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高羽和若雪震驚的目光中,山洞塌了,改造的虎嘯威力超乎想象,僅僅一拳,冰火交融化成猛虎長嘯,一擊之下恐怖如斯。
但是高羽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致命的弊端,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沖擊。他原本準備制造十幾件虎嘯直接殺上玉蘭峰,平了什么狗屁玉蘭姥姥,現(xiàn)在看來估計來不了幾下自己就得先廢咯。
“看來只能當做殺手锏了!”高羽覺著自己有必要造一些精簡版的,至少能不把自己玩兒死。
就在高羽帶著若雪準備換個地方的時候,前路卻被幾個人擋住。
“嘖嘖,真是意外的收獲??!”一名書生模樣的人盯著高羽換換開口,而他身后的人則迅速散開,控制了所有的出路。
高羽眼不瞎,一眼就看見了這些人胸口的徽章,玉蘭宣的匾額上就是印的這個標記:“你們跟蹤我?”
“哼!”書生一聲冷哼,很是不屑,“只不過想看看你還有沒有同伙,先燒祭壇后燒我玉蘭宣,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br/>
高羽心中暗自警惕,雖然不知道自己哪里留下了破綻,但是眼前絕對麻煩了倒是真的。
“額~的確是我不對,要不陪你們一卷械術(shù)如何?”畢竟理虧在先,別人找上門兒也理所當然。
書生連連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認為你現(xiàn)在還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嗎?”
“那你們想怎樣?”高羽的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你剛剛的虎嘯我們要,你的命我們也要了!”書生殘忍道,“至于你身后的女人,姥姥看上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高羽瞳孔猛的收縮,瞬間就明白了,原來玉蘭宣是玉蘭峰的產(chǎn)業(yè)。若雪消失,姥姥一定會派人尋找,而自己就這樣陰差陽錯的暴露了若雪的行蹤。
“既然是那老賊婆的屬下,那可就怪不得我了!”一聲虎嘯,剎那間亂石紛飛,慘叫連連。
小人與君子,高羽向來相信小人更加長命,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的道理更是深入骨髓。這一擊毫無征兆,一只白虎咆哮而出,衣袖直接炸開,手臂上也是一片鮮紅。
書生反應(yīng)不可謂不快,幾乎只比高羽慢了半拍,但是后發(fā)制人,同樣轟出一拳,金屬色的拳頭帶著嗚嗚的風聲和白虎撞在一起,剎那間書生臉色煞白,在白虎臨近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徹骨的冰寒。
“轟!”
一聲巨響,整個山頭平靜了,高羽早在爆炸前就一把將若雪撲倒,而那些前來追殺的人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火炎石,冰木相撞徹底激發(fā)了暴鐵,魚眼大的顆粒如同小隕石一般拖著長長的尾線在天空綻放,慘叫聲此起彼伏,有的人身體火焰一般燃燒起來,更多的則是直挺挺的倒在地下若玻璃一般裂開,在其周圍還有一層寒冰覆蓋。
當一切平靜下來,高羽也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之前為了安全他沒敢放在敞亮處實驗,而是對著山洞來了一拳,結(jié)果山洞直接塌了,根本沒機會看見里面的情況。
而現(xiàn)在卻直觀多了,陣陣焦愁和血腥味擴散,高羽還沒看上幾眼就哇的一聲翻江倒海的開吐了。反倒是若雪平靜多了,雖然臉色有點蒼白,卻一直拍打著高羽的后背照顧著。
這一吐幾乎就沒完沒了了,高羽鬧了個大臉紅,別人姑娘家都沒什么,自己個大男人倒是吐了個稀里嘩啦。
“丟人??!”根本不受控制,高羽最后感覺苦膽都要吐出來了,才消停了點,此時若雪早已扶著他離開山洞數(shù)里路了。
在確定沒有人跟蹤后,高羽一下癱坐在地,怎么也不愿意動了。他倒沒有什么負罪感,甚至有種蠢蠢欲動的瘋狂,不過后遺癥卻沒有因此而消減,估計還得多殺幾批才能適應(yīng)過來。
“若雪,我怎么感覺你一點都不怕啊?”緩過勁兒來高羽望著若雪一臉的疑惑,按說他個大老爺們兒都成這德行了,若雪一小女子不可能如此的淡定。
若雪淡淡一笑,,嘴角酒窩再次浮現(xiàn),顯然知道高羽問的什么,蹲下來用樹枝寫道:“這些雪兒小時候都經(jīng)歷過了!”
這些天下來,高羽已經(jīng)慢慢的適應(yīng)了這邊的文字,所以溝通起來也沒有那么不方便了。
看著那娟秀的一行字,高羽卻怎么都問不下去了,若雪的經(jīng)歷肯定很坎坷,他不想勾起若雪的痛苦回憶。
輕輕拍了拍若雪的頭,任憑若雪幫忙包扎,要幫助若雪救出弟弟的信念更加堅定了幾分。
與此同時他也開始推敲自己的不足,這一場遭遇可謂敲響了警鐘,虎嘯雖強,但是使用次數(shù)有限,自己的極限最多也就三次,只能當做殺手锏。
僅僅一個分支就讓自己狼狽不堪,憑著這三板斧,想要從玉蘭峰救人簡直就是妄想:“必須有一個瘋狂計劃。”
距離二月二只有短短的十天時間了,高羽根本來不及尋找更好的出去,正好是冬去春來,索性天當鋪蓋地當床,每天沒日沒夜的尋找替代品,精簡虎嘯。
轉(zhuǎn)眼間五天過去了,漆黑的夜晚,一堆篝火寥寥,若雪身體微曲,枕著雙手似睡非睡,睫毛不時的抖動兩下,而高羽還在不停的擺弄著著手中的模型。
“械術(shù)就是另類的機關(guān)術(shù),我一定可以辦到?!备哂鹑绨V如醉,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其他衣服全都蓋在了若雪身上,不過他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寒意,械術(shù)如游戲一般將他迷住了,越是鉆研,越發(fā)覺得械術(shù)其樂無窮。
第二天當若雪醒來的時候一陣肉香撲鼻,緩緩睜開水靈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高羽蹲在眼前,手中拿著只野雞腿不斷的在她鼻子前面晃動。
“加餐嘍,絕世美味叫花雞!”高羽笑嘻嘻的,也不管若雪聽不聽得懂,直接塞到若雪的嘴里,自己則抱著雞架子大啃起來。
若雪早已適應(yīng)了高羽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甜甜一笑,擦拭了嘴角的油漬,細細品味起來。
說實話,這味道的確不怎么樣,若雪卻吃得很仔細,細細品味。這樣的生活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想象過的,不為生活發(fā)愁,不為強權(quán)所擾,不為世俗所困。
“為什么我聽不見?為什么我不能說話?”盯著吃得津津有味的高羽,若雪眼角漸漸濕潤,這是她第一次抱怨,第一次如此期望自己能夠想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