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食堂跑出來的我倆就像是劫后重生般的“逃”著。嗯,這本來就算是劫后重生吧。對了,剛才我也沒有跟興胖說女鬼的事,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有這不同尋常的眼睛和特殊能力,也不想引起他不必要的恐慌再在全校宣傳引起騷動就不好了。
“哎呀,真是的,小超市也關(guān)門了?!迸d胖看著眼前關(guān)了燈的超市說道。
“我的天吶,你可真行,還想著吃呢?我真佩服你?!蔽铱粗d胖說道。
“那當(dāng)然了,餓了當(dāng)然得吃了,要不多對不起自己的肚子呀。你不餓了?”興胖拍著肚子說道。
“不餓了,咱還是快趕緊回去吧,都11點多了。別一會兒再出點別的啥事。”一聽我說這個興胖趕緊乖乖一起回去了,看得出來他也害怕了。
驚魂未定的我們一路小跑跑回到了宿舍。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買的吃的呢?超市關(guān)門了?”剛一進(jìn)宿舍狗哥就來一個三連問。
“額……這個……怎么說呢,興胖,你跟他們說吧。”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說了,就讓興胖以一個普通人的視角跟他們講述了一下事情發(fā)生的整個過程。
……
“我去,還有這么詭異的事嗎?我都有點不信了,再說怎么可能這點食堂還開門呢?你倆餓懵了吧?”峰兒顯然不太相信。
“就是啊。按理說食堂早關(guān)門好幾個小時了?!惫犯缫哺胶椭f道。
而且興胖不知道還有個女鬼,只是跟他倆講述了我倆被困食堂的事,即便是這樣他倆還是有點不信。
“唉,算了吧算了吧,不信就不信吧我現(xiàn)在就只想睡覺,讓這糟糕透頂?shù)囊惶熠s緊過去吧!別的我什么都不想說,更不想管了。”我有點不耐煩的說道。說完,他們幾個就對視了一眼也收拾收拾洗漱準(zhǔn)備睡覺了。
唉,我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連睡覺都不能放松,總雞兒的夢見或者看見那種東西,又有誰心里會舒服呢?而且現(xiàn)在心里都有些許陰影了,睡覺都要小心翼翼,恐怕那個東西還來夢里找我。
求求你了鬼大姐,去別地吧,別再來找我了,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學(xué)生,在外地上學(xué)也不容易,您快去別處玩去吧鬼大姐。我心里默念著企圖能睡個好覺。
就這樣躺在床上,暈暈乎乎的不知不覺我就睡過去了,這次還真是什么都沒有夢到,睡了個久違的安穩(wěn)覺,一覺醒來已是早上7點鐘。
“嗯~睡得真舒服?!蔽移饋硐壬炝藗€懶腰,他們仨也陸陸續(xù)續(xù)起了床,“這次沒夢見啥吧?”狗哥先樂著問道。
我愣了一下說:“喔,沒夢到啥睡得挺好的?!闭f真的,要不是狗哥問這一下,我都忘了昨天那幾檔子事兒了??次疫@心大的,這種事還真是就當(dāng)做是夢,說忘就忘了。
洗漱、去食堂吃飯、上課,一直到下午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這一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昨天那兩起自殺事件也由于昨天晚上學(xué)校開的會給壓住了,誰也沒提誰也不敢提,都怕被學(xué)校聽到了“判”個違反校規(guī)校紀(jì)什么的。
兩天就這么過去了,都是很平常的兩天,就像所有學(xué)生過的生活一樣。這天晚上,上完晚課已是晚上9點半多,我們四個和平常一樣,快步走回宿舍馬上打開電腦,酣暢淋漓的開始開黑,打起來游戲。
“上啊,兄弟們,一個也別讓他們跑了”我們邊喊邊玩著游戲,這小日子過得簡直不能更美。
玩完也玩痛快了,一看時間又到了11點多,將近11點半了。
“行了,睡吧睡吧,今天玩的真爽,一直沒輸過?!惫犯缟下N著嘴角洋洋得意的說。
“還不是我和興胖給你倆牽引的功勞。”峰兒接著說。
“哈哈哈……”說完,我們幾個都笑了,反正我們今天游戲玩的都很高興,沒一會兒就洗漱收拾完,各自上了各自的床。
大學(xué)生活真好,這四年就這么過去該多好,平平靜靜的打打游戲,搞個對象什么的,也沒有啥麻煩事,哈哈,我心里想著美事兒,嘴上也跟著掛上了有些猥瑣的笑容,但是,這接下來的事證明了我的想法是錯誤的,甚至可以說是不存在的、多余的。
完了,今天玩的太high,失眠睡不著了,我心里說。聽著他仨的呼嚕聲,我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都無法進(jìn)入睡眠狀態(tài),失過眠的都知道,這感覺真是太痛苦了。
就這樣,我翻來覆去了好一陣,大概已經(jīng)凌晨1點鐘了,整個宿舍漆黑一片。在室友起伏有序的呼吸下,我努力的強迫自己入睡,可這卻讓我更加的精神,就在此刻,忽然,門外“鐺鐺鐺”的響起了奇怪的敲門聲……
敲門的聲音雖然不大,就好像小貓小狗那樣小動物的抓門聲音,但即便是這樣也把身處極其安靜環(huán)境中的我給驚了一下,讓我心里十分膈應(yīng),我心里想:這他媽誰啊,大晚上的。
我以為是惡作劇就并沒有去理會,可能敲兩下就會走了,可誰知,這敲門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以至于變成了“duangduangduang”的聲音,已經(jīng)不像是敲門了,更像是用腳在踹門,而且越來越用力……
再看狗哥他們哥仨,他們就好像聽不見一樣,還是呼嚕呼嚕的睡著覺,唉,我真希望誰去開開門看看呀,沒辦法了,我去看看吧……
我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本身就沒有什么困意的我此刻更加精神了,我走到門邊,小聲的問了一句:“誰呀?”可是那邊并沒有搭理我,依舊敲著宿舍那破舊的木門。
見狀,不開門是不行了,但是在這時,我心里也忽然想起了兩天前的夢里以及食堂的那個女鬼了,現(xiàn)在最害怕的是,我開開門,它突然把它那顆極其恐怖的頭探進(jìn)來,再或者是直接沖進(jìn)來把我撲倒殘忍殺掉什么的,一想到了這里我就咽了口唾沫,把正在伸過去開門的手又緩緩收了回來,腦門上也開始緊張的往下冒汗,是直冒冷汗!腿也變的沉重并且渾身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