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潘燕的房間,就見孫侯在上面等著我,那股濃烈的腐朽味道依舊是刺激的我想要嘔吐,我擺擺手,示意孫侯跟我快點出去,在待在這里,我肯定會吐出來,出了那個小房子,我猛猛的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還不少,雖然還有那股味道,但是已經沒有那么濃烈了。
我問孫侯:“我們要怎么做?”孫侯淡淡的說:“不用擔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你就可以混進去,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不要亂說話,不管他們給你什么,你都要接著,讓你吃的,你要吃下去,只不過不要咽下去,具體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我一路跟著孫侯往黑暗的深處走去,慢慢的我們來到了一個破敗升降機前面,孫侯走到一邊的一個快要銹蝕掉控制箱前面,搗鼓了一會兒,就聽見升降機發(fā)出“咔咔”的響聲,我深深的懷疑這個破敗的升降機會不會散架,孫侯對我招招手,讓我跟上,我小心翼翼的跟著孫侯上了升降機,我們兩個人的重量壓得升降機發(fā)出一種類似哀嚎的聲音,孫侯拿起升降機的控制器,按了一下,升降機緩緩下降,巨大的“咔咔”聲響,回蕩在這個漆黑空曠的廠房。
在一片漆黑的環(huán)境,不知道下降了多久,雖然升降機那種讓人恐懼的“咔咔”聲響一直回蕩在耳邊,但是我擔心的散架事件并沒有發(fā)生。
在升降機下降了一會兒之后,一道微弱的亮光從腳底出現(xiàn),越來越大,“咣”的一聲,升降機顫抖著停了下來,孫侯先一步走出了升降機,緊跟著他下了升降機以后,我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升降機下面是一片不大的空間,昏黃的白熾燈在頭頂靜靜的掛著,面前是一個大鐵門,孫侯走過去,有節(jié)奏的敲了幾下。
大門上開了一個小窗口,一個男人的臉露出來,看見孫侯,那個男人也沒有什么表情,十分冰冷的開口說:“你是誰?來干什么的?!睂O侯也是面無表情的說:“潘燕圣女下屬,孫侯帶人回來交任務。”說完,那個男人打開了大門,我跟著孫侯往大門里面走,進去以后,我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那個男人坐在凳子上,沒有動,我發(fā)現(xiàn)如果這個男人不動的話,完全就會讓人感覺他是個死人,沒有一點活人該有的精氣神,他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我連忙轉身,目視前方,沒敢繼續(xù)盯著他看,跟著孫侯繼續(xù)往里面走。
拐角是一個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門口那種昏黃的小燈,走廊蜿蜒向下,看來這個天府是在地下很深的地方啊,都不如叫做“地府”了,我暗自腹誹著,我記得孫侯囑咐我的話,讓我不要說話,跟著他就好。
沿著走廊,跟孫侯走到走廊盡頭,眼前豁然開朗,那是一片很大的廣場,在走廊出口的正對面是一個類似祭臺的建筑,廣場頂部四米多高,上面是一盞盞很大的吊燈,把廣場照的一片通明,墻面上有些老舊的痕跡,可以看出這里已經建造很久了,這時孫侯忽然問我,幾點了,我掏出手機看了看,告訴他現(xiàn)在還差三分鐘就到凌晨兩點了,孫侯點點頭,嚴肅的跟我說:“等一等吧,每天凌晨兩點,教會都會對我們進行一種叫做‘凈化’的活動,地點就是在這個廣場,時間不會太長,完成以后,就可以帶你去找凌雪了,不過一定要記得我對你說的話,不要吃,不要喝這里的任何東西,還有一會兒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激動?!蔽尹c點頭。
時間很快就到了凌晨兩點,忽然發(fā)現(xiàn)從廣場祭臺的后面,走出很多的人,分成兩排,在廣場一列一列的排好,在身后的走廊里也走出很多人,都很有順序的一列一列的排好,我跟著孫侯排在最后面,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抬頭掃視一眼,這個廣場里大約有六七百人的樣子,祭臺上面站著一排女人,帶著面紗,看不清她們的臉,身上都穿著一種薄紗做成的長裙,里面隱約可見,而且發(fā)現(xiàn)他們里面居然什么都沒穿,她們閉著眼睛,雙手捧胸,嘴巴在輕輕的說著什么,一臉虔誠,看樣子應該是在祈禱,一排透視裝的女人,看的我感覺一陣熱血澎湃,咳咳,畢竟還是個二十多年的處男。
這時孫侯的聲音傳來,輕聲的對我說:“這些女人都是圣女,每天都會有很多女人被拉進來,她們都是主動要做圣女的,她們也都知道自己的將要面對的命運是什么樣,每天這種活動開始的時候,新進來的圣女就會被選中上祭祀臺禱告,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隨便上,組織里沒人會管這種事。”說完孫侯一陣詭笑,笑的我心里發(fā)毛,沒搭理他,低下頭,閉目養(yǎng)神。
“各位親愛的教眾,天府的信徒,新的一天開始了,我們每個人,都是這世間最純潔的生靈,但是污濁的社會,使我們的靈魂每天都在遭受污染,我們的靈魂,每天都在飽受痛苦的折磨,我們需要凈化,我們的靈魂需要凈化,各位親愛的教眾,天府的信徒,我們需不需要凈化!”祭臺上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一個老頭子,在那里高聲的呼喊著,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一臉神棍相。
隨后就聽見臺下的人瘋狂的吶喊著“需要?!薄拔覀冃枰獌艋?。”“我們要清洗靈魂。”這種叫喊聲。
我和孫侯在沒人注視的角落里,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就見那個高臺上的老頭輕輕的壓了壓手,臺下的人立刻就安靜下來。
老頭高喊一聲“上祭品!”,就見兩個人男人扶著一個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輕紗外套,赤裸著雙腳的少女走上祭臺,看著這個少女的年齡并不大,也就只有十五歲左右的樣子,模樣很漂亮,迷迷糊糊的站在祭臺上,那個老頭子抬腳走到少女的面前,高聲的說道:“我以天府最偉大崇高的教義,為我天府信徒祈福?!闭f完這句話,一把扯掉少女身上唯一的衣物,少女依舊是迷迷糊糊的,沒有反應,就像是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全身不著寸縷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一樣,我的內心里一陣古怪的感覺,卻不知道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讓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