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玲太激動了,以至于忽略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對方是噩夢驚醒, 說不一定都是夢里的情況。
她還在深呼吸, 調(diào)節(jié)自己的情緒,這是個病人,自己也是個病人, 大家都在精神病托管中心, 沒什么看不開的。拉拉手,拋棄以前的事情, 做好朋友~
姚玲已經(jīng)開始給自己洗腦了。
莫生氣,莫生氣, 氣壞身體無人替 。
大家都是佛系九零后, 一切隨緣, 一切隨緣。
不就是初戀甩了她以后, 又因為生病被人甩了嘛, 不生氣, 一點都不生氣。
是的,她是佛系食人花,不生氣不生氣,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 不行, 不行, 還是好氣!快把朕的金箍棒拿來!這一刻!朕要當(dāng)斗戰(zhàn)勝佛!
就要姚玲氣炸了的時候,傅恒似乎有點清醒了,起床,放開了她。
特別帥氣地解了一顆自己睡衣的扣子,語氣冷冽,儼然霸道總裁上身,冷聲說道,“給我準(zhǔn)備一下,我要去找玲玲。我只要裝作沒病的樣子,她一定看不出來,她膽子那么小,一個人肯定過不下去……”
姚玲覺得那兩個字,像是金箍棒,一下子掉在她心里了,是的,她的心被13500斤的金箍棒砸了一個洞出來,以至于對方霸氣側(cè)漏地嘮叨,如此反差的事情,她都沒有心思去欣賞。
饒是每天輕松應(yīng)對各種小劇場突發(fā)事件的姚玲,在這兩個字的暴擊之下,依舊是懵了,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叫她?是在叫她嗎?還有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他現(xiàn)在清醒了?還是又發(fā)病了?還是說他還有一個女朋友也叫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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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玲被熊抱在懷里的氣都沒有了,心里頭各種各樣的疑問,然后就看到他放開了她,按了按太陽穴,一臉憂郁,帥得依舊,然后,緊接著絮絮叨叨地說道,“肯定看不出來,我少說兩句話,不對,到時候看到她的時候,我不要說話,我不說話,肯定就不會暴露我有病的事情,我就看一眼,看一眼我就回來,這樣肯定不會傷害到她?!?br/>
他開始有點慌張,整個人有點焦慮,從房間的這頭,走到了另外一頭,然后突然說道,“不對,不對,我找到玲玲了!”
然后就拉住了旁邊的姚玲,然后摸了摸她的頭,“玲玲,你怎么生病了?”思維跳躍得非???。
姚玲還是懵逼,什么情況?
然后傅恒抱住了她的頭,就往自己懷里塞,“沒事沒事,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yī)生,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很厲害的,認(rèn)識很多國際上有名的醫(yī)生。”
食人花小姐內(nèi)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她小心翼翼地順著他的話說道,“嗯嗯,我會好起來的。一定會好起來的。”
這一刻,她信了,真的有躁狂癥,只是,平時的時候,又是怎么回事?
思緒混亂,話多,夸大話。
她接觸過躁狂癥病人,知道他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很危險,可是,被傅恒這樣抱在懷里,她提不起半點防備來。
她甚至覺得,自己能夠感覺到他柔軟的靈魂,柔軟的內(nèi)心,他用了自己最柔軟的部分,包裹住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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