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河看著樊淼的俏臉微微出神,樊淼自是注意到了他的情況,她俏臉一紅忍不住輕咳一聲將葉星河的思緒打斷,葉星河回了回神,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后開口說道“那你是準(zhǔn)備將這位前輩留下來我們這邊嗎?”
葉星河指的是背棺老者,樊淼回頭看了看后搖頭說道“不,那邊有幾個熟人,不能叫棺伯去,我想借給你的是這一位!”說著,樊淼將那個矮子拉到了身前。隨后,樊淼繼續(xù)開口說道“你可以叫他霖叔,他不喜歡別人叫他矮子你可一定要小心些才是,不然若我將霖叔留在這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負(fù)責(zé)?!?br/>
葉星河聞言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個矮子,隨后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背棺老者,眼神就這樣在兩人之間打量著,那位叫霖叔的矮子頓時便明白了葉星河的意思,他冷哼一聲開口說道“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質(zhì)疑我的實力嗎?”
葉星河忙擺手道“不是不是,霖叔您肯定是誤會了!”
霖叔不屑的道“誤會?誤會個屁!”說著,霖叔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的背棺老者,他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說道“老子承認(rèn)不是棺老的對手,但是保護你小子還是綽綽有余的!你小子就不要挑三揀四的了!”
葉星河聞言微微一怔,不禁開口反問道“保護?什么意思?”被洪遠(yuǎn)數(shù)落了這么久,葉星河也開始下意識的注意一些細(xì)節(jié)!
霖叔微微一愣,他干咳了一聲“這這這?!边@了半天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樊淼見狀上前一步說道“保護你是我分給他的任務(wù),這次行動他只會在你周身活動,你的安全才是他的主要目標(biāo),而不是幫你拿下暮日城!”
霖叔偷偷聞言偷偷松了一口氣,他暗暗對著身后的樊淼投去一個感謝的目光,樊淼則是沖著他緩緩擺了擺手,霖叔見狀再次一臉嚴(yán)肅的看向了葉星河,兩人之間的這些交互做的很是隱蔽,葉星河根本毫無察覺。
葉星河微微一怔,心道保護他做什么?這時,樊淼開口將話鋒轉(zhuǎn)過“星河,你還有別的需要幫忙的嗎?我覺得你們的人手似乎有些不夠??!”
葉星河忙擺手道“不必不必,我們又不是真的去攻城,人在精不在多,只要能進去將黑鉤那幾個領(lǐng)頭的斬掉暮日城不攻自破!”
樊淼微微頓首,她沖著霖叔說道“霖叔,那你就先留在這邊吧,等事情解決了你自行回來便好,還有,注意安全,注意分寸,要不然...”樊淼的聲音越說越小,后面的幾個字葉星河也沒聽清,但是前面的他可聽清了!
葉星河心說注意安全這倒是可以理解,注意分寸是什么意思呢?是怕霖叔露招太多被人認(rèn)出了身份?還是樊淼和洛家那幫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聯(lián)系呢?葉星河一時之間想不明白,自從上次與樊淼分別之后,樊淼似乎變了個人一般,雖然以前也很神秘,但是和現(xiàn)在比,之前那只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想著,葉星河不禁對著樊淼投去一個怪異的目光,片刻之后,樊淼似是交代完事情了,她沖著葉星河虛抱一拳說道“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星河,等你要攻打北藥堂的時候,我自會出現(xiàn)!不用聽這些宵小之徒的挑撥!”說著,樊淼將目光投向了洪遠(yuǎn)與慕容雙,眼中所指之人不言而喻。
兩人還想反駁什么,樊淼卻已經(jīng)道了告辭同背棺老者閃到院中一個縱身沒了影子,霖叔看了看兩人離去的背影,隨后沖著葉星河開口說道“小子,這兒是誰的宅子?”
葉星河聞言一愣,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下意識的將目光向洪遠(yuǎn)投去,霖叔見狀瞬間明白過來,他湊到洪遠(yuǎn)身邊將頭一仰傲慢的說道“你!給我準(zhǔn)備個大一些的院子,期間不必打擾,動手之時叫我即可!”
洪遠(yuǎn)聽著這頤指氣使的口氣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要打過去,霖叔冷哼一聲一個側(cè)步閃過他的一掌,隨后單手印在他的小腹,洪遠(yuǎn)再次向后倒飛而去。
洪遠(yuǎn)不甘的看向霖叔,隨即將目光投向蘇思淼,他大吼著道“蘇老弟!蘇兄!蘇大哥!蘇前輩!幫幫忙?。 币贿B四個稱呼輩分是直線上升啊,然而蘇思淼卻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蘇思淼盯著霖叔看了半天,隨后緩緩開口道“我不是他的對手!幫不了你!”
洪遠(yuǎn)心中一急“那個藥呢!我們那天吃的那個藥呢!”蘇思淼聞言頓時眼神一厲冷哼著道“你當(dāng)那是糖豆?隨便吃?那個藥,一年之內(nèi)只能服用一次,否則!爆體而亡你別找我!”
一旁的霖叔聞言插話道“你們說的是靈融丹吧?你要吃嗎?我有啊!”說著,霖叔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蘇思淼見狀頓時大驚“怎么可能?你怎么會有這個丹藥?這可是..”
他話還沒說完,霖叔就出言打斷他道“北藥堂的丹藥嘛,怎么了?很奇怪嗎?”
蘇思淼先是一怔,隨后住了嘴,他眼中還是寫滿疑惑,看得出他還是有很多的話想問,但他卻并未再繼續(xù)開口了,葉星河自然是看出了他的狀態(tài),葉星河微微皺眉沖著洪遠(yuǎn)說道“洪伯,你替霖叔找間屋子吧,霖叔,你也別太苛刻了!”
葉星河從中調(diào)和,兩人紛紛點頭,洪遠(yuǎn)雖然還是滿臉的怒氣,但他還是強忍著帶霖叔離開了,一來他也是真的打不過人家,二來嘛,算是給葉星河一個面子。
見霖叔隨著洪遠(yuǎn)離開了,葉星河這才開口問道“蘇前輩,您怎么了,我剛看你一直有話要說卻又憋回去了,有什么話您現(xiàn)在就說?!?br/>
蘇思淼微微皺眉說道“這丹方使我們北藥堂的不傳之秘,向來只有我們對北藥堂貢獻極為突出的弟子才有機會獲得這個丹方,而且就算得到丹方也會被逼著發(fā)誓不準(zhǔn)帶出北藥堂,因此這顆丹藥從來沒有面過世,可,可是這家伙怎么會有一顆?”
葉星河微微皺眉“會不會是你看錯了?他那顆其實是假的?”
蘇思淼搖頭說道“真假我還是分得出來的,他那個絕對是真的,只不過他能拿出這種東西讓我不禁想到,當(dāng)時來誆騙我們北藥堂的外界人是不是和他有關(guān)!”說著,蘇思淼的眼神逐漸變的深邃,仔細(xì)考慮著其中的關(guān)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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