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圖上看,離這比較近的的森林有兩座,一座是天斗森林,另一座就是落星森林了,不過這兩座,前者野獸多魔獸少,后者可就都是魔獸了。”
從雜貨店出來,林天晨拿著一張地圖說。
這個大陸上的野獸和魔獸就相當于人類的普通人與修者了。
陳老沉吟了一下,說,“現(xiàn)在的你不是要去打魔獸,這沒什么用處,而且這地方的魔獸估計等級也不高,這樣我們就先去天斗森林,去那里訓練你的戰(zhàn)斗技巧和經(jīng)驗?!?br/>
“沒問題。不過在去之前我能先回我家看看嗎?”林天晨答應的很干脆,但是語氣中還帶有著一些傷感。
“去看看吧,不去看,你的心情是不會好的。雖然看了也不會有多好?!?br/>
“老師,你就喜歡開玩笑?!绷痔斐抗值溃贿^他那本來壓抑的心情卻因此好了許多。
穿過了幾條街,林天晨來到了那個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上н@個地方現(xiàn)在呈現(xiàn)的是一片破敗之景。
林家的大門早已壞了,門的上面那本來寫著氣派的大字的牌匾也不知所蹤了。透過壞掉的大門,林天晨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景象:什么都是壞的。
林天晨抬起腳,想跨進去,但是在幾次掙扎后還是放了下來。
“算了,不進去了,不過王家等著吧,這個仇我是一定會報的!。
林天晨轉(zhuǎn)身向天斗森林的方向走去,嘴里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的動作引起路人的目光,不過大家也都沒放在心上,畢竟這也不關他們的事。
王府內(nèi)
“少爺,今天中午王洛和王魁被一個很像林天晨的小孩給打了。”
王家的族長王松林此刻真在和一個背對著他的小孩說話。
“哦?很像林天晨的小孩,那到底是不是他?”
“據(jù)王洛所說,面貌不像,但是那身材和身音卻是挺像的。”
“有趣,還有這樣的事?!蹦墙猩贍?shù)男『⑥D(zhuǎn)過身來看著王松林。
“少爺你看會不會是石家搞的鬼?!蓖跛闪殖隹趩柕?。
“因該不會,雖然林嘯曾經(jīng)救過石家的女兒,但是這交情因該還不夠石家這樣,沒事派個小孩來打我們,況且石家已經(jīng)幫助林家接納了林家的女眷,這對于石家來說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他們可不會明著跟我們對著干?!?br/>
“也對。”王松林點點頭,絲毫沒有因為這么小的孩子能夠這樣精確的分析而感到驚訝。
“現(xiàn)在那像林天晨的小孩就先派人找下就可以了,但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要關注?!?br/>
“是那件事嗎?”王松林問道。
“對,我剛剛得到通知,他們將會在明天出發(fā),我們現(xiàn)在要按計劃行事?!鄙贍斢邪l(fā)話了。
“是,沒問題?!蓖跛闪謶健?br/>
此刻,似乎有什么陰謀正在醞量。
夜幕逐漸降臨,在一座偌大的森林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瘦小的人影。
“呼走的我累死了,說是離這近,可是也走了半天,不是,是跑了半天啊?!?br/>
林天晨氣喘吁吁的說道。
林天晨一出鎮(zhèn),陳老就叫他跑著去天斗森林,這把林天晨嚇一跳,但沒辦法,陳老說這叫鍛煉體能,林天晨也不好拒絕,畢竟這也是為了自己好。
抬頭望了望眼前的森林,一股清新的味道迎面而來,風吹過之后,整片林子沙沙作響。
雖然環(huán)境挺優(yōu)美的,但是也是在晚上,黑漆漆的森林內(nèi)部讓林天晨感到無比的寒意。
林天晨咽了口吐沫,“老師,真的要進去嗎?”
“怎么,你害怕啦?”
“不是,你看現(xiàn)在天都這么晚了,這森林里又什么都看不見,這怎么進去嗎?!?br/>
被說道了心事,林天晨有些心虛,但還是強辯道。
沒辦法,這么漆黑的地方,有沒有什么人,要是自己遇到危險有沒有人求助那可就糟了。
天斗森林在這也算是個比較孤僻的森林了,因為這里有野獸又有魔獸,野獸的本性令低級修者也不敢小看,普通人自然不敢進入,偏偏這里的魔獸還是比較低等級的,高級修者又看不上這里,結(jié)果這里就人跡罕見了。
“晚上嗎?確實是個大問題,你有沒有夜視的能力?!标惱险f道。
“對啊,對啊?!绷痔斐窟B忙點頭。
“不過我記得你是要報仇的吧,怎么會被這樣的事情給嚇倒呢?!标惱嫌闷鹆思⒎ā?br/>
“誰說我嚇倒的。”林天晨很吃這一套,連忙反駁。
“那就進去啊?!?br/>
林天晨一咬牙,管他呢,自己就不信還怕了不成。
就這樣,在陳老的激將下,林天晨走進天斗森林。
“好黑啊?!绷痔斐客白?,此刻的森林就像是一個黑洞一般,什么都看不見。
“你先閉上眼睛,我要傳給你一樣東西?!标惱险f話了。
“哦?什么東西?”
“讓你能夜視的東西,等到你腦海里出現(xiàn)這東西時,你按它上面的步驟進行行動。”
“哇,夜視什么的最好了?!绷痔斐扛吲d了連忙盤腿而坐。
不一會兒,林天晨便感覺有什么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腦海里。
仔細感受,是一種修煉眼力的方法,林天晨閱讀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方法非常好懂而且容易,只需將精華在自己的眼中運行一圈,然后再將靈魂之力轉(zhuǎn)移到這上面便可。
林天晨按照這上面說的去做,過了一陣子,睜開了眼睛。
“哇——”林天晨感嘆道,此刻他眼前的事物都非常清晰,就好像在白天一樣。
“這種功法好神奇?。 ?br/>
“這時修者必練的一種功法,只要是個修者那就會。”
“額。”林天晨被打擊到了,原來他還以為這只有他一個人會的,原來是誰都會啊。
“好了,現(xiàn)在夜視的問題解決了,繼續(xù)走吧,看能不能遇上什么野獸,好來打一場?!标惱系恼Z氣中充滿了興奮。
林天晨無語了,原來自己的老師還是一個好戰(zhàn)者,感情不是你打是吧。
但沒辦法,誰叫自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呢,認命吧。
繼續(xù)往森林深處走去,林天晨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害怕哪兒會突然蹦出個什么野獸來。
陳老則在心底偷笑,:小家伙,吃苦的日子要到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剛想完,陳老表情又變了,“沒想到,這么快就有獵物了,林天晨這小子發(fā)現(xiàn)了嗎?哈哈——?!?br/>
“嗯?”不知為什么,林天晨總有一種感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被人跟蹤似的。
手往前一張,天辰棍出現(xiàn)在了林天晨手中,握緊,順勢往后一滑,一道金光從棍中出現(xiàn),打在了后面的樹上。
碗口粗的數(shù)竟硬生生的被打斷了,轟隆一聲倒了下來。
與此同時,一身凄厲的狼叫也同時響起
“嗷嗚————”