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真的,只是個該死的夢而已。
但是太真實了吧,精確到毛孔的細節(jié)。
而且……如果他真的曾經(jīng)夢游(?)把貝魯西XXOO了的話,那一晚奇怪的春夢和濕掉的衣服就有了合理的解釋。所以……他把貝魯西……強了?
不對,貝魯西似乎并沒有掙扎……
雷諾回想起貝魯西鮮血的味道,那種地方流血了應該很痛吧?貝魯西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快感……就算對方是自愿的,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糟糕。額頭抵著浴室冰冷的大理石墻,雷諾有些傷腦筋地呼著熱氣。這種混亂的時刻,還能硬熱,他是禽獸嗎?
雖然可以擼O,不過擼O什么的感覺好討厭,完事了根本不舒服……穿著睡裙(沒錯是睡裙)擼O會給以后的性生活造成陰影的吧。還是淋冷水好了,先把腦子里面貝魯西的影像停下來……
雷諾把頭塞到水龍頭下,用冷水沖腦袋。
“叩叩叩——”
象征性的敲門聲,來人早已開了門靠著門框站著。打一個小小的哈欠,夏爾倦懶地睜著左眼:
“怎么了?”
寬松綿軟的睡衣勾勒出他圓潤的肩膀,松開的單個扣子中露出白皙的皮膚和小巧的鎖骨。夏爾屬于骨架纖細又有點肉感的男孩,看起來很軟很Q。雷諾不自覺地滾動喉結(jié),干燥的口腔咽下的只是空氣。孩子顫抖的睫毛帶著柔軟的灰色陰影,紫色的眸光像是未曾驚醒的夢。淺亮的紅色嘴唇,從濕熱的縫隙間呼出帶點奶味的清甜。
嘴唇相隔1.5公分,雷諾猛地驚醒過來。
手掌上是少年柔軟充滿彈性的臀部,他正托著夏爾。而夏爾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指緊扣著,泄露著與冷靜克制的表情不相符的緊張。
“你要上廁所嗎?”雷諾掩飾道。
“沒?!毙『⑹种冈趯Ψ筋i后相扣,手臂散散掛于胸前。
“那回去睡吧?!崩字Z往臥室的大床走去。
“有什么東西頂著我。”夏爾稍微扭了扭胯部,想向下看。
“不要動。”額頭滲出汗水,雷諾的臉緊繃得像牙疼。
“熱熱的還蠻舒服的?!毕臓栙N在雷諾身上上下磨蹭了一下,“你藏了什么東西?”
“……”如果不是對方毫無特別的神情,雷諾絕對會認為這是□裸地挑逗。
“睡吧?!?br/>
快步幾步迅速將小孩塞到被子里,擰滅吊燈。雷諾正襟躺上矮榻,躺了半天沒冷靜下來,夏爾那邊一點點翻身的小動靜就讓他很……在意。柔軟肌膚,以及不同于男人堅硬的骨骼和肌肉、稚嫩得缺少男性氣息的肉體。雷諾揉了揉鼻梁,強迫自己去想別的東西,然后自然而然想到「啪啪啪才不會死」任務……他已經(jīng)無力吐槽。在他單身的情況下給他這種任務是鬧怎樣?為了完成任務就去和別人419也太……缺德了吧。七竅流血就算了,頂多死相看起來喜感點(你確定?),十一竅流血是鬧怎樣?這樣死也太沒下限了吧?怎一個喜感了得!
不過現(xiàn)在他居然連猥褻兒童的念頭都出來了(雖然說比起兒童夏爾看起來更像騙人的妖怪),一定是禁欲太久了,為了避免犯罪也許應該考慮一下下半身問題?找個妹子來一發(fā)?
……人渣。
先不說感情問題,萬一讓妹子懷孕了怎么辦?一想到單親媽媽帶著自己孩子的畫面雷諾就頭疼。但是除了找妹子還有別的辦法嗎?話說——只說【嗶-】塞入【嗶-】他怎么知道【嗶-】是什么,萬一【嗶-】不是【嗶-】他不是被系統(tǒng)坑了么!
“唔……”雷諾專注于傷腦筋而沒注意到夏爾從床上滾了下來,只得被砸個滿懷。那一聲“唔……”是夏爾叫得,因為雷諾的身體太硬了,跟木床板似的。沒有一點多余脂肪,鍛煉精密的肌肉像是木雕出來。所以對于雷諾來說,雖然對方幾十斤砸過來有點沉,但終歸還是軟的。軟沉軟沉。
夏爾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呼吸重新恢復順暢。睡相不算差,但是這是個勉強容納雷諾的小榻,夏爾想要躺得住就只有一個辦法——壓雷諾身上。男孩一條腿彎折著擺在雷諾小腹上,另一條腿貼著雷諾的腿擱到榻板上。
“……”沉寂一半的能量天線又豎起來了。
雷諾伸手想把夏爾抱起來,手指卻觸碰到對方的腰部——縮起來的睡衣露出溫暖的肌膚,細致柔軟的觸感。夏爾適時轉(zhuǎn)了個身,幾乎趴在雷諾身上。少年人稚嫩的私密部位摩擦而過。
雷諾覺得自己的臉估計憋成暴走漫畫了,當然事實上那張禁欲的臉在幽暗中依然十分秀美。
因為在和自己的欲望做著激烈斗爭——這可是攸關生死的H,雷諾沒有注意到狀似隨意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小少年僵硬地緊扣住自己睡衣的手指,如果燈光足夠明亮,也許他還會看到對方貝殼般的小耳朵上浮起的一絲紅暈。夏爾今年14歲,比雷諾小4歲。在雷諾眼中,這只是個初中生,但他忘了這里不是中國。荷蘭的法定年齡是12,伊朗是更夸張的9歲,在這個大陸上用來區(qū)別是否適合婚育的不是年齡而是是否進入了青春期。而且,14歲的少年娶18歲的姑娘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并且,貴族的性教育(針對男性而言)就是安排合適的女孩子進行實戰(zhàn)教導。所以,一個陪睡的侍女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可惜雷諾總是沒有身為侍女的代入感。
感覺到衣服的扣子被剝開,夏爾不知道該適時醒來還是繼續(xù)裝睡。雖然他很早就知道侍女的作用之一就是讓他學習男女之事,但是因為從來沒有開竅過,他只是將她們當下人來看待,和下人那……那個是他從沒想過的。所以他經(jīng)驗值為0。
轉(zhuǎn)眼夏爾被壓在了身下,那是比洛亞更嬌小的身軀,灼熱的血液讓雷諾些微恍惚。手指劃過稚嫩的胸膛,舌尖迫不及待地抵舐。幽暗反而讓神經(jīng)更加敏銳,雷諾吮吸著對方小巧的肚臍眼,一只手滑入對方的褲子。
“嗯……”睡夢中的夏爾發(fā)出淡淡的□,就這樣……等等,雷諾猛地抬起身,神情有些狂亂地看著衣衫不整的少年——他麻痹地在做什么?!居然對沒有知覺的小孩動手,難道腦子真的瞬移到下半身了嗎?
雷諾揉了揉額頭,分析了一下情況:
他有需求,而夏爾……老實說就外形而言,很符合他的審美。
不過只是因為一點喜歡就XO對方還是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這太無恥了。雷諾臉黑了,急忙從床榻上跳起來,離開這個讓他的荷爾蒙失控的房間。床榻上的少年,緊了緊垂在兩邊的拳頭,然后睜開了眼睛。
現(xiàn)在是凌晨4點多,零星有些侍女在做些準備,此外就是侍衛(wèi)了。一樓看起來還是空空蕩蕩的,雷諾靠著樓梯扶手發(fā)呆——這里是偏僻角落類似安全通道的樓梯——突然想抽根煙。不過也只是想想罷了。
對自己的無恥做了深刻剖析和反省,嚴肅懷疑自己是否是廣大女同胞所說的“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某生物中的一員的雷諾同學對自己感到很失望,對節(jié)操之神感到很愧疚,覺得自己再也不是好孩子或者好男人中的一員了(從來就不是吧),于是【嗶-】也終于在無限郁悶中偃旗息鼓了。
“諾諾?”從通向廁所的轉(zhuǎn)角走出來的黑發(fā)蘿莉搓了搓睡眼,頓時精神起來。
“嗨。”雷諾只記得當他還住一樓時這個聒噪的蘿莉和某個大波姐姐經(jīng)常來串門。看著掛在對方胳膊上的洋娃娃,雷諾冷峻的神色緩和了不少——帶著洋娃娃上廁所雖然有點幼稚,不過放在小女孩身上卻讓人覺得可愛。
“你怎么在這里?”卷發(fā)蘿莉沖上去抱住雷諾的腰,“最近都見不到你唔唔唔,好想你啊諾諾。”
“是嗎?”雖然這貨連對方的名字都不記得,卻還是以鄰家哥哥的派頭摸了摸小妹妹的頭,沒有半點愧疚和不自然地保持著雷氏淡漠臉。將臉埋在雷諾懷間許久,蘿莉停下了用臉左右蹭的撒嬌動作,有些小心地抬起頭,卻又有些害羞地垂下眼眸——
“那個……諾諾啊……”
“什么?”
“你…你討厭女孩子嗎?”
“不討厭,怎么了?”
“那個你……你……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前面忸怩地蚊子般你了好幾聲的黑發(fā)蘿莉突然一握拳閉著眼睛扯著脖子一聲吼,把雷諾驚得眼睛睜大1mm。
“啊…什么?”雷諾沒反應過來。
卷發(fā)蘿莉迅速踩上兩個臺階,然后踮起腳尖在雷諾唇上啄了一下,紅臉皺眉道:
“就是……就是這樣?!?br/>
雷諾:“……”
這個是……要戀愛的意思嗎?
算是……告白嗎?
對方發(fā)現(xiàn)他是男人了?
“咳咳但是我是…女的。”
“我知道?!本戆l(fā)蘿莉嚴肅地點點頭,抱緊手中的布娃娃,“我喜歡你,你要是不喜歡就……就算了?!?br/>
“你幾歲了?”
“…19?!?br/>
“……”看起來最多16。
“真的啦連你也覺得我很幼稚嗎?!”卷發(fā)蘿莉可憐兮兮。
“不是……我是覺得……”我好像蠻喜歡你這種類型的——雷諾默默把話補完,雖然稍微活潑了點。
也許……談個戀愛也不錯?
牽牽小手發(fā)展感情然后啪啪啪……等等,怎么就奔向啪啪啪了,果然他還是很在意系統(tǒng)的任務(十一竅流血什么的不可能不在意吧)。
雖然談戀愛很不錯,妹子也很不錯……但是又很糾結(jié)自己會不會渣了妹子。都說男人是泥巴做的,妹子是水做的。雷諾并不是覺得渣男人就可以,但是總歸覺得妹子要比漢子細膩點脆弱點,所以真要決定相處,會比和男人相處要更小心些。
就在雷諾糾結(jié)地轉(zhuǎn)臉時,幽暗的走廊轉(zhuǎn)口,夏爾少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陰森森地站在陰暗與昏迷光線的交口,眼睛紫成墨色,無來由地陰郁著。配著那光線那逆光的站姿那慘無人道的神情,讓看的人有種小鬼附身的感覺。
雷諾竟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站在這里的。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推薦的詩23333
說好上一壘腫么就跳過一壘上二壘了_(:3」∠)_
下集預告:
夏爾少爺又要噴毒液了,你猜他會對妹子干什么?
這是一個疼痛的吻,以及,眼睛的秘密即將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