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晨,你怎么了,又想起傷心的事情了嗎?”慕七若輕輕的放下棉簽,為冷晨貼上了創(chuàng)口貼,有些不安的看著冷晨落寞的眼神。
冷晨扯了扯嘴角,側(cè)著頭看著慕七若,“慕七若,你又要裝心理學(xué)大師開導(dǎo)我了嗎?”
慕七若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朝著他瞥了一眼,嘟囔著,“我才不要開導(dǎo)你這個外在熱情,里面全部都是冰的家伙!”
冷晨看著慕七若認(rèn)真的模樣,雖然酒醒了不少,但是雙頰還是帶著紅暈,“某人不是一向很樂觀嗎?基本不喝酒的,倡導(dǎo)酒喝傷身,可是,今晚你在為了誰煩惱???”
“呃,不關(guān)你事!‘藥’上完了,你走吧,我要睡覺了!”慕七若像是被人抓到尾巴的貓,連忙跳起爬到‘床’上,‘蒙’上被子,下起逐客令。
冷晨沒有太多的開她的玩笑,替她關(guān)掉燈便離開了。
慕七若打開手機(jī),反復(fù)看著上面的電話號碼,最終按下了刪除鍵,可是當(dāng)面對是與否的決定時候,又按下了否,她在舍不得,舍不得刪白楷澤的手機(jī)號。
“慕七若,你到底是怎么了!他那樣朝你發(fā)脾氣,你怎么還不果斷!你以后死?。【褪琴v死的!”慕七若正費(fèi)解自己的行為,指著屏幕開罵,屏幕便突然一閃。
木子:睡了嗎?
慕七著屏幕上木子的信息,抿抿‘唇’,按下了回復(fù)。
七若:剛準(zhǔn)備睡,阿姨呢?
白楷澤收起手機(jī),看著面前的書桌上,慕七若畫的“爬蟲”,修長的手指反復(fù)的磨著畫紙的一角。
慕七若見木子突然沒了信息,失落的將手機(jī)放在‘床’頭,止不住的嘆氣。
信息的聲音一響,等的快睡著的慕七若一嚇,慌慌張張的去用手勾手機(jī),頭一下子撞在了柜角。
木子:晚安。
七若:晚安。
“七若,昨晚干什么了!頭上怎么腫起來了!”趁著自己現(xiàn)在最近被打的事情,學(xué)校特地為她騰出比常人多好多的空余時間,便陪著沒有課的墨潔來逛街了。
“心潔,你說我以后死了,會不會死因不明??!”慕七若喝著‘奶’昔,看著在鏡子面前一套又一套換來換去的墨潔,不禁道。
“七若,你開什么玩笑!喂,說好你陪我來看看舞會穿什么,你怎么盡坐在這里喝‘奶’昔,給我點(diǎn)建議唄!”墨潔看著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不禁皺皺眉,真的不知道穿什么好。
慕七若嘟起‘唇’角,拖著下巴盯著墨潔,眼里閃起了壞壞的笑意,“心潔,你給我的印象不像是愛打扮的‘女’孩子呀!你是不是”
墨潔有些慌神的接道:“什么是不是!”
“是不是喜歡上誰了啊!我告訴你哦,‘女’為悅己者容!這可是古人留下的理論!快快快,說說說,那人怎么樣?。俊蹦狡呷粢徊揭徊降木o‘逼’墨潔,盯著她開始有些不自在的美麗大眼睛,頓時興奮無比,看來說中了!
“我才沒有喜歡的人!七若,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