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離歌站在警察局門口,愛麗在一邊攙扶著她,看著眼前的這個警察絕,愛麗覺得自己好像來錯了地方。無彈窗..
愛麗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哥哥:“老哥,你是不是帶錯地點了”怎么回事警察局呢南姐姐的朋友,怎么會有坐牢的呢
艾克撓撓頭,“沒有啊,就是這里。”說著,他看向了南離歌。
南離歌輕輕的拍了一下愛麗的手:“沒錯,我要來的就是這里。愛麗,艾克你們現(xiàn)在門口等我吧。我很快就會出來的,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br/>
里面還有那么多警察,會有人帶她去見易凱恩的。愛麗剛要開口,就被艾克拉住了,艾克沖著她說了句什么,愛麗就松開了南離歌的手。
“那南姐姐,你一個人要小心點哦,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要立刻叫我們哦?!睈埯愡€是有點不放心,畢竟南離歌的眼睛暫時是失明了。
南離歌輕輕點頭,讓愛麗幫她送到門口。到了里面,南離歌在警察的帶領(lǐng)下,一個人去見了易凱恩。
站在監(jiān)獄門口,南離歌看不到易凱恩的樣子,也不知道這個監(jiān)獄是有多么的臟亂。
床上,只有一張破破爛爛的席子和一床被子。地上到處都非常的潮濕,易凱恩睡在床上。
南離歌摸到了監(jiān)獄的門,輕輕的敲了兩聲。
易凱恩還以為是李珍妮或者是簡明翰,又來找他麻煩了,剛要開口罵,就看到穿著一身粉紅色旗袍的南離歌站在門口。他迅速的下床,跑過去,拉起了南離歌對手。
“小南,你沒事吧”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她了,她似乎瘦了很多。
南離歌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站離了鐵門一步。“易凱恩,好久不見了?!?br/>
“小,小南,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她的眼睛好像看不到,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是簡明翰做的“是簡明翰是不是是他弄瞎了你的眼睛,是么”
易凱恩著急的把手伸向了南離歌,想要去抓住南離歌的手,可是他們的距離太遠了,易凱恩的手,完全夠不著。
“呵我沒想到你會跟李珍妮一起,或許這是我欠你的。易凱恩,今天我來這里,除了來看你,還有一些話,想要跟你說。”南離歌站在一邊。
小南,你是在怪我么怪我跟李珍妮合作,怪我欺騙簡明翰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么
“好,你說,我聽。”易凱恩的聲音異常的沙啞。
“易凱恩,我知道你恨我,因為我害得你變成這樣、也害死了你的父母。你跟李珍妮一起,也是情有可原,我知道是我自己活該如此。一雙眼睛、一個孩子?,F(xiàn)在,我欠你的,應該可以還清了。
我會想辦法讓簡明翰放你出去,讓你重獲自由。出去以后,你就離開這里吧,去,去尋找自己的那片天。我們兩個是不同世界的人,注定不會有什么交集。好好的活下去,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br/>
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好像孩子眼睛,都只是她用來還債用的。南離歌并不怨恨易凱恩,因為這是她罪有應得,只是報應而已。
易凱恩聽完她說的這些話,心如刀絞,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會用這樣的方式見面、這樣的方式說話。也從來沒有想過,會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害的南離歌變成這樣。
什么債如果說有債的話,那也應該是他欠南離歌的。如果不是自己強行的帶南離歌走,也不會發(fā)生這一系列的事情。罪魁禍首,應該是他易凱恩才對。是他害的南離歌失去了雙眼、也失去了孩子。
“小南,我不是故意的?!币讋P恩想要道歉,然而不知何時,南離歌已經(jīng)離開了監(jiān)獄。地上,只有一張銀行卡。
易凱恩苦笑著撿起地上的那張銀行卡,“小南,我們的關(guān)系,難道就如同這張銀行卡一樣么呵呵,現(xiàn)在,這算是銀貨兩訖的關(guān)系么”
眼淚,是咸的、是苦的、是澀的、是傷痛的
易凱恩看向門口,他真的好后悔,后悔當時的一時沖動跟簡明翰杠上。如果時間可以重來的話,他寧愿不要有任何的選擇。
小南,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他的道歉,南離歌已經(jīng)聽不到了。
愛麗兄妹兩個一直在監(jiān)獄門口等著南離歌,一看到她出來了,愛麗急忙跑過去扶住南離歌。“南姐姐,你要見的人見過了么”這么快就出來了呀,還不到十分鐘呢。
“是啊,我們回去吧?!?br/>
坐在車上,南離歌又看了一眼監(jiān)獄的方向。
易凱恩,只希望你能忘了我、忘了這里發(fā)生過的一切,去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你的人生。如果之前你的人生是被我毀掉的話,我希望你的第二段人生是開心快樂的。被我毀掉的那個人生,我已經(jīng)還給你了。
從今以后,我們之間再無任何的關(guān)系。其實從以前到現(xiàn)在,我們之間就一直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南離歌收回目光,低著頭。
她不會想到,這可能是他們最后一次有意義的對話。他們走后,又一個人見了易凱恩,將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易凱恩之后,這才離開。
這個東西,會是什么
易凱恩看著手上的這個盒子,盒子的鎖沒有鎖上。只要打開,就能看到了。易凱恩的手開始顫抖著,他害怕看到的,會是自己的不想看到的東西。
管他呢,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小南也已經(jīng)跟他撇清了關(guān)系,一項到南離歌的眼睛已經(jīng)失明了,他就非常的后悔。同時,也憎恨簡明翰的冷酷殘忍。
打開了那個盒子,盒子里只有一個攝像機。
南離歌沒有要求回去南山別墅,而是直接去了簡明翰的公司。聽簡明翰的助理說,簡明翰早就已經(jīng)出去了,還沒回來。至于他的行蹤,他們也不知道。
沒辦法,南離歌只好坐在這里等了。
愛麗跟艾克坐在樓下的咖啡廳。
“老哥,南姐姐到底在想些什么呢。為什么她總是這么奇怪呢還有她跟老板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愛麗對南離歌是越來越好奇了,總覺得這個像謎一樣的女人,會給他們帶來什么不一樣的改變。
還有老板的轉(zhuǎn)變,應該也跟南姐姐有很大的關(guān)系吧。
“不知道”艾克有點無語了,他跟南離歌見面也不幾次,怎么比得上愛麗跟她之間相處的時間呢。要說了解,應該是愛麗比自己了解她吧。
愛麗趴在桌子上,用湯匙攪拌著咖啡。
簡明翰來了,艾克迅速站起來,對著他彎下身子:“老板,南小姐在您的辦公室等您?!?br/>
“有什么事”簡明翰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這女士在得寸進尺么讓她去看看易凱恩已經(jīng)不錯了,居然未經(jīng)他的允許就隨便去他的辦公室,膽子夠大的。
“不清楚”艾克有點緊張,總覺得今天的老板好像很不一樣。身上的殺氣好像又重了許多。
簡明翰掃了一眼愛麗,走到電梯那兒,選好了樓層之后,電梯的門關(guān)上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簡明翰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本來他是不想回來公司的,但一想到還有一件事等著自己去處理,他就不得不回來。一回來,就看到艾克,聽到南離歌來這里的消息。
上了樓,簡明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邊的南離歌。南離歌雙手抱胸的倚在落地窗那兒,明明眼睛看不到,可是她的目光卻還是放在了樓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喲我的寶貝,今天怎么有空來看我是不是我沒去見你,你太想我了”嘴角揚起戲謔冰冷的笑。簡明翰走過去,將南離歌抱在了懷里。
南離歌沒有掙扎,因為掙扎也沒有用。
“我是來求你一件事的”目光轉(zhuǎn)到簡明翰身上。
“求你我之間,和必須要這個字眼呢。說吧,什么事兒”幾天沒有見到她,竟然有點懷念她身上的這種淡雅的味道。簡明翰貪婪的允吸著屬于南離歌的味道,還是這種味道好聞啊。
“我求你,放了易凱恩?!蹦想x歌閉起眼睛,她能感覺到攬在腰間的手,猛地用力了一下?!安还芪覀冎g發(fā)生了什么,跟易凱恩都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他的父母沒了,地位也沒了,應該夠了吧。
現(xiàn)在,你應該把自由還給他,不要禁錮他的一生。我跟她之間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你沒必要這么折磨他。你只需要把易凱恩送出國,不要讓他再回來這里,不就行了么這是我欠他的,我希望你能答應我?!?br/>
簡明翰用力的將南離歌圈向自己,鼻尖對上她的鼻尖,看著她的眼睛。簡明翰愣了一下,松開南離歌,把她小心的放在了沙發(fā)上。
“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本跟我談條件”既然讓她去見易凱恩,就知道她會做什么。胸口的起伏之大,可見,簡明翰現(xiàn)在是多么的憤怒。
“這不是條件?!蹦想x歌起身,跪在了地上?!拔仪竽恪?br/>
一見到她這樣,簡明翰更加的抓狂,他用力的將南離歌從地上拽起來。“你求我你為了易凱恩,居然能卑微乞憐的求我南離歌,你可真是好樣的。不過,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了他么
你越是關(guān)心他,只能對他越來越殘忍。說不定以后,我還會忘了這件事呢。今天,你千不該萬不該的提起他?!?br/>
“那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他”她真的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氣了,能站在這里,也只是因為自己的一個心愿。如果下一秒她就會死的話,那么希望,這最后一個心愿能完成。
“怎么樣,我都不會放過他?!焙喢骱厕D(zhuǎn)身,欲走。
“那如果是我的命呢”她的這一句話,很順利的讓簡明翰停下了腳步。
“你說什么”簡明翰看著南離歌,他眼中的溫度已經(jīng)越來越低。
南離歌吸了吸鼻子,把眼淚硬生生的給逼了回去:“簡明翰,我說如果拿我的命去換他的呢我知道自己這條命,早就已經(jīng)是屬于你的了??墒牵巧撬?,是我的選擇。倘若,倘若易凱恩是因為我才要受這些痛苦,那就讓我消失好了。
呵呵,反正,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失去了。我很累了,如果你不放了他,我就死在你面前。”
好累,真的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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