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北愣了一下,這才緩緩松開嘴,抬起頭有些無辜的看了他一眼:“傅先生是覺得北北沒經(jīng)驗,不好玩嗎?”
傅珉淵定定的看著她,從她無辜的眼神到她微微勾起的紅唇,他的語氣便越發(fā)冷冽下來。眸子里洶涌的風(fēng)暴逐漸有著彭拜的跡象;“給我滾出去!”
洛北北沒動,她依舊半跪在那里,抬起頭看著他笑:“既然傅先生不喜歡北北跟您這樣玩,那就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北北計較,也請您放北北一馬。以后北北保證,只要有傅先生在的地方,那我肯定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br/>
她知道的,傅珉淵是真的很討厭她。她剛剛只不過是隔著西裝褲子碰了他一下,他都表現(xiàn)的這么反感不樂意。
可他不就是想羞辱她,那么想踐踏她的自尊嗎?那她就送上門給他羞辱。
到如今,她也體會到了。在現(xiàn)狀里面慘到卑微如斯的她,到了他這里,在足夠的金錢逼迫面前,尊嚴(yán)神馬的,那都是被他丟棄在臭水溝里任他玩弄了幾百上千遍的玩意兒了。
“怎么,你打算拿這套把戲跟別的男人這么玩?”傅珉淵定定的看著她,眸底的神色又深了深。
洛北北愣了愣,一時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洛北北想了想,看他那意思,不就是打算要徹底羞辱她的節(jié)奏嗎?既然這樣,那她應(yīng)該承認(rèn)吧?
她舔舔唇,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是的,我沒辦法,因為我急需用錢?!鳖D了下,她又說:“我知道北北以前得罪了您,希望您能不計前嫌,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不用想也知道不會有下一次了。照傅珉淵現(xiàn)在的身價,早已經(jīng)是金城拔尖的存在了。而她洛北北,則是在社會最底層,一個為了養(yǎng)活一大家人而苦苦爭執(zhí)的卑微貧民。照這階級差異來看,他們以后也很難能碰到面了,更別說得罪他了。
傅珉淵垂下眸,定定的看著她,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你就這么沒骨氣?”
洛北北頓時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在傅先生面前,我從沒有過骨氣啊。”
當(dāng)初她倒追他那時,至今回想起來,賤的就像條狗似的。至少狗在被惹毛了的時候還會咬你一口。但對于追傅珉淵這件事上,洛北北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她在愛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拋棄了尊嚴(yán),為了他,不惜自貶身段的倒貼。現(xiàn)在想想,也難怪那時候傅珉淵一直瞧不上她。到了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還在他面前保持有一點點的尊嚴(yán)呢,真是可笑又可悲的一件事情啊。
傅珉淵微微抿起了唇,他看著她言不由衷的笑,本是俊美非凡的臉上,也浮現(xiàn)起了厭煩之色。
洛北北也知道他生氣了??伤矝]辦法。她不知道她要怎么做,他才能放過她?
她原本以為她做到這樣,已經(jīng)夠賤了。
可現(xiàn)在看來,她做的還不夠,遠(yuǎn)遠(yuǎn)還補償不了他在她這里三年前受過的委屈和求。
也許,只有她死了,才能讓他生命里這個唯一的污點徹底消失吧?
傅珉淵這個男人,本是萬中無一的天之驕子。想到三年前她對他的羞辱,洛北北知道,恐怕在他答應(yīng)跟她結(jié)婚的那一刻,就是他這一生中最恥辱的時刻。
這也難怪,他到如今都對她恨意難消。
“傅先生”,洛北北抬起頭,輕聲問他:“要是我死了的話,你會放過洛家嗎?”她從包里掏出一把平時用來防身的折疊小刀,按下按鈕,尖銳的刀身便“嗆”的一聲彈了出來。
小刀雖然只有巴掌長,但刀身卻異常鋒利。在頭頂燈光的映射下,折射出了冷幽幽的寒光。那本是她住在臟亂差的地下室時拿來防身的。
傅珉淵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當(dāng)初是北北的錯,是我傷了您的自尊心。”她抬起手,把刀尖對準(zhǔn)了自己的小腹,抬頭對他笑了笑,
“冤有頭債有主,傅先生盡管沖著我來便是,但我的家人是無辜的。我知道傅先生恨我入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過妻不候:誤惹危情總裁》 不好玩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過妻不候:誤惹危情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