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老宅是一座三進(jìn)的四合院,建筑主體保存較為完好,可惜一直都空置在這里,顯得有些破敗。
按照傳統(tǒng)來說,老宅是一脈傳承的起源地,更是家族藏風(fēng)聚氣的風(fēng)水氣場。
謝南這個人一向講究風(fēng)水氣運,本應(yīng)更加重視老宅才是,可他卻從來不安排專人收拾打掃,這些年也只有在回鄉(xiāng)祭祖的時候,才派人過來簡單的收拾一下祠堂跟幾間廂房。
謝姝記得,謝南第一次帶胡玫跟謝皎皎回來的時候,胡玫嫌棄老宅破舊,曾經(jīng)問過謝南,為什么不好好的修繕一下老宅,這樣對謝家的風(fēng)水會更好,卻被謝南敷衍了過去。
謝姝的眸子瞇了瞇,看向祠堂的牌匾。
現(xiàn)在想起來,一個連家里花瓶擺放都講究風(fēng)水方位的人,卻忽略了最重要的祖宅,本就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情,除非這里面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尹知瑤把祠堂的鎖打開,謝姝跟晏遲跟著走了進(jìn)去。
祠堂的牌位整齊地排成了幾列,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只有一個牌位上面的灰塵被擦拭過。
牌位正中寫著謝氏往生蓮位,右邊寫著陽上堂弟謝南敬奉。
謝姝走上前,指了指擦拭過的牌位,“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尹知瑤沖著謝姝豎了個拇指,“姝姐你很有天賦了!”
她拿起了那個被擦干的牌位道,“我上次來祠堂一眼就看出了個這個牌位不對勁,祠堂里所有的牌位都寫著名字,唯獨這個寫的是謝某,而且失蹤的那個明明是謝南的堂弟,這里謝南卻是以堂弟的身份供奉的?!?br/>
謝姝,“族譜查過了么?謝南這一輩是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
“沒錯?!币幠贸鍪謾C(jī),用手指點了點找到一張照片,“這是謝家的族譜,里面很清楚的記錄著,謝南這一輩只有他跟謝北兩個人,謝北跟伯母是高中同學(xué),也就是謝南的堂弟?!?br/>
謝姝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荒謬的想法,她皺了皺眉,“繼續(xù)?!?br/>
尹知瑤沒說話,低頭開始拆牌位,她將牌位只見牌位跟承重部分分離開來,只見承重中空的地方放著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她將照片取出來,低頭繼續(xù)拆。
尹知瑤,“我那天來祠堂,看著這牌位比旁邊的牌位稍微厚一點,就覺得奇怪,本來想試試看的,結(jié)果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拆開了,也是順著這條線往下查到了謝南的秘密?!?br/>
這時,尹知瑤把牌位從中間的縫隙處拆成了兩個。
看見這些,謝姝的臉色不由得變了變。
先前那個未寫名字的牌位根本充當(dāng)一個外殼掩人耳目,里面這個才是真正的牌位。
牌位上用朱砂寫著謝南往生牌位,陽上堂弟謝北敬奉。
謝姝抿唇,拿起那種泛黃的照片,里面的兩個少年互相搭著肩膀笑得燦爛,兩人從身高到長相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其中一個在眉間有一顆小痣。
晏遲看了一眼謝姝手里的照片,蹙眉道,“這哪兒是堂兄弟,簡直就是孿生兄弟?!?br/>
謝姝贊同的點頭,她看著眼前的照片道,詢問道,“眉間有痣的這個才是真正謝南?”
雖然兩個人長得相似,但謝南的臉上干干凈凈,別說痣就連個斑點都沒有。
尹知瑤搖頭,“這你可就猜錯了,謝南,不應(yīng)該叫他謝北,他才是那個臉上有痣的,他為了偽裝成謝南,把自己眉間的那顆痣點掉了?!?br/>
其實也不難理解,如果偽裝成一個人,并不需要費很大的力氣就能做到,當(dāng)然會力爭做到最好了。
尤其是謝南,他年輕的時候可以說是謹(jǐn)慎干練的一個人,只是隨著年紀(jì)跟財富見長,人有了惰性才逐漸松散了下來。
謝姝,“查到了什么?”
尹知瑤點了點照片上沒有痣的男人,“這個真謝南,他跟謝北相差兩歲,在很早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他一個人偷渡到國外打黑工,但腦子好用,很快就拿到了綠卡,還折騰出了名堂,從華人街一家小攤做到直接創(chuàng)造了一條華人餐飲街,也是獨一個?!?br/>
謝姝問,“他跟謝……北關(guān)系很好?”
尹知瑤認(rèn)真道,“何止是好,是非常的好,“謝南當(dāng)年父母剛?cè)ナ赖哪嵌螘r間,是謝北爸媽收養(yǎng)了他,供他們兩個念書?!?br/>
“但那時候謝家已經(jīng)家道中落了,供兩個孩子讀書很是吃力,但仍然把謝南供著讀完高中,不過中間不知道有什么變故,謝南高三就輟了學(xué),跟著一幫人偷渡去了國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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