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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摳逼照片 林北聞言不住的點頭錢八

    林北聞言不住的點頭。

    錢八方會提出這個條件,他早有預料。

    換做是他,也絕對會想將泄密之人碎尸萬段!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泄密的是野史??!

    難不成將野史的記載者揪出來砍了?

    “明日夜間,讓你家老爺帶好東西來林府?!?br/>
    “泄密之人,我親自告訴他!”林北眼底閃過一抹詭色。

    管家點點頭,回身走了出去。

    “你們搞什么鬼?”林振山皺著眉頭。

    剛剛兩人說的話,他都聽得懂。

    但連在一起,怎么聽得他滿頭霧水呢!

    什么條件,什么泄密之人。

    “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br/>
    “安排人嚴密看著錢家的動向,我要睡覺了!”林北將林振山趕了出去。

    躺在床上,激動的根本睡不著!

    一千萬兩銀子,這是什么概念。

    這筆錢十輩子都花不完吶!

    沒想到剛來大乾的第一天就財富自由了。

    爽!

    第二天清早。

    天還沒大亮,林北正沉浸在夢中和周公之女調情的時候。

    兩道人影便站到了他的床邊。

    “小侯爺,該入宮了!”

    “公主已經(jīng)在等您了!”

    說完,這兩人也沒管林北清沒清醒。

    拽起他就開始為他穿衣穿鞋。

    一直到坐在高頭大馬上往宮里走的時候,林北才回過神來。

    “這才卯時??!”

    “你們公主起這么早,她有毛病??!”林北開始掙扎,開始陰暗扭曲的怪叫。

    卯時,對應的是早上五點到七點。

    現(xiàn)在空中還掛著月亮呢,太陽還未升起。

    最多最多也就五點半!

    他林北可以接受玩到凌晨五點半再睡。

    但絕對不能接受五點半就起床!

    “小侯爺慎言?!?br/>
    “忠義侯及一眾大臣,也起床了?!苯l(wèi)壓低了聲音,伸手指了指前面的馬車隊。

    那邊,滿朝文武都在準備著上早朝呢。

    林北見狀,趕忙將頭深埋進衣領里,騎在馬上默不作聲。

    剛剛的話傳出去,怕是要被一眾等著上朝的叔伯打死。

    路過一眾上朝的大臣,林北見到了人群中的錢八方。

    錢八方比起昨天,老了不少。

    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都蔫巴了。

    錢八方自然也見到了林北。

    強忍著心中殺意,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畢竟現(xiàn)在交易還未完成。

    他還不知道泄密之人是誰。

    等交易完成了...交易完成了,好像也沒法撕破臉皮。

    林北畢竟握著他的把柄。

    需等一切塵埃落定,等那位把戶部的窟窿填上。

    到時候,就是林北的死期!

    兩人只是對視一眼,并沒說話。

    林北跟著兩名禁衛(wèi)入宮,來到了永安宮。

    到了永安宮大門口,禁衛(wèi)自覺站到了門旁,沒有進去。

    這地方,整個大乾的男人除了皇帝老爺能隨意進出之外。

    估計也就林北了。

    皇室,對公主看的可是極嚴的。

    這位永安公主除了七歲那年出過一次宮之外。

    其余時間都是久居深宮,許多人連她的樣貌都不曾見過。

    “二位大哥,一會若是聽到宮內傳出慘叫?!?br/>
    “勞煩去忠義侯府通報一下,給我收尸。”林北掏出了兩張銀票,一人分了一張。

    然后就帶著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氣勢,大步走進永安殿。

    今天要和那變態(tài)公主待一天,萬一惹怒了她,那后果想想就刺激。

    永安殿內,公主正穿著一身宮裝練劍。

    林北看著公主手中寒光凜凜的寶劍,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寶劍每每刺出都好像刺在了他的心口上。

    “你來晚了?!?br/>
    半晌,趙昭昭冷著臉收劍,坐到一旁休息。

    此時已是深秋,天氣微涼。

    但趙昭昭還是練出了一身香汗。

    發(fā)梢被汗水打濕,貼合在臉頰一側,竟有幾分說不出的媚。

    簡直是又純又欲!

    “公主殿下,小臣昨夜睡的比較晚,所以...”

    “嗯?”趙昭昭皺了皺眉,長劍出鞘,劍鋒抵在了林北脖子上。

    “昭昭?”林北試探著叫了一聲。

    趙昭昭這才點點頭,收回了長劍。

    “話,本公主只說一次?!痹挳叄w昭昭將長劍往桌上一放,輕輕揮手,三五宮女端著早膳走了過來。

    林北表面不動聲色的坐在了趙昭昭對面。

    可他腦子里快炸了,CPU都要燒了。

    變態(tài)!瘋子!這娘們不像好人吶!

    一句話說錯了,就要殺人?

    以后成婚了,豈不是碰她一下都要割了自己當太監(jiān)?

    不,或許等不到成婚,自己就死在她劍下了。

    當然,雖然心里在大罵。

    但林北表面上還是滿臉淡定的端著碗吃著早膳。

    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你還沒說,為什么來晚?!壁w昭昭沒有用膳,反而是滿臉嚴肅的看著林北。

    林北風流成性,昨夜該不會是...真是混蛋!

    枉自己熬了一夜,學了一夜的西域劍舞。

    剛剛林北過來時,連夸都不夸一句!

    趙昭昭越想越氣,鳳眼中流露出絲絲怒意。

    纖細的玉手放在桌下,用力的攥著。

    指尖微微泛白,指甲都陷進了肉里。

    “小臣...我...”林北突然有個預感。

    如果這個問題自己回答不好,可能小命不保!

    “昨夜小臣思來想去,覺得今日要給公主帶個禮物來?!?br/>
    “為表心意,必須要親手制作?!?br/>
    “所以,小臣徹夜未眠,直到丑時才堪堪睡下?!?br/>
    “還沒睡一會,禁衛(wèi)就來了?!?br/>
    說著,林北趕忙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木盒子。

    打開小木盒子,里面是一塊看起來非常渾濁的正方形固體。

    還帶著許多紅色的花瓣碎屑。

    賣相,不怎么好。

    “這是什么?”趙昭昭臉上帶著難掩的嫌棄,甚至對盒子里的東西都不想多看一眼。

    “香皂,專門用來沐浴的,洗的非常干凈?!?br/>
    “就是時間太急,做的不是太好?!?br/>
    “但也是一份心意?!绷直睂⑾阍矸诺搅粟w昭昭面前。

    這東西是他連夜搞出來的,豬油加堿水起了皂化反應。

    還加了許多碎花瓣增香。

    只可惜放置時間太短,還是軟趴趴的。

    再放上一兩天,就是真正的香皂了。

    趙昭昭低頭,定定的看著那香皂。

    半晌,抬起頭來緩緩開口:“你平日里,對每個女人都是這套說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