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再此非常感謝小刀郡主大大的評價票票,哈哈,你們的支持就這是我努力的動力,繼續(xù)支持我吧
林夕心一橫,急忙取出三顆負傷丹一口吞下。
頓時三顆負傷丹化作一團柔和的綠色液體,流入腹中,但林夕右手食指上的龍戒,傳來一股強烈的吸力。
綠液隨之變作一條細長的靈蛇,奔行在林夕的筋脈中,瞬間被吸入了龍戒中。
幾乎剎那間,一團縮小了幾倍的剔透的綠色液體,從食指上的龍戒中流出。
瞬息間,林夕丹田那道暖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發(fā)絲增至到筷子粗,便停止了增長。然而,那團縮小幾倍的綠液,只是被用去了十分之一。
再說林夕上午就服用了三顆負傷丹,那時根本來不及煉化就融入了血肉中,一直潛伏著。如今再服下三顆負傷丹,體力的藥力也是來不及煉化。
此刻,停留在丹田處的綠液,宛若一滴墨水滴在水盆中,徐徐融入整盆水。于此相同,林夕體內的綠液幾乎在幾息后,主動的彌散到林夕全身。
渾身的血肉立即散發(fā)出淡淡的綠芒,而這個時候,林夕感覺一股股炙熱的氣息,從渾身的每一處血肉散發(fā)了出來。
林夕全身都沁出豆大的汗珠,就在豆大的汗珠完全能浸出之際,立即像是被高溫蒸騰成了一縷縷白煙。
渾身冒著白煙的林夕,眸中極其清明的朝著前方的一片古樹林,悄然越過幾丈外的白衣少年,不要命般狂掠了起來。
如果說,林夕從廢墟中躍出,在半人多深的草叢中急掠,是以一種輕靈漂浮的身法。而現(xiàn)在,林夕完全是毫無顧忌,如同肆掠大地的一道龍卷風,恨不得卷起一層層地皮。
當然,林夕現(xiàn)在的速度,要快上了很多,甚至比利齒狼王都要快上那么一絲。
不過,林夕內心卻沒有半點緊張與興奮,反而是冷靜到了極點。
林夕心中暗忖,前方也許就有那么一次機會,一次擺脫利齒狼王追殺的機會。
但這機會,必須要利用的好。如果利用的好,林夕毫不懷疑,自己肯定能夠擺脫利齒狼王。如果利用的不好,他同樣也毫不懷疑,自己絕對兇多吉少九死一生。
所以,林夕才忍著筋脈被撕裂破壞,忍著龐大的驚人的藥力,殘留在體內的那種異常炙熱膨脹,忍著藥力肆虐體內損壞肉體組織,如同整個人行走在懸崖邊,而且渾身疼痛著要命。
但一下子吞服三顆負傷丹,可以強行穩(wěn)住傷勢,更為重要的是,林夕發(fā)現(xiàn)負傷丹的藥力,有著恢復體內暖流的效果。
從那少年到古樹林,其實不過十幾丈。
就這二十幾丈遠,在林夕吞服丹藥猛然爆發(fā)速度,只用了五六息。
進入了古樹林的林夕,發(fā)現(xiàn)里面還叢生著的大量瘦長灌木,這些灌木渾身長滿了黝黑的荊棘。但幸運的是,一條彎彎曲曲的有意開辟的小道,通入幽深的古樹林。
前行了十幾丈,林夕隱隱聽到前方有打斗聲,便毫不猶豫的急掠了過去。
不過林夕的身法驟然一變,又像之前那樣,變得輕靈漂浮了起來。但是身上蒸騰的一縷縷白煙,灰衣破爛不堪,讓林夕看起來,很是詭異。
不到片刻,林夕隱藏在一顆樹干粗十幾米的古樹后,看著前方十幾丈外的三男一女,圍著一頭青色如同巨木的妖獸,劇烈的廝殺著。
林夕眸光轉動,沉吟了一息,心中卻是驚訝暗道,“你們這么強,那幫我抵擋一下小小的幾頭利齒狼,想必也沒問題吧!”便向著右側滿是荊棘的灌木叢中,閃去。
此時,林夕的身法變得和練武場中,穿行復雜無比的木陣般,時而退后時而向前,又扭動著身體,弄出了各種不可思議的動作。
在這滿是密密麻麻荊棘的灌木中,林夕精神緊繃成了一柄弓弦般,若是稍微輕碰一下,便會發(fā)出巨大的聲響??梢哉f,林夕穿行著灌木叢,絲毫不比林家練武場的那木陣容易。而且這里只要弄出一絲聲響,便會被廝殺妖獸的那幾人發(fā)現(xiàn)。
而從林夕剛剛隱藏的那可古樹處,可以清晰看到二十丈外,原本是生長著大量的灌木叢,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雜亂的空地。
那三男一女手持刀劍,把一頭渾身青色,身軀粗有十米且身高十五米的龐然大物,團團的圍了起來,不斷的攻擊著。
這龐然大物有著兩條人腰粗的五米長大腿,更是有著四條七八米長的,小它的兩條大腿一小圈的手,以及如同砂鍋的手掌,手掌上只有四根粗大的指頭。而且它的脖子幾乎沒有,巨大的頭顱上,一張只有兩寸長的小嘴,小嘴上方不遠只有一只綠幽幽雞蛋大的眼珠。
其實,它也是妖獸,屬于木妖一族,叫做青木妖。
它青色軀體上,十幾道半尺深的刀痕劍痕密布,不時流出著少許綠色液體。但它這點傷勢對它來說,竟然絲毫不受影響,還是不停歇的猛烈揮動著四條只留下淡淡白痕的手臂,發(fā)著出刺耳的嘯聲,與三男一女的刀劍猛烈的碰撞著。
青木妖一條粗壯的手臂,被眼前的黃衣男子避開,但卻打到了一顆大腿粗灌木上。滿是荊棘的灌木“咔嚓”一聲,攔腰而斷,猛然的倒向了避開的黃衣男子。
那個男子眉頭一挑向后隨意一腳,這大腿粗的半截灌木發(fā)出“砰”的暗響,驟然向后飛去七八米遠,才被周圍無損的灌木擋住,慢慢的重重摔在地上,發(fā)出了轟隆的巨響。
巨大轟隆響,對于正在廝殺的三男一女或者是青木妖,都沒有半分影響,像是如此大的聲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如果隨意瞧一眼他們廝殺的地上,就會覺得這真的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因為這處長寬大概各十丈范圍,全是斷裂的灌木或者一些早已碎裂灌木渣,且錯雜分布著簸箕大的坑,徒然像是被什么重物轟成這樣的,整個場面一片狼藉。
不過這片被雜亂不堪的算是空地上,還是有幾顆二十幾米粗的古樹。它們軀干上交互錯雜著足足半米深的劍痕以及刀痕,甚至有幾處比簸箕稍小的坑,看上去極其恐怖甚至觸目驚心。
若是以林夕后天五階的力道,一刀下去最多留下一尺深的刀痕。至于那簸箕大的坑,就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力道了。
砰!
青木妖分散攻擊四人的手,徒然放棄了攻擊其中一名白衣女子,而是在一只手捶向黃衣年輕人時,再狠狠掃向他的整個身子。
黃衣年輕人臉上劇變,在手中錚亮大刀迎向青木妖手時,只能又左手稍微擋住那只掃向自己的大手。
咔嚓一聲,隨后便是“嘭”的悶響。
黃衣年輕人嘴中便狂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就向著身子的另一側,不由自主的成一個弧度向旁邊橫飛了出去,他的臉色也瞬間變成了紫色。
就在青木妖撤手掃向黃衣男子時,那身穿白衣的女子微微一愣,便乘此機會騰身一劍刺在了青木妖腹部,直入半米多深。
白衣女子雙腳輕靈般的在青木妖身上一點,就向后騰飛了出去,而同時“嗤”的一聲,長劍被抽出,一道綠色的液體從青木妖腹部激射了出來。
吱吱吱吱
青木妖細小的嘴中,發(fā)出凄厲的哀嚎聲。
身邊的三人像是早有預料,趕在前面捂住了耳朵。而橫飛出去的黃衣男子,卻是沒有來得及。
這時便見著黃衣人“嘭”的一聲重重落在地上,紫色的臉上劇烈的扭曲了起來,兩道鼻血“咻”的一下,飆射了老遠。他的雙耳中,一縷鮮血浸了出來。
“啊啊、、”黃衣男子目眥欲裂,一躍而起,憤怒的大聲嘶叫著。
錚的一聲,黃衣男子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大刀,一副殺氣沖沖朝著青木妖,如同一道狂風,奔襲了過去。
而青木妖一旁的始終保持著冷靜的紫衣男子,一腳踢在腳下的斷裂灌木上,灌木隨之如同一道利箭,從奔襲的狂暴的黃衣人貼臉而過,黃衣頓時愣住了,一絲冷汗從額頭上滑落。
紫衣男子眉頭輕皺,陰沉道,“黃龍,你給我清醒點!”
頓了頓,紫衣男子再次說道,“青木妖已經(jīng)重傷,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了!但三階妖獸就是三階妖獸,我們任何時候不能輕視。而以你如此的狀態(tài)攻擊它,我怕你仇沒報到,反而會因此喪命?!?br/>
、、、、、、
咔嚓
不遠林夕身子一晃,一腳踩斷了枯枝。
“該死的青木妖,不早不晚剛剛這個時候鬼哭狼嚎!”林夕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撐在了灌木上,一手揉著頭,恨恨的低聲罵道。
而紫衣男子等四人以及青木妖,全部在此刻震住直直的瞪著林夕,他們都沒有想到,不遠處竟然還有個渾身殘破冒著縷縷白煙的人,鬼鬼祟祟的不知要干什么。
林夕心中無奈之極,在踩斷枯枝那一剎那,他就知道槽糕了。
此時,林夕訕訕一笑,雙手一攤道,“別這樣看著我,我只是路過!”
雙手又是立即抱拳,“不打擾諸位了,你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