覡燾帶著徐睿幾人在太空中前進,這次并非是用法寶,而是飛船。M78宇宙飛船,這是一款賽博星原裝進口的飛船,運用了暗物質推進系統(tǒng),用機械族的跨時代科技完成了M系列的星際航行技術。
覡燾M78宇宙飛船外形酷似一顆瓜子,據(jù)他說,這是他私人定制的,還取了個名字叫“瓜子號”,被一幫子學生笑話難聽。與弦理論的空間躍遷不同,奧博星的科技是通過暗物質使前方的空間產生塌陷收縮。形象點的的說明就是把飛船與重點中間的空間全部壓縮,飛船就會瞬間到達對面。
聽說賽博星這幾年都已不在大理建造宇宙飛船,而把重心轉移到了研究和探索上,導致宇宙飛船有價無市。而賽博星的宇宙飛船也確實做工精良,很難想象一家5米高10多米長的飛船竟找不到一絲金屬拼接的痕跡,且堅固異常。
第一次走進如此超想象的飛船中,眾人都好奇得要死。貝利維還連連表示,要去賽博星找人改造她的幽靈船,怎么也得比覡燾的快,畢竟還有那么多幽靈船員幫忙呢。
倒是徐睿這個宅男,很是不解得問道:“師傅,為甚么不像來這灰石星一樣御劍啊?”徐睿心里還是很渴望御劍飛行,斬妖除魔這種調調的。
覡燾撇了一眼徐睿:“艾蘭來這路程單位是米,這里去問鼎門的路程單位是光年,你想累死老頭子好繼承我的遺產?你想都別想?!毙祛B勓裕呒t著臉找到一個座位,乖乖坐下,總感覺這會卡麗正在捂著嘴偷笑呢。
不得不說,這艘瓜子號的速度是相當?shù)每欤簿突艘惶鞎r間,已經到了問鼎門坐標附近。
“都醒醒吧,問鼎門應該快到了?!贝蜃械囊牋c真開雙眼,通知道。
眾人很快醒了醒神,然后聚在飛船的主屏幕前,看著遠處的星球。
覡燾在一旁說道:“問鼎門乃道家一脈,與我也算有舊,老門主楚天問也算是一代人杰,在這方世界創(chuàng)立門派,收萬族為徒,護衛(wèi)一方?,F(xiàn)在的門主是楚河,也有其父七八分能耐,比你們這些小鬼強多了,待會見面切勿失了禮數(shù)?!?br/>
“不對?!彪S距離問鼎門所在問鼎越來越近,覡燾感到了一絲不安。眾人看向已放大的屏幕圖像,只見整個星球上房屋破損不堪,星球多處地方均被覆蓋了一層漆黑之色,多處房屋聚集處都被大火覆蓋。
“是污染!”卡麗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她對污穢之力印象很深,畢竟前不久她還被古蘭打暈過去,現(xiàn)在正渴望大戰(zhàn)一場出一口惡氣呢。
覡燾加速了飛船的速度。片刻之后,飛船便緩緩降落到了問鼎門練功場。
這個露天的廣場上,各種木質的,金屬的訓練器材損壞了大半,都零散地倒在地上,標有“問鼎門”三個大字的旗幟早已折成了兩端,紅白色的旗面上滿是血污和腳印。
問鼎門的門徒除了人族,其他大多為半人型生物。走下飛船的徐睿等人已經看到了類似蜥蜴人、虎人的尸體七零八落的攤在各處,且均有慘烈的打斗跡象,有的竟然已經被啃噬了大半。
“去死!”只聽不遠處傳來卡里的怒喝聲,漆黑的血污頓時濺起數(shù)丈,一聲嘶嚎之后有幾道黑影準備私下散套,便被問聲趕來的眾人一一滅殺。
覡燾也問聲走來:“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老師,這人好像是二組的師兄?!笨惏櫿勖碱^,顯得不敢相信。
眾人上前,徐睿一眼就認出來了,確實是二組的伍德。一手十字斬首巨劍住的出神入化,走的是劍圣之道,已初步掌握了劍意。而此刻卻已沒了生息。
“大概已經死了2個時辰,也就是4個小時,看來敵人也才剛離開不久,或者說,他們還在這顆星就上?!币牋c看了看伍德的尸身,分析道?!巴撕笮?,我來試試是否能讓他起開?!?br/>
“難不成老師你也能溝通冥界?可我聽說這個世界上靈魂無法存在啊?!笨愐诧@得很好奇,她知道陰陽兩相隔,兩界壁障就算是他父親也無能為力,覡燾老師雖然強,但是她也不報有希望。
“沒那么麻煩,只是小術,適合死亡不到5個時辰的尸身,而且施術之人不是我,是徐睿。”說罷,覡燾自袖子中掏出一張黃色符箓,念叨了幾段咒文后一下貼在伍德額頭,并指導徐睿用識海金針刺入其百匯、神庭、人迎、膻中等穴位刺入9針。
只見徐睿最后一針落下,感到一陣暈眩,而躺著的伍德則開始劇烈抖動。不多久,只見伍德已站立起來,并開始對著空氣戰(zhàn)斗,怪異的地方在于,他此時的動作都是反的,就如同卡帶倒放一般。
“這是鬼針里的回魂,你應該還沒能學到。若是在地球,回魂確實能夠使人短暫復生,就連魂飛魄散之人都能聚魂蘇醒。而在這個世界,死后無魂,自然也無法蘇醒。所以我便讓徐睿用他的金針一試,想不到竟能還原死前的肉體記憶?!币牋c也是略感意外,畢竟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他自己也沒能融會貫通,徐睿有如此能耐也讓他大喜過望。
隨著倒退的伍德戰(zhàn)斗玩,開始反身飛退?!案希@應該是他們戰(zhàn)斗之時的路線,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一路上都是凌亂的尸體和滿地的黑漿,能有如此能耐的至少也是“天災”級的高階污染。眾人內心都沉甸甸的,這短短幾天,是不是遇到的“天災”也過于頻繁了。。
“數(shù)十年來,污染入侵已經大大減少,跟別說“天災”級別的污染大規(guī)模得入侵阿特蘭域。這些天的遭遇讓我有些擔心,污染在這幾十年找到了其他不為人知的路徑潛入阿特蘭域,且如同古蘭一般,隱藏身份,定有其不可告人的秘密?!币牋c沉聲道。
“老師這里有活人!”在方才“伍德”出入的一間客房里傳來了克里清脆的聲音,瞬間打破了這異常沉悶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