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書儀冷聲道，上下打量起莫允之。
“大家見到郁夏都這樣說，我也甚是驚訝。只是郁夏是孤兒，流離失所無處查證自己的家人，有時我都猜想自己會不會是莫家遺落在外的女兒呢。”
莫允之打趣道。
蔣書儀沒應(yīng)話，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小樓。車陣駛向蔣定坤宅院的方向。
莫允之感嘆，女人沒了家族儀仗被人看的竟如此輕賤。那高妙可倒是像極了曾經(jīng)的自己，高總長一走，高家就失了勢。曾經(jīng)的督軍之女現(xiàn)在也不過是獨守空房的掛名夫人，連婆婆都不愿回殷家與她同住。
人終有報，她的父親怕是被殷向宸殺的，自己的丈夫殺了自己的父親，她的報應(yīng)也夠了。
蔣書儀住在蔣定坤家，莫允之因為要去蔣家教蔣依人彈琴，和蔣書儀倒是經(jīng)常碰面。
蔣依人彈的曲子也甚的她的喜愛，倒賞了莫允之這個老師一對珍珠耳環(huán)。
莫允之就日日帶著，今日蔣依人帶著蔣書儀參觀學(xué)校，派人吩咐莫允之一同去，軍隊的各部夫人也會去。
這學(xué)校是固國中學(xué)，與莫允之念的固國大學(xué)竟一墻之隔。
蔣書儀的到來，固國中學(xué)一下熱鬧起來。今日所有貴夫人都穿的極為簡樸，粗布旗袍一點珠翠都不戴，都在裝腔作勢，親昵和學(xué)生招手問候。蔣書儀接過女學(xué)生手上的鮮花，又親昵的摸摸女學(xué)生的頭，一臉慈愛。莫允之并未與那些夫人一列，因為莫允之的身份非妻非妾，只好跟在最后面，遠(yuǎn)遠(yuǎn)望見了這場景在心里冷笑。
“郁夏，來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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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車回去時，蔣書儀叫上了莫允之同乘，還親呢的喚了郁夏。
“看來不日我就得喚你做大帥夫人了?！?br/>
付卿蘭見了笑著對莫允之說。
今日軍部夫人都來了，獨缺高妙可，可莫允之卻來了。怕是高妙可又要成了婦人午茶時間的笑料了。
車子悠悠駛回了司令部。
“一個女人如替代品一樣活著有何意?！?br/>
蔣書儀忽然說道，語氣倒是溫和。
“跟著大帥金銀穿戴多的是，這替代品郁夏倒是當(dāng)?shù)耐﹂_懷?！?br/>
蔣書儀一聽莫允之這樣回答，倒微微笑了起來。
莫允之知道她這一笑的含義，蔣書儀一向喜歡貪財之人，貪財?shù)呐俗詈冒芽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