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親們心里認(rèn)為,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半途中遣返回原跡的干部,不是貪污、就是腐?。]一個放著拿國家工資的,還想著回家種地。沒人知道李云山的十年,沒拿過國家發(fā)給他的一分錢!
讓自己小舅子也指問說:“怎么樣?自己都腐敗了!還管別人事!我和曉晶的事,你當(dāng)著大家的面表個態(tài),還擋不擋了哇!”
汪志理直氣壯地說:“那就給拿錢吧!表示誠意,曉晶也說,叫那什么!叫趁熱打鐵!對是這么說的!趁熱打鐵管你要錢!”
還沒等李云鶴把話說完,黎曉瑩覺著自己老妹兒太幼稚,這種事姐夫愿管沒錯、不管也沒錯。因為你汪志畢竟還有哥哥。自己也年滿十八歲,應(yīng)該有自理能力!千不該萬不該把曉晶給露出來!
于是黎曉瑩冷笑一聲說道:“汪志啊汪志,你這叫什么趁熱打鐵,這純粹是火上澆油!你可真會找時候!云山哥,你別往心里去,也別聽他倆瞎掰!”
汪志是個死心眼兒,心中在盤算著,姐夫雖然不攔擋,還是讓把心收一收,既不給錢,又讓收心,我跟曉晶咋交代!再氣跑了,不理我可能不好往回弄了!想到這時,他鼓足勇氣說:“你好,闖了十來年,也精彩了,讓人家擼桿子了,送家來了!勸別人,自己一肚子花花腸子!腐敗了吧!犯錯了吧!還有臉說別人!”
把汪晴在一邊氣哭了,擦擦淚水說:“說啥呢老弟,你姐夫啥時候犯錯了,他是在家等通知呢!廠子散了,還沒給他安排呢!說些亂七八糟地有用嗎?我不管你們,你姐夫他更沒那份責(zé)任,你回家吧!別在這胡謅巴咧了!丟人不丟人!”
此刻李云山一看事鬧大了,從腰包里拿出五十元人民幣,遞到汪志手上說:“先拿著,明天給曉晶買點頭飾,別鬧了,姐夫有責(zé)任,你們到成年時,自己再回憶一下青春時代的事吧!現(xiàn)在什么都不去想它……?!?br/>
汪志接過姐夫遞過來的錢,揣到上衣口袋里站起來身子,一邊往外走一邊自語著說道:“這還差不多,多少有點,也好有個交代呀!”
汪晴這些年,為了小弟的事也沒少操心,爹爹去世早,媽媽身體不好,哥哥嫂嫂單過,拋下母子倆度日艱難。十幾年里總是靠李云鶴的接濟(jì)。
所以把小志讓李云山給慣壞了。沒錢花從來不去和汪晴說,找姐夫,家里沒有外面借,今天汪志在以前的基礎(chǔ)上,有這種表現(xiàn),應(yīng)該算極正常!所以李云鶴看不出生氣來,但有黎曉瑩在場,汪晴的臉面上,還是有些掛不住勁,白一陣,紅一陣的,情急之下淚流滿面,低頭,兩手捧著臉……。
汪志揣上姐夫遞給的錢,高興地離開姐家,屋里還剩三位,李馨,李良小姐倆,去屯中老趙家,去看來鄉(xiāng)下演出的游散二人轉(zhuǎn),正在他家院子里唱著《西廂記》片段。從屋里就能聽得見鑼鼓家什和嗩吶聲。
黎曉瑩也在勸導(dǎo)汪晴,兩人說著說著汪晴破涕笑了。說出心里存放已久的不悅之后,汪晴還是比汪志開通的多,細(xì)想想黎曉瑩說的也對。汪志的臭毛病,純粹是李云鶴給慣成的,氣他,挖苦他,是他罪有應(yīng)得。
這位號稱英山村頭號美人黎曉瑩,從此便在汪晴身邊更是親密無間。李云鶴常在家又引起她的涌動著的芳心,又開始新一輪的對李云鶴的纏綿。在汪晴不注意時又開始親吻他!有些下流手段不堪入目。黎曉瑩這些事不怎么背著我。
我被英山村這位美人的舉動,所疑惑!也對農(nóng)村年輕女人有些不解。英山村雖然穩(wěn)定,可是,不光是黎曉瑩是那樣女人,別的農(nóng)婦也比清辛莊的開放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