想起來,只好蹲在窗臺下面,繼續(xù)偷聽。

    “我真不知道啊,你到底要我說什么?。 边@個聲音我認(rèn)得,是張翠萍,還帶著哭腔。

    “我就不兜圈子了,”那個人冷笑道,“聽說你女兒,有一張關(guān)于大清王朝的藏寶圖,一直隨身攜帶,可我檢查過她的身上,根本沒有圖,那藏寶圖,肯定是藏在了你家里!”

    媽的!我終于聽出來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趙東來!

    這小子在長白山一戰(zhàn)中,趁亂逃走,下落不明,沒想到,他查到了張安琪的家庭住址,跑來威脅張翠萍。

    大清王朝的藏寶圖?

    我一下子緩過味兒來,之前一直想不通,他作為紫陽門人,為何助紂為虐,想必,趙東來幫青龍做事的真正目的,便是為了這張圖,確切地說,是為了那一批寶藏。

    “可是我真不知道??!”張翠萍哀聲道,“要不你翻,隨便翻,我家就這么大,如果有,你肯定能翻得到對不對?實在不行,你還有什么線索,我再幫你找,只要你不傷害琪琪,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呵呵呵,做什么都行?”趙東來賤笑道,“本以為你是個四十多歲的農(nóng)村丑婦,沒想到,保養(yǎng)的不錯嘛,小模樣長得還挺俊,道爺我一個多月沒碰女人了,不如——”

    “你干什么!不要!你再這樣,我喊人了??!”張翠萍尖叫道,我聽見了衣服被扯破的聲音。

    “你喊吧,左鄰右舍的人,都被我吹了迷魂香,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趙東來冷聲道。

    “啊——不行,不行!”

    我從地上起身,敲著玻璃叫道:“破喉嚨,破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