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偉國比她見得世面多,性格也要沉穩(wěn)很多,沒有說什么,只是跟著走了出去。
蘇麗娜一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吩咐傭人把花園的燈都打開了,走到池塘邊,問女傭:“人怎么樣了?”
女傭心思多,可惜膽子小,加上自己本來就做了虧心事,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還、還沒醒……”
蘇麗娜命令道:“那就把她弄醒!”
女傭蹲下身去,男傭也走了過來,兩人一起拍莫小星的臉,莫小星痛苦地嘔出幾口水,還是沒醒。
“我來!”
蘇麗娜氣極了,走過去推開兩人,揚起手就給了莫小星一巴掌。
莫小星終于睜開了眼睛,她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掉進(jìn)池塘之前的回憶在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
她聽見有人在背后污蔑她,想上去理論……
莫小星認(rèn)出那兩個離自己最近的傭人,揚起手指著他們,驚訝地說:“是你們……”
女傭搶在她前頭說道:“是我們發(fā)現(xiàn)了你的計劃!”
“什么計劃?”
蘇麗娜冷哼一聲,高挑著細(xì)眉:“莫小星,你還想裝傻充愣嗎?把東西拿出來!”
她一聲令下,女傭得了底氣,去翻莫小星的衣服。
莫小星還是滿頭霧水,一看對方朝她撲來,就下意識地往后躲。
眼看著女傭努力了很久都沒有抓住莫小星,男傭過來搭手,幫她拖住莫小星。
兩人齊心協(xié)力,終于把手表從莫小星的口袋里套了出來,交給蘇麗娜,然后冷眼看著她。
莫小星一臉懵逼,她口袋里什么時候多了塊手表?
蘇麗娜得意地拿著手表在她眼前晃了晃,問:“證據(jù)都在這里了,你還想狡辯嗎?”
莫小星問道:“我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偷了我的手表,想從蘇家逃出去!拿到外面去賣!”
蘇麗娜說完還不解氣,罵道:“我就知道的,這種窮丫頭絕不能招進(jìn)家里,招進(jìn)來就是個禍害!”
莫小星反駁道:“我沒有偷你的手表!”
蘇麗娜舉起手表問:“那這是什么?在場的人都看見了,是從你的口袋里拿出來的啊,難道我的手表長腳了,自己會跑到你口袋里去嗎?”
莫小星也覺得沒辦法說清,她明明是聽到這邊有人說話才走過來的,掉進(jìn)池塘之前,口袋里一直沒有東西。
那塊手表上面鑲滿了鉆,分量挺重,如果真的是在她清醒時被放進(jìn)口袋,絕對不會沒感覺。
是不是掉進(jìn)池塘之后……
莫小星看向女傭和男傭,男傭撇開頭不與她對視,而女傭的眼神有些慌亂。
莫小星大約猜到了什么,指著他們問:“是你們誣陷我,對不對?”
男傭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而女傭的臉色白了又白,最后竟然啪嗒一下給蘇麗娜跪了下來,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沖她哭訴:
“麗娜小姐您要給我們做主??!我們跟了您這么久,您知道我們是什么樣的人,絕對不會背叛蘇家的!”
莫小星心里發(fā)涼,這兩人居然是蘇麗娜的人嗎?那他們合起伙來陷害她,又是在蘇家的地盤,她哪里有抵抗的機會?
就憑她那個連自己都無法接受的,可笑的未婚妻身份?
如她所料,蘇麗娜聽完哭訴更加憤怒:“莫小星,你壓根就不是真心想嫁給我爸爸的,你混進(jìn)我們蘇家,就是為了騙蘇家的錢!”
莫小星竭力想證明自己清白:“我真的沒有,我剛才只是找不到自己的房間了,聽見這邊有人說話,所以想過來問問……”
女傭一下子就繃直了身體,打斷她的話:“你還敢狡辯?簡直是不把麗娜小姐放在眼里!”
莫小星搖頭:“我沒有……”
蘇麗娜道:“莫非你覺得我說錯了?那你實話告訴大家,你是真心愛我爸爸,想要嫁給他的嗎?”
莫小星只得苦笑。
愛蘇偉國?怎么可能?
且不說這個老頭脾氣又壞又挑剔,喜怒無常,單從兩人見面不到一天的時間來看,愛上他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然而蘇麗娜是不管這些的,她對莫小星語塞的表現(xiàn)很滿意,扭頭對蘇偉國說道:
“爸爸,這個女人根本不適合你,你不要和她結(jié)婚,把她趕出去吧!”
蘇偉國那么寵愛蘇麗娜,莫小星感覺自己這次死到臨頭。
可是蘇偉國的反應(yīng)有些出乎意料,他難得的沒有跟蘇麗娜站在一邊,而是咳嗽了幾聲,說:“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樣,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莫小星現(xiàn)在算是半個蘇家的人,我們不能隨便趕她走,不然也是丟了我們蘇家的臉。”
蘇麗娜非常生氣:“那怎么辦?就這么放過她嗎?手表就是她偷的,這已經(jīng)鐵證如山了啊!”
蘇偉國搖搖頭,說:“麗娜,你還是太單純,我們先把她關(guān)起來,等明天有空了再調(diào)查,現(xiàn)在我們先去吃飯吧?!?br/>
他說完招了招手,便有保鏢走上來,架起了莫小星。
蘇偉國和蘇麗娜率先離開,去了餐廳,莫小星被架著往地下室的方向走。
她回過頭,看見方才指控她的那個女傭,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肯定是他們……
莫小星咬緊了牙關(guān),心中篤定。
架著她的保鏢不是蘇承影,沒有他長得好看,身材沒有他高大,動作卻比他粗蠻很多,打開地下室的房間門以后,揚手把莫小星往里一丟,拍拍手就走了。
當(dāng)然,走前還順手用鐵鏈鎖上了門。
莫小星爬起來,不甘心地去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到蘇家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居然就被關(guān)了起來,說出去簡直笑死人。
宮洛爵看走眼了,她這樣的哪能當(dāng)臥底,當(dāng)誘餌差不多。
莫小星泄了氣,靠著墻角坐下,地下室沒開燈,她只能就著外面樓梯處微弱的燈光,看清房間里大概的輪廓。
不知過了多久,宮洛爵那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我不過去公司開了個會,你怎么到了這里?”
莫小星回想起自己掉進(jìn)池塘的愚蠢舉動,忽然有些沒臉和他說實話。
“我干不了這份活,你另找他人吧?!?br/>
沉默了許久,莫小星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