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風(fēng)波
鏡月無泫vs韓辰晏,第二回合正在進行中!
瀕臨暴怒的韓辰晏此時手下已不再處處留情,而無湞畢竟自小嬌生慣養(yǎng),戰(zhàn)
局明顯開始傾向韓辰晏,她漸漸被逼的后退,抬起鞭子吃力地應(yīng)對著,而周圍自然
又是一地的破碎。心想這家伙真是一點風(fēng)度都沒有,怎么碰到他就倒霉啊。
一個分神,前方劍氣就已經(jīng)直指脖頸而來,無湞最后一次在心里問候了一遍
他的祖宗十八代,把頭偏向一邊緊閉眼睛,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本小姐也是有骨
氣的,今天怎么著也不會向你低頭,等著,母親和哥哥遲早會替我報仇的!
不料那劍氣行至身前卻堪堪停住,無湞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突
然感覺全身一輕,直直向下落去。
韓辰晏感嘆時運不齊命途多舛之時,有一點想法倒是和無湞一樣,再也不要
遇見眼前這人,倒霉催的。他本就沒想對這大小姐下殺手,不過是想給她點教訓(xùn)罷
了,居然不小心觸動了機關(guān)!
而且!這機關(guān),沒有,出!去!的!辦!法!
韓辰晏暗自咒罵了一聲,隨即兩人已經(jīng)落地。
鏡月無湞摔在地上,不過感覺好像不怎么痛,再一看,原來壓這一個人。對
身下這人一肚子火,就直接忽略了他作為人肉墊子的功勞,立刻從他身上爬起來,
一把飛鏢抵在他脖頸,“說,雪蠶在哪里!”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比她打架的速度
都快,而且毫無愧疚感。
韓辰晏欲哭無淚,好歹自己也是個門主,每次都栽在這小丫頭身上,上輩子
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
“雪蠶不在這里,在上面,但我們出不去。”
無湞有些急了,要是出不去,藍藍的毒可拖不得啊。今天必須要把解藥湊齊
。這……她睨視著他,“這是你家,你跟我說你出不去?”
“這地牢是專為抓擅闖密室之人而設(shè),所以堅固密實,不留出口。需要一天
的時間門會自動打開,除此之外別無它法?!表n辰晏極為惱怒地瞪著她,隨即有些
驚訝,“雪蠶……難道莫姑娘中的是霜降?”
一種莫名的憤怒,無湞大吼,“要你管啊,快把雪蠶交出來,不然我殺了你
!”
“你殺了我也沒用,”一臉無所謂地看著她,抖抖肩,“其實,我可以隔空
傳音讓下屬將雪蠶送與莫姑娘,不過……”
無湞相當不信任地看著他,“不過什么?”說完又將飛鏢湊近了些。
“從此,我百竺門與殘影宮無任何關(guān)聯(lián),不管是武林盟主或是誰有事,都不
要找上我。”韓辰晏直視著她,語氣變得鄭重。
有些驚詫,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情緒。她收回飛鏢,抬高下巴,語氣有些
冰冷,“如此,就依你所言。”
很久之后她才明白,原來那種莫名的情緒是嫉妒和失落,嫉妒他對藍藍的關(guān)
心,失落他要和自己撇清關(guān)系。
一時間兩人靜默無語,黑暗中韓辰晏點著了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映照著少年
的臉,清俊明朗,他看到女孩眼底的倔強不甘,張了張嘴,終是沒有再說什么。到
天再次透亮,無湞逃一樣的離開了。當然,那是后話。
另一邊。
天行派的落雨珠已由晦林去取,聽是武林盟主中毒,任掌門應(yīng)該會愿意借出
。只是這阡禪寺,硬闖定然死傷過多,這樣他們越發(fā)不會救人,求他們的話……
鏡月無泫擰緊眉頭,他從沒做過那般的事,但如今,只怕元空見自己是魔宮
少主,不肯相信,他輕輕呼出一口氣,也罷,大丈夫能屈能伸。
“在下鏡月無泫,求見元空大師。”殿前,清越嗓音在內(nèi)力催動下向前散去
。立刻有和尚迎過來,語氣平淡,“施主請稍等,方丈馬上出來?!?br/>
他點頭,“謝謝小師父。”
過了一會兒,元空拄著禪杖緩緩走近,面容和善,看起來平易近人。
“敝寺從未與殘影宮有何糾葛,敢問施主前來,所為何事?”話一出,卻還
是拒人千里。
鏡月無泫早料如此,也不退縮,“當今武林盟主中霜降之毒,煩請貴寺借火
龍丸一用,解毒后自當立即歸還?!?br/>
元空表情萬年不變,“這么多年來,武林正派一直與殘影宮相安無事,為何
盟主中毒需要施主您來尋求解藥?”“我只是想要救她,與身份無關(guān),與門派無關(guān)。”少年直視他的眼睛。
元空極為和藹地說,“請施主給個理由,否則請恕老衲無能為力。”
果然不行。
鏡月無泫淡淡地笑了笑,該如何是好。
元空轉(zhuǎn)了身正打算回去,腳剛踏上門檻,一道白影閃過,竟是接到消息的沈
千墨,雙手抱拳,“元空大師,請您救盟主一命!”
掃了一眼兩個俊秀的少年,元空低聲道,“請隨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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